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淑婧想起来也忍不住笑,倒确实是愔愔的性格,胆大心细,想要什么就主动出击。
比你厉害多了。裴淑婧道。
谢宁斜眼瞅她。
起码要是愔愔的话,真要是喜欢一个人,肯定不会纠结。裴淑婧道。
愔愔打了个喷嚏,回头瞅瞅,不知道这两人在说自己什么坏话。
她双手合在一起快速搓着,等掌心变热了之后,按在脸颊两侧,微微活动几下,脸便变得暖和起来。
又行军两日,终于到达了她们此行的目的地。
谢宁望着眼前迷蒙的山脉,长出了口气,还真是一座银山,虽然不大,但此行不亏。
叛军在哪里?谢宁朝南蛮王妃问。
跟我来。
南蛮王妃终是吐了口气,辨别方向,带着她们走了很久,越过外面的山峰,在小路上借着风雪的遮掩,慢慢上山了。
什么人!
哧!
刚问话的人软软倒在地上,剩余人皆是一惊。
不用几人多说,跟随而来的镇北军军卒提刀就冲了进去。
愔愔看到一旁有一座独屋,好像是有人被囚禁在这里。
你好像被锁在屋里了?
谁派你来的?里面的人问。
我派我来的。愔愔道。
隔着窗子看着对方,愔愔望着她奢华的衣衫,被锁的房门,不由感觉到一丝怪异,转身跑过去低声道:阿姐这儿有个人。
不很正常吗?。
裴淑婧道,有南蛮王妃带路,在越来越深入之后,也无法避开叛军的视线了。
骚乱忽然就起来了。
各式各样的刀兵铿锵作响,不速之客的到来终究惊动了他们。
骚乱很快又结束了。
还有吗?
他们听见对方清冷的嗓音,就如同刚刚一闪而逝的刀光,冷如月芒。
王妃?忽然一道苍老的声音从人群后响起。
在这道话语响起时,围在一起的人纷纷让出一条路,露出后面的人,是逃走的南蛮国王。
原来是你带的路。
南蛮王妃的身体一抖。
国王眼睛微眯,望着一地尸体,他沉默了。
你不反抗吗?谢宁问。
我等蛮夷,怎敢与上朝相争?国王苦笑一声。
装模作样可没用。谢宁道。
国王闻言顿了一下,慢慢抬头,盯着她的眼睛,上朝想要什么?
谢宁笑了笑,指了指身侧的愔愔,这是我大夏皇太女,这次特地就是带她来取个功,所以借你头颅一用,你应该不会不答应吧?
原来如此
国王浑浊的目光盯着外面的深夜,喃喃自语。
谢宁也不客气,招了招手,周围早已蓄势待发的镇北军顿时开始冲杀。
我有些怕愔愔小声的朝南蛮王妃道。
南蛮王妃看着小姑娘瑟瑟发抖的样子,心里暗叹,果真是个小姑娘啊。
她把愔愔搂进怀抱里,并遮住小姑娘的眼。
你又想被糟蹋了是吧?谢宁头也没回。
南蛮王妃立马放开手,站在一旁安静如鸡。
果然,被拆穿的愔愔气哼哼的跺了跺脚,又饶有兴致的看着脸色灰白的南蛮国王,哪还有刚刚胆小的模样。
南蛮王妃的心里很悲哀,小小姑娘,心思就这么深
裴淑婧环视舵内,抬脚走过去,坐到了最上首的位子上,望着大厅,右手肘抵着扶手,手指托起下巴,还有什么招数吗?
国王脸色平静,摇摇头。
那你就死吧。裴淑婧慵懒的招了招手。
南蛮国王死了,虽然死的很随意,但意义是重大的。
他是属于愔愔的功,是皇太女带着镇北军取得功。
重点是镇北军,这同样也是李一这次没有跟来的原因。
一声轻响,侧边的石门被打开,一个墨绿长裙的姑娘走了出来。
愔愔眼睛一亮,道:这不是被关起来的那美人儿吗?
顿时几人侧目看向她。
美人儿
这是什么称呼?
镇北军军士诧异,裴淑婧轻叹一口气,谢宁笑了笑。
一个公主,一个王妃,你们俩不是母女吗?愔愔过去将她拉到南蛮王妃面前。
我和她一般大。南蛮王妃犹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