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含着哭,又轻得像羽。
墨天的心像被什么拉住,又像被什么扯裂。
咒还在,气还乱,灵魂还困在那不该破戒的律中──但她的呼吸贴在他颈侧,细得像猫舌,也像刀。
他睁开眼,满眼血丝。
一瞬间,他不再唸咒了。
咒,是用来敛火的。但这火,是他种的,他怎么可能敛得住?
他抬起手,覆上她的脸颊。
她的脸有点湿,不知道是泪,还是汗。又或者,是刚刚他射出的精液,在她脸侧馀留的黏湿。
她眼里一闪,像是明白了什么。
「墨天……?」
她刚一开口,他就俯下身──
吻了她。
不是温柔的碰触,而是压下去的,炽热的,带着所有压抑与失控的吻。
他的唇猛然封住她的,她喉中一声低哼,立刻回吻,唇舌纠缠,一口一口深吻。他的舌探入她口中,舔过她的上顎、绕着她的舌尖打转,她的双手紧抱住他,指甲陷进他背上,整个人几乎被吻到发软。
她喘息着,声音被他含在嘴里:
「嗯……哈……墨天……」
他用力将她压倒在蒲团上,整个人伏在她身上,双腿挤开她的大腿,膝盖间感觉到那一片湿热早已汹涌成河。
「早就湿成这样……还说得出忍?」
他低声骂,却像爱语。他的唇又啄上她脖子,舔着、咬着、吮着,每一下都留下湿痕与红印。她身体不住颤抖,双腿夹紧又打开,像是整个人都已交给他。
他的手一路滑下,解开她腰际布带,撩起她裙摆。
她没穿里衣,穴早已泛湿,两片柔嫩的唇已肿胀成蜜色,爱液沿着臀缝滑下,沁湿她大腿内侧。他伸指进去探了一下——
「啊──!」
她叫出声,声音像被含着的哭,整具身体往上拱起。
他只进去一指,就被里面的湿热、紧缩与颤抖包围。那里像一口小井,一探就全身烫起来。
「里面……好痒……啊……我……」
她双手抱住他,将他压得更近。她的乳在他胸前挤压变形,乳尖早已硬如石,在汗水与体温中擦出一声声无声的呻吟。
他低头含住她的乳头,用牙轻咬,又用舌慢舔。
「墨天……我不想等了……我好想……你进来……」
她的声音混着眼泪与喘息,像是忍到极限的恳求。
他一手托住她的臀,将自己那根再度勃起、粗硬如铁的性器抵住她的穴口。
那一刻,两人同时颤了一下。
她湿得夸张,他硬得发烫。那根龟头抵着她湿滑的唇瓣,像是早就属于那里,只待一个用力,就会整根没入。
他低下头,在她耳边低语:
「我要进来了。」
她闭上眼,嘴角湿润,声音破碎地说:
「嗯……来吧……这里……一直在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