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几乎前胸贴后胸,只隔一层湿衣。
他的鼻息吹拂过她耳际,声音与气息交织而下──她整个人几乎瘫软在他怀里。她的乳贴上他的胸膛,那对柔软的乳肉因湿润而更滑腻,乳尖明显挺立,在他胸前一下一下地擦过。
她浑身像水做的,在他手下发热、发烫、发颤。
墨天咬牙忍住身体的反应,明知此刻性器已再次硬如铁石,却不敢让她碰见。
他将气息一寸一寸导回她脉络,从下腹引往心口,从背脊循至头顶。他几近用尽灵气,也用尽理智。
直到她的呼吸终于稍缓,身体停止颤抖,像是火势微弱了些。
他正要松口气,却见她忽然睁开眼——
那是一双不同于平日的眼睛。
里面仍有她,却多了一种潜伏在骨血之中的渴望: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主动召唤。
她望着他,微微倾身,胸脯再次贴紧他,唇未开,眼却像在说:
「你碰我吧,我不会躲。」
那不是迷乱,是天生媚骨的苏醒。
不是挑衅,是命定。
墨天心头一震,整个静室似乎陷入一场无声的风暴。他知道那眼神背后,是她灵魂深处某个咒的微光已经亮起。
不是高潮,
不是召唤,
但火,已再度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