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以蘅毫不犹豫地将这些照片和音频全都放到微博上面,也不避讳地艾特了虞熙兰和秦雅,并配文:之前八卦并造谣我的网友们,可查看以下图片及录音。
这篇博文刚被发出半个小时,就被立刻顶到了热搜总榜断层第一。
谭以蘅很难不怀疑这背后是否存在一个推手。
网络上的正义大多都是虚假的,道歉更是虚伪至极,那些之前骂过谭以蘅的网友和营销号有一部分直接潜水,不敢冒泡,只有零星几个在底下评论区道了歉。
而虞熙兰的评论区涌进了各种声讨,而原来那些坚守的粉丝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极力护着的正主居然是个剽窃狂,也纷纷反水跟骂,她不得不顶着压力发道歉声明承认这一切,并保证自己以后一定洗心革面,专注现生。
节目组那边虽然需要有话题争议度的嘉宾,但是也不可能让这种有前科的嘉宾继续待在节目里面败坏路人缘,于是单方面发表声明和虞熙兰解除合作。
被网友极力声讨的感觉,被网友的怒意填满私信的感觉,谭以蘅都一一体验过了,她知道这是何等的难受,甚至在晚上睡觉的时候脑海中也是那些骂言,折磨得整宿整宿睡不好觉。
但是古语有云:“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谭以蘅并不觉得自己这样报复回去有何等不对。
而纵观整件事情,唯一没有遭到任何反噬的人是秦雅。没办法,秦雅家世雄厚,没人敢在她面前说一些大逆不道之言,顶多在背后偷偷和朋友议论几句。
她将手机放在一边,忽有一种心力交瘁的感觉,身子向下滑动,整个肩膀没过水面,浴缸边上点着香薰,清香淡雅,就像宁玉身上的香水味一样,闻着让人神清气爽。
水面上铺着厚厚一层娇艳欲滴的玫瑰花,中间搁着一个桌板,上面放着一个ipad,正播放着她最近爱看的喜剧综艺。
温暖的水汽包裹着她整个身子,谭以蘅舒服得都快要睡着了,迷迷糊糊间一阵突如其来的手机来电铃声闯入她的世界,她捞起旁边的手机一看,是宁玉打来的电话。
想必是因为发微信发现自己被拉黑了,所以才打电话过来的吧。
谭以蘅硬生生晾了她将近三分钟,才不疾不徐地接通电话,不过也傲气地没有主动开口。
“拉黑我,然后又专门等了这么久才接通电话,是还在生气?”
见她一开口不是解释今天下午的事情,谭以蘅心里面更加窝火了,没好气地怼回去,“怎么?不行吗?你就这么专横独断?”
正坐在宁玉对面发微信消息的孔曼好整以暇地侧着耳朵偷听。
宁玉将文件合上,然后放进办公桌一层带锁的抽屉里面,同样没好气地呛回去,“谭小姐什么不敢做?哪一次又真的听了我的话?”
谭以蘅对她暗讽的话语略带不满,她轻轻地从鼻腔中闷哼一声,“你要是找我没有正事的话,我就挂了。”
孔曼这个清醒的局外人,实在是有些看不下去了,她趁机夺过宁玉的手机,然后像猎豹一样敏捷地向后退了几步,“谭以蘅,你别听宁玉瞎说,她就是担心你还在生下午的气,但是吧宁玉这个人你也是知道的,她不知道该怎么道歉,你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这一次就暂且原谅她吧?”
“孔曼!”宁玉大步向前,眼疾手快地从孔曼手中将手机夺了回来,只是还是晚了一步,孔曼已经把该说的全都说出来了,她只好对手机那头说,“好了,你也别再生气了。”
谭以蘅垂目道:“宁玉,你有话能不能好好说?”
外头是黑凛凛的天,风声簌簌间,只听她说:“今天下午是我说话语气不对,但我还是希望你不要再去打听我的事情了,早点睡觉吧。”
掐断电话后,谭以蘅无能地冲着被挂断的电话界面“喂喂喂”几声,然后不甘心地骂了一通,才把电话放在一旁。
与此同时,孔曼强行忍住想要骂人的冲动,她不解地问:“诶不是,我说你这怎么还要把人越推越远呢?你给她做了那么多,甚至将她这个人的路都铺好了,可以说是衣食无忧。这些你不愿意在她面前提起也就算了,可为什么要阻拦她去了解你呢?只有对一个人有兴趣,才会想要去了解她的一切。”
孔曼头疼地靠在椅背上,“宁玉,你就听我句劝吧。你看我就是个很好的例子,几个月前容清对我避如蛇蝎,现在呢人家缠着我,甩都甩不掉。所以说啊,只有相信我,你才能追到人家。”
宁玉对此不屑地轻哼一声,她又不是不清楚容清和孔曼之间那点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明明是孔曼天天摇着狗尾巴冲着容清献殷勤,到了孔曼嘴里,反倒成了人家死缠烂打着她。
“你要是再多管我的事情,下一次我碰着了容清,就把你刚才那一句话转述给她听,看看你谈恋爱的技术是不是真有吹得那么高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