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嘉仁将纸条放在一旁,扭头看向站在不远处负手而立的诸葛亮,“孔明,你可知道这铜雀台有何用途?”
被提问的少年走到他们面前,将那张纸条上的内容看了一遍后道,“曹操恐怕是要称帝了,这铜雀台是他效仿上古帝王筑高台祭天,他要昭告天下,让所有人都知道天命所归。”
比起袁术那匆忙称帝的闹剧行为,曹操这明显是想要让天下人认可他的功绩,也是在为自己逐步篡位做铺垫。
“刘协的表现不够好吗?”
乔嘉仁托着下巴思索着,就算他历史不太好也记得,刘协一直苟在皇位上几十年,熬死了曹操才被对方的儿子赶下位。
“乔哥,曹操收复北方后,我们是不是要搬家了啊,也不知道曹操打算住哪?许昌吧。”
谭关林已经在想自己的那些书籍画册,要怎么装箱搬走。
“这宅子又不会跑,到时候带两箱换洗的衣服就行了,其他东西都留在任城不用带走。”
乔嘉仁没打算将全部家当搬走。
他走到一旁的书桌前,提笔给刘备写小纸条。
【曹操已经收复北方,主公不如化被动为主动,主动投奔曹操,最好再提议对方迁都洛阳。】
虽然洛阳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可废墟好啊,重建的话完全可以重新规划,未来刘备能赢天下后,乔嘉仁还想在洛阳定都。
他等纸条上的墨迹干透后,出去放飞信鸽。
徐州的刘备收到纸条后,沉默许久后第二日就提笔一封给曹操写信。
将当日的承诺兑现。
许昌,相府。
曹操捏着刘备的那封投名状,看了许久。
信上将他夸的天花乱坠,并且表示当初的承诺他刘备认,不日就将携众前来许昌,兑现誓言。
曹操将这封信上的内容,反复看了三遍后放下来,靠进椅背中,闭上了眼睛。
本以为收复北方后,攻陷南方还需要费些周折,他甚至做好了刘备翻脸不认的准备。
没想到……
椅子中的人睁开眼睛,望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刘备来了,乔文夷是不是也要跟着一起来。
半月后,许昌城外。
刘备一行人风尘仆仆地抵达许都时,天色已晚可曹操还是亲自出城相迎。
曹操已经为他们在许昌选好几处宅院,夜晚还在相府内为他们举办宴席。
宴席上众人情绪高涨,乔嘉仁赶路了大半个月只想舒服的洗个热水澡,然后找一张床躺下去休息,对这宴席没任何的兴趣。
趁着无人注意到他时,一个人悄然从宴席中离开,独自一人在外吹着凉爽的北风放松着。
夜色中,有一名头发花白的背影,匆忙提着药箱经过,乔嘉仁下意识的喊了一声,“华佗!”
对方猛地停下脚步,接着缓缓转过头来,那张年轻的没有任何皱纹跟老态的脸庞,不是华佗又会是谁呢。
“乔先生!你怎么在这里?难道你也被抓过来了?”
华佗急匆匆的走到他面前,随后警惕的看了一眼四周围,拉上他手腕往自己的院子去。
到了那里,他关上门这才有空打量乔嘉仁。
“先生是怎么来的?徐州那里难道出事了?”
他虽然被关在相府内出不去,可是有关外界的消息多少还能够听到一些议论。
之前曹操不是一直在打北方吗?怎么会让乔嘉仁来此地。
“我家主公信守承诺前来赴约,你呢?我派人在徐州找了你许久没找到,怎么到了许昌也不说一声。”
乔嘉仁站在他居住的院子内,放眼望去到处都摆放着各式各样的药材,空气中还有药物熬制的苦味。
看得出来他在这里的生活,还算是安全。
对这件事情,华佗拉开凳子坐下去两手摊开,“当日我是被人给绑架过来的,那病患的情况危急又是我从未见过的重症,因此一来二去我就留下来了。”
“谁的病这么吸引你?曹操?”
乔嘉仁就是随口一说,可他说完却看到华佗不但没反对,反而还欲言又止。
他猛地惊神,“曹操的头风是不是很严重?你不会在他面前乱说话说要开他头盖骨之类的话了吧?”
这可是华佗的死因,好端端的去开别人的头盖骨。
还是要开曹操的,然后就被曹操一怒之下怒了一下砍掉了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