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仍插在她体内,
但那根性器,
开始不是他的了。
她高潮、洩光、发喘、闪耀,
他在她体内,
一寸寸消融。
──
他伏在她身后,双手扣住她的肩,性器仍深插于她泛光湿热的穴口中。
她趴伏于祭坛之上,双乳贴石,乳尖微颤,乳白与灵露交融着沿她胸前、腹下滑落,湿透祭坛纹理。
墨天狠狠一挺——
「啪──!」
她叫了一声,声音像风铃破裂,唇间只剩气音:
「啊……墨天……啊啊……不行了……我快整个……融进去了……」
她的声音已不是人语,而像一段古老的神音在她喉中重现。
而他,也感觉到了。
他的下腹一阵抽搐,性器仍硬挺、仍被她死死吸着,但——
那根性器,已开始「失去知觉」。
不是疲惫,是一种更深的感觉:
他还在她体内,但灵魂,好像正从那根笔锋一寸寸被抽走。
他低吼一声,不肯退。
反而更加狂猛。
「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