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夏泽的修为,日常对战一个都很辛苦,这一下来了四个,全靠符箓和法宝的辅助,才没game over。
但乱战之下,也不敢指望别人保护,只能拼命对抗。
夏沅来的时候,他已经受伤多处,高阶回春丹他储物袋里几大瓶,但找不到时机吃下。
这种紧张时刻,晃神一秒都可能命丧此地。
再多的挂没空施展也没法。
夏沅挥出长鞭,鞭子像剑矢一般贯穿四兽的大脑,上一秒还凶神恶煞的魔族,顷刻间轰然倒地。
把全神作战中的夏泽吓了一跳,缓过神来从震惊转为惊喜,“沅儿,你来了……”紧绷的精神略有些放松,命是保住了
夏沅打出几个木系法术,拦住后面汹涌过来的魔族,换夏泽去休息疗伤。
她正好也想实战下自己的战斗力提高了多少。
浮身掠影身法……之前有些桎梏的感觉没了,如果她想可以像风一样掠到敌人身后,一剑背刺。
神龙鞭甩出去,轻轻一挥,却有万钧之势,可以将一只三丈高千斤重的魔兽轻易灌倒在地。
丹火丢出去,一簇便可让一只金丹期的魔族几息间化为灰烬。
领域因为是她的底牌,没有在外施展,但不管她的攻击招式和防御逃生身法都得到了明显增进,果然修为才说战斗力的基础。
她竟然能不怎么费力干趴一头元婴大圆满的魔帅。
中场休息时,凤十三和十七凑过来打招呼,“姑祖母,您修为又精进了,”
“嗯,”自家人,夏沅也并没有隐瞒她的修为。
两人恭喜一番后问,“顾师兄和十八呢?”
这辈分乱的。
“说来话长,他们还被困着呢,”夏沅大概讲了下,具体的她也不知道。
凤十三和十七都很遗憾,一下子少了两个战斗力。
担心没多少,对于凤懿的战斗力和生命力他们是很相信的。
至于顾元琛,人家未婚妻都不担心,他们也犯不着。
中场休息结束后,夏沅带着夏泽、凤慕青和宗门几个阵法师在他们所在的阵盘内设九阵,置八门,阵内布三奇六仪,制阴阳二遁,演习变化,有一千八百变化的套阵,此阵名为天一遁甲阵。
她阵法和符箓造诣一般,比之顾元琛的精钻差远了,但是依葫芦画瓢把阵法布出来的能力还是有的,更何况还有一个阵法比之顾元琛还有天赋的夏泽从旁协助,布起来并不是很难。
天一遁甲阵据说是皇帝轩辕氏对战尤时布下的阵,是顾元琛根据地球玄门记载复原和升级的阵法,摆阵之后,战鼓置于阵中各处,派精壮以雷兽之骨击之,一时鼓声如雷鸣,声震千里。
魔族大小将都被震得神魂颠倒,身软无力,不过它们身体强悍,此阵也只能削弱它们的战力,并不能直接灭杀。
但在这种以少对多的大战中,此阵辅助效果是非常强大的,当然成本也大,但跟人命相比,这点成本也不算什么。
大战一触即发。
第352章
这场战斗来势汹汹, 打得也异常激烈,然而退场却极为迅速,仅仅两三天的时间就结束了。并非人族这边实力强大, 以少胜多, 力挽狂澜,而是魔族大军仿佛受到某种神秘力量的感召,如潮水般汹涌而来, 又迅速退去, 实在令人费解。
“这就结束了?”众人耗时一日精心布置的大阵还没来得及发挥作用,战斗就突然中止了。这种感觉, 要说怅然若失吧,似乎又有些对不起那些拼死抵抗的其他修士和已经战死的英烈。但精心准备的大招都还没使出来, 对手却跑了, 实在让人憋屈。
布置大阵的材料和灵石无法均摊给其他修士, 这让布阵之人心里很不是滋味。
“会不会有诈……”有人提出了疑问。
这场虎头蛇尾的战斗,究竟是战略性撤退, 还是憋着坏使炸呢?
“会不会是收到了中央域魔族大军的号召?”
这种可能性是存在的。在中央战场之外的战斗, 无论是人妖之战, 还是人魔之战,都属于区域战。碰到了就打, 打不过就跑,更像是一种试水战。倾巢而出、不死不休的打法在区域战中并不常见, 毕竟各方都要保留一定的实力, 以参加接下来的分地盘大战。
大陆的面积有限,资源也有限,妖族、魔族和人族都需要地盘来繁衍后代、壮大族群、修炼升级。因此,每千年在域外进行一次争地盘大战, 便成为了一种约定俗成的惯例。
然而,这次魔族的撤退过于干脆利落,怎么看都透着诡异。
“那是什么……”有人惊恐地问道。
不远处的虚空之上,一个虚空漩涡正在缓缓形成。紧接着,虚空像是被闪电打过一般,出现了几条裂缝。几息之间,裂缝迅速扩大,黑气从中溢出。
“那是……鬼气!”夏沅对这股气息再熟悉不过了,她刚刚才从鬼界出来。
伴随着鬼气的溢出,还有不少魂体从裂缝中冒出。“嘭……”的几声巨响,连虚空都跟着抖动起来。
“跑!”裂缝中传出一声巨响。
这声音好熟悉!
能不熟悉吗?这正是顾元琛的声音。他和凤懿不是被鬼王带去打架了吗?难道他们把鬼窟给炸了?
想到这里,夏沅没有丝毫犹豫,用鞭子卷起脆皮金丹的夏泽,以冲天猴般的速度窜了出去。临走时,还不忘招呼自己的小伙伴们赶紧撤离。
宗门中落单的弟子和凤慕青等人随后跟来,其他修士也不是傻子,虚空都裂缝了,再不跑就等着被吞噬吧。于是,大家各显神通,朝着四面八方逃命去了……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只听身后传来几声巨响。回头望去,虚空好似被炸出了几个洞,虚空裂缝变成了虚空漩涡,墨汁一般的魂体从里面四溢而出。
这是鬼王自爆才能产生的爆炸力。“元琛……没事吧!”夏泽喘着粗气,担忧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