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念还未说完的话便咽了下去,疑惑开口问对方。
你怎么在哪里?
祁初微微勾了勾唇,开口。
我见你还没醒,便想着帮你把早餐拿上去,只是
意识到祁初没有说完的话是什么,岑念不想在这么骄傲的一个人眼底看到落寞的神情,便在看见祁初神色要变化前,下楼的脚步当即快了些,对对方开口。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吧。
说完,岑念已经下到了楼下,随后把门前的祁初推了推,开口。
你以前是个总裁,一定是不用做这些的,下次你见我还没有醒就把我叫醒。
祁初听到岑念的话,想要说自己并没有那么懒,可岑念已经把门打开了。
门外还是昨天来送饭的那个女佣,也再次照例询问她是否按着合同上的要求去做,待岑念如实回答了后,才告辞了这里。
岑念刚关上门,便见身旁的祁初眼眸淡漠。
怎么了?
这人和昨天带你出去的我都没有见过,看来害我的人费了一番心血。祁初开口。
岑念抱着送来的早餐,开口询问对方。
我还没有问过你,你为什么不能出去?
虽然祁初是在这栋房子被捅的,可看祁初的样子,她没有什么对这里的执念,那她被困在这里就有些奇怪。
【作者有话说】
对不起啊,发烧有点重,今天就不写小剧场了[摸头]
第12章 会无聊吗
今天她想教她弹琴
对于岑念的话,祁初没有立马回答,只是示意对方先把早餐吃了。
她们和昨天一样,坐在对面,只是岑念没有像昨天一样只是一味低着头,像是要把头埋进碗里一样,但被人看着,岑念还是感觉有些压力。
待看着岑念吃的差不多了,祁初的手肘撑着下颚,开口,却也还是没有回答岑念先前的问题。
你这么瘦,下次让她们多送些来吧。
若是祁初不是现在这样样子,她倒是可以直接让人去办。
想到这,祁初心底莫名有些遗憾。
岑念的动作顿了顿,不明白对方突然的关心。
只是等岑念想要开口时,便听见祁初再次开口,这才开始回答了岑念先前的话。
我刚发现自己在这里的时候,也只是以为先前被人捅是自己做的一个梦,那时候我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不是人了。
说到最后,祁初的话音沉了下去,眼眸深处不知闪过了什么,晦暗不明。
听到祁初的话,岑念眼眸垂了垂,不知在想什么,静静等着对方继续开口。
祁初待情绪平复了几分后,这才再次开口。
只是我想从这里离开去上班时,却发现无论我如何靠近门,都像是被什么阻拦着。
祁初似陷入了当时的回忆一般,随后叹了口气。
很快我便发现我出不去这里,也碰不到这栋房子里的任何东西,那时候我才反应过来自己可能不是人了。
听到祁初说自己碰不到东西时,岑念蹙着眉,想起祁初能碰到她,便有些诧异地开口。
你碰不到东西?
原先岑念以为祁初不开房间门直接穿墙进来,只是觉得当鬼的新奇,毕竟对方能碰到她,她也理所当然的认为对方可以碰到东西。
祁初有些奇怪地看了看岑念,开口。
你都说我是鬼了,鬼怎么可能碰到东西?
岑念听到后沉默了半晌,可仍旧诧异,小声开口。
可是你明明可以碰到我。
祁初沉思了片刻,而后目光平静地落在了岑念的手腕上。
注意到祁初的目光后,岑念也低头看向了自己的手腕。
手腕苍白,青色的血管在皮肤底下若隐若现,上面戴着的手串鲜红如干枯的血迹般,衬得多了几分病态的白,尤为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