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你爱我……你只要进来。」
她张开双腿,穴口湿光闪动,
「这里……想试试你……还记不记得他的形。」
他战抖着起身,脱下裤袍,性器早已硬挺如柱,
她瞥了一眼,眼中闪过一抹渴望──
又或,是错觉中的熟悉。
她扶住他的性器,轻轻贴上穴口──
一声轻响,「噗啾──」进入。
她呻吟出声,双手抱住他背,主动上下挺动。
他低喊:「神主──」
她低吼:「不要叫我──你就……把我当成咒──插进来──狠狠地插──!」
他狂动,双手扣她腰,她则主动上下骑乘,双乳甩动,喉中娇喘连连。
「啊啊──就是这样──再进来──再顶一次──!」
她的穴口紧紧含住他,咒文闪动,体内再度有感。
她几乎以为,他就是那人──
她几乎以为,这根性器,就是那支笔──
然后,高潮前一瞬。
她忽然,哭了。
穴仍吸,乳仍跳,高潮仍来──
但心底深处,有个声音喊出:
「不是他。」
她低吼:「停……不……不要……你不是他……!」
他愣住,性器还插在体内,还在抽动,却不敢再动。
她整个人跌坐,将他推出,双腿湿淋淋地张开,泣不成声。
「你不是……他……你不是我里面的光……」
「你只是……带着他味道的……残影……」
她一边抽搐着高潮,一边哭着把自己捲起来,
那个还在跳动的穴口,在子宫深处失落地闭合。
他跪在她面前,早已泪湿面颊,
浑身颤抖,精未射,爱未敢。
而她,只低喃:
「我再也不要错了……我寧可,永远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