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进也听到了自己身体发出的声音,整个人僵硬在原地,脸色青白交加中的同时,以他为中心开始,方圆三丈内开始弥漫了着可疑的味道。
更可怕的是,他控制不住自己。
殿内的几名常侍走出来,何进一眼就认出其中一人,正是刚才说话之人,此人乃是宫中十常侍之一的赛硕,此人跟自己一向不和。
帝近日多番请他入宫,商议后事,如若真是有意立位于刘协,绝不可能这般三番四次来找他。
倒是有可能是那董太后,跟这赛硕在背后蛊惑,想要扶持刘协为太子。
“何大将军……”
赛硕站在数米外,同样闻到了那股异常的气味,原本在殿内扬起的杀意在看清何进的状态后,一时间又收敛回去。
此刻何进满脸冷汗,身上异味不断,整个人万般狼狈。
他要走,自然无人敢拦住他。
加上眼下这种情况,那异响声音还接二连三的从他身上发出。
想杀他的人:“…………”
要不还是等下次再动手吧,这异味攻击实在让人难以接近。
任何安慰的话语,在这一刻想必何进都不需要。
他用最快的速度出了宫门,走上何家那辆被乔嘉仁几人夸赞过的豪华马车上后,就开始疯狂脱衣服。
何进在家闭门不出三日忙着治病,直到三日后再一次收到帝命,请他进宫一趟。
他还没动身,就听到门外有人来见他,来访之人只留下一封信给他。
打开来,信中说帝已崩,赛硕假借帝命正在等着何进前去,要杀他,取他性命。
这三日,何进坐立难安的同时,也已经召集过朝中的大臣,跟众多商议过此事。
今日得知帝已崩,连忙叫来门外之人,“来人,去帮我请……”
门外之人领命而去,不一会就有朝中大臣收到消息赶来。
曹操跟袁绍,也都收到了何大将军的邀请,特来上门赴约。
何进坐在首座,等所有人都来齐后,看向在场众人拿出那封密信,“各位,帝已崩,赛硕秘不发丧如今正等着我们进宫拿下后,准备扶持那刘协为太子,我邀请各位来就是为了诛灭此等宦官。”
“十常侍手握重权多年,在朝中牵涉极广,如若不能尽数诛灭,必有灭族之祸,何将军不如先把你的计划说清楚。”
说话之人,正是坐在下方的曹操,面对何进语焉不详一句话就让他们听从,是否背后有陷阱还不知。
帝只有二子,何进说那十常侍跟董太后合谋,要立刘协为太子,这些都只是何进的一面之词。
何进没想到自己竟然被人质疑,怒视来人后看清那张年轻的面孔是何人后,怒目相对,“汝等小辈安知朝廷密事!”
如今身居典军校尉的曹操,在这里根本没被何进放在眼中。
他一动怒,连续几日的身体再次有了异样。
何进瞬间就停止了所有的想法,这三日他请了洛阳城内不少的医者,可无一人能够治好他这奇怪的毛病。
这一切的开端,都是从那日他在窗外偷听开始。
他将这一切都当做心病,任何人在听说有人要密谋杀害自己时,都不能够做到无动于衷。
只要提前动手,杀了赛硕为首的那些人,他这治不好的病,一定就能够无药自医。
为了密谈今日商议的重要事情,房门已经被人关的严严实实。
门窗全部都是紧闭的。
那点点异常,很快就有了明显的气味散播开来。
距离何进位置近的人,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隐忍。
曹操坐在最角落的位置,袁绍在他前方。
等那股怪味连同声音,传到他们二人跟前时。
原本还没想好到底该怎么做的曹操,瞬间就有了决定。
他站起身来,带起一阵风,果断开口看向众人道,“何将军,今日之事应先正君位,然后再图贼!”
“说得好!我愿意领五千精兵,护各位进宫,册立新君,诛灭阉党!”挺身而出顺着曹操的话,一同站起身来的人正是袁绍。
何进知晓此人,乃是司徒袁逢之子,名绍字本初,现为司隶校尉。
何进对他愿意领兵五千,帮助自己立刘辩为帝这件事情大喜的同时,也看清楚在场众人那古怪的脸色。
“……”
每一个人都是迫不及待的商量着后续,用最快的速度敲定好一切后,终于得以从那房间内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