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谭以蘅的脖子上留下几个轻吻,屋内萦绕着暧昧旖旎的氛围,空调冷气已经被开到最大,但宁玉怀里的人依旧大汗淋漓。
“宝贝,幅度再大点。”
谭以蘅整张脸都已经红得不成样子了,一生气,索性一屁股坐下来,牛气轰轰地倒打一耙,“你怎么越变越懒了?结婚之前不是还说要好好伺候我吗?你看你现在,居然还使唤上我了。”
宁玉盯着她那张绯红的脸蛋,笑着拿她打趣儿,“我刚刚看你的表情,还以为你很享受这种方法呢。”
“你快别说了!”羞愤之下,她一鼓作气将宁玉那烦人的嘴巴捂上,急忙转移话题,“你不是说你没办法回来吗?怎么还是回来了?所以你回不来是假的。”
来的路上,宁玉已经想好了,她打算带着谭以蘅一起去柏林,这样一来,她就不用再和谭以蘅分开了,也能时时刻刻抱着她,吻着她,她喜欢谭以蘅的气息一直萦绕在自己身边。
“以以,和我一起去柏林好不好?”
“啊?”谭以蘅对她的提议感到一瞬的惊讶,“什么时候出发啊?”
宁玉单手掌着她的后脑勺,将她的头摁在自己的胸上,谭以蘅的脸颊枕着那处柔软的肌肤,忍不住用唇瓣轻轻地蹭了蹭,宁玉垂目,饶有兴趣地观察着她的小动作。
“明天一早,八点起飞。”
“这么急?!”谭以蘅瞬间精神起来,从床上跳下去,行动力极强地着手收拾行李箱,“你怎么不早点说?现在离天亮都没几个小时了!”
宁玉将睡袍腰带系好,慢条斯理地从床上下来,光洁白皙的脚无声地踩在柔软的地毯上面,走到谭以蘅身边后,弯腰握住她的手,“去睡觉,我来帮你收拾。”
谭以蘅扭过头来看着她,“你今天怎么这么懂事?”
说着,她仰起脑袋,身体微微向前倾,鼻尖相碰,谭以蘅歪头吻了一下她的唇角,可是宁玉却不由自主地掐住她的脸蛋,蛮横地加重了这个亲吻。
“不是你说要让我好好伺候你吗?”
谭以蘅不由得笑了笑,打算和宁玉一起收拾行李,但是她担心谭以蘅熬夜会对身体不好,于是强行将她赶到床上去睡觉。没办法,被人牢牢管着,谭以蘅只得将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都交给宁玉去打理,自己就只有休息享福的份。
第二天一大早,谭以蘅就被刺耳的闹铃吵醒,她翻了个身,将脸蛋埋在枕头里,四肢展开,伸了个笨拙的懒腰,嘴里还发出了一系列哼哼唧唧的声音。
要不是念着一会儿要赶飞机,谭以蘅肯定是起不来的。
一路上,没有睡饱的谭以蘅就像是行尸走肉一般,看着醒了,实际上灵魂已经走了好一会儿了,幸好宁玉还在身边陪着,不然就凭她这个尚未开机的脑子,说不定早就错过飞机了。
上了飞机,谭以蘅倒头就睡,宁玉倒是精神焕发,一丝不茍地处理着工作事务。忙完手头上的事情后,离飞机抵达勃兰登堡机场还尚且有很长一段时间,宁玉百无聊赖地盯着谭以蘅安静的睡颜,如同乌羽一般浓密卷翘的睫毛偶尔会小幅度地颤动几下,眉眼舒展,也不知道是在做着一个什么梦,到后面嘴巴微微张开,宁玉不得不用纸巾为她擦拭嘴角的口水。
宁玉用手机为她偷偷拍了一张照片,图片里的她粉唇微张,脸颊因为睡得太熟而染上了几分红晕,看着可爱至极,要不是因为知道谭以蘅的起床气十分严重,她早就捧着谭以蘅的脸蛋来回亲了不知多少次了。
等谭以蘅醒来,恰好飞机落地,在跑道上匀速行驶,她歪七扭八地靠着椅背,整个人几乎都要往宁玉身上倒去,昏昏欲睡间她不经意瞥见了宁玉的手机屏幕,瞬间惊醒过来。
她一把夺过宁玉的手机,点开锁屏界面,用手臂来回揉了揉眼睛,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是事实,“宁玉!你这人怎么这么可恶!居然趁我睡觉,偷拍我的素颜,然后还光明正大地设置成了锁屏壁纸?!”
“你不喜欢吗?”宁玉的疑问听上去有些委屈,也不知道是不是谭以蘅刚刚睡醒,眼前出现了幻觉,她竟然觉得宁玉的双眸中透露着一丝无辜和幽怨。
一时间,谭以蘅突然就生不起气来了,她无奈地撇撇嘴角,将手机重新塞回宁玉的手心里面,“好啦好啦,我很喜欢。”
宁玉得寸进尺地问:“那你希望我换掉吗?”
谭以蘅斜眼又看了一眼那张锁屏壁纸,接着视线上移,又看了眼宁玉那张竟和小白花毫无区别的神情,嘴硬道:“你喜欢就不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