“利用位置什么的呢？”
“这些东西，自有法术可以混淆。”
“也是……”
庞师叔缓缓点头，郑法明显地看到，庞师叔看向通鉴的目光忽然多了不少兴趣。
不只是庞师叔，连元老头他们……都是如此。
“师尊师叔，这东西，还是用来论道和问答的。”
郑法总觉得有点不对。
“问答嘛，知道！”
庞师叔连连点头，一脸了然。
……
晚间，九山论坛中忽然有了第一个帖子，匿名的：
“有一说一，九山宗三位太上中，谁教徒弟最好？”
郑法一看帖子的内容，就知道是谁发的，帖子中写着——三位太上中，我以为庞真人教弟子最认真最上心，不能只凭弟子的成就，来判断谁更会教弟子！
二楼倒没有匿名，就是元老头：“姓庞的你还不认命？你以为套了层皮我就不认识你了？”
四楼也没匿名，正是黄师叔：“元师兄说的是。”
这俩毕竟是元婴，又是长辈，说话很有底气。
其他跟帖的人自然就不同了，都是匿名。
竟没有一个觉得庞师叔教徒弟更厉害的……
更有一个人的帖子看了都令人想落泪：
“你们知道庞真人教弟子说什么？”
“说这弟子天赋不错，先斩章师姐，再胜郑师兄……”
“庞真人，不然你自己试试呢？”
郑法抽了抽嘴角，暗道这匿名大家属实没玩转，比如这位。
周师弟，取匿吧……
第240章乐土新颜，九山旧人
论坛的画风有点偏……
一开始，大家还不大懂匿名的诀窍，听闻周乾远就被线下真实了——他当时估计是憋得狠了，发言没怎么过脑子。
但能拿到通鉴的人都算是九山宗的精英，笨蛋还是偏少。
很快，大多数人的马甲就披得毫无痕迹了。
“师姐，你在干嘛？”
章师姐倚在自家小院的小亭中，神色闲适，手指还在自己的通鉴上点点点，活像个网瘾少女。
“回答问题。”
章师姐脑袋都没抬，继续沉迷论坛。
郑法竟然有点失落。
看她这样子，郑法心中有些好奇，神识浸入造化玉牒中，立马就发现了笨蛋章师姐在干嘛——
她虽然披着马甲，但表现的实在太明显。
论坛中，除了一些乱七八糟的八卦贴，也有不少人在问问题。
其中，最多的求助，就是关于数学的：
数学如今算是九山宗仙法的根基之一，所有弟子都知道这门科目极为重要，但另一方面，却又有太多弟子被这玩意难得欲仙欲死，道心崩溃。
在九山论坛所有的问答帖中，关于数学疑难的帖子，是最多的。
为了鼓励弟子互相解决问题，郑法设定了个悬赏体系，或者说是评分功能——就是提问题的弟子，要给自己满意的答案支付善功，不多，本质上荣誉大于实际。
但这两日，这类帖子下，出现了个善功吞噬者，眼看着能靠这种帖子发财的大户：
一个匿名用户，以一人之力，解决了论坛中百分之九十之上的数学问题。
甚至日夜不息，乐此不疲。
让这人没能致富的唯一阻力，是这人得到了善功，居然还会挑几个帖子，将善功十倍百倍的返还回去……
被挑中帖子中的题目往往比较难或者相对新鲜。
这位匿名用户，像是在对这些数学题挑挑拣拣，然后一起吃下……若有题目让其满意，她还会打赏一二。
这人是谁，郑法都不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