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瓣生蒜!
黎安安左手拿着蒜瓣,右手用筷子夹着回头。
一口肉,一口蒜。
时不时再低头来口汤。
左右上下开弓,吃得是风生水起!
袁团长看着她这个样子,摇摇头,“我这之前吃肉从来不就蒜,自从你来了之后,才添了这么一个坏毛病。”
“吃肉不吃蒜,香味少一半!”尤其是这种容易腻的肉。
“上次吃油泼面,你也是这么说的。”
“你就说是不是这么吃更好吃吧?
……
“吃完蒜,记得刷牙。”
“知道,一会儿就去。而且有蒜味儿咋了,我也不出门。”
袁团长抬头看了看对面这个一心是吃,活得潦草的女娃娃。
这孩子还能嫁出去嘛,该不会砸家里了吧?
第61章 秋播
吃完饭,一家人坐在房檐下乘凉。
小石头坐在他专属的矮墩墩板凳上,后背靠着他小叔的小腿,手里拿着一个扇子在那玩儿。
黎安安看着地里某些已经快长到头的蔬菜,心里规划着秋天的播种。
是的,感觉夏天刚到,正处于盛夏时节呢,其实已经入秋。
中国的节气就是这么具有前瞻性。
当你觉得外面还数九寒天呢,其实春天已经到了。
当你觉得刚穿上半袖没多久,其实立秋的号角已经吹响。
华北这边,四季还算分明,虽然春秋时间短,但切换得还算明显。
要是在南方,就可以感受一下什么叫做只有冬夏,没有春秋。
春秋在日历里,不在衣服里。
也有好处,省了买衣服的钱了,一件半袖能穿十个月。
说回种菜,人常说“八月不种菜,十月没菜吃”。
现在确实是这样,尤其是又没有大棚,就需要按照节气再结合温度,预估一个合适的时间进行秋播。
赶在天气还热的时候播种,确保在气温全面低下来之前可以收获。
在这个时节,有时候晚播一两头就会推迟收获十几天。
但是也不能为了追赶时间太早播种。
像白菜,就是喜凉作物。
种得早,早早的就长好了,叶片很容易长得不紧实,像散花似的,影响包心
。
而且没有经历足够的霜冻,它就不够甜,不好吃。
俗语有言——“霜打的白菜分外甜”。
就是因为白菜在低温下,启动抗冻保护机制,把部分淀粉分解成糖分,所以经过霜冻的白菜口感才更细腻,纤维软化,吃起来也更嫩。
适合炖菜和做馅儿。
还有萝卜,太早种,萝卜芯儿也容易糠。
其它的各种叶子菜,种得晚点儿也有好处,原理和白菜也差不多。
但是也不是越晚越好。
要是种太晚,持续严寒,菜还没收获,就被冻死了,那才令人扼腕。
只能说适度霜冻,适度。
有时候觉得,种菜真的是一门很深奥的学问,要看节气,但又不能全然看节气,还要根据当年的气温,具体情况具体分析。
有一种在和天时地利沟通着玩儿的感觉,接触自然解密自然。
与天地对弈,与季节耳语。
就是在这场棋局里,她单方面听老天爷的,老天爷说我爱咋咋地,你管呢。
但是黎安安还是觉得种菜很好玩儿,和土地打交道很有意思。
田园牧歌,是最容易让人感到开心和治愈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