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一愣,脸上竟浮出一丝罕见的迟疑与不安。但那根东西并未因尷尬而退缩,反而因她的触碰更显坚硬,在衣物下明确顶起。
她移开手,却发现指尖仍在发烫。
「对不起……」她几乎是低声喃语,声音里却没有退让的羞怯,只有一种更深的混乱──混着慾、混着想知道更多。
墨天深吸一口气,试图收气回元,却发现那根性器根本不听使唤,只因她手的一触,就如刀划过封印──灵力躁动,体温飆升。
他不语,只将手轻轻按在她后腰,继续导气。
这一次,他的手贴得更实。
圭谷全身僵硬,但没有躲。
她感觉自己的乳头已硬得发胀,阴唇微微湿润,心跳快得像是要撞破骨头。墨天的指腹停在她腰眼上,轻轻旋转了一圈,那不是修行法式,而像是……无声的抚慰,或是──警告。
两人都没有说话。
整个静室,只有彼此的呼吸声交错着起伏。他的鼻息越来越重,她的胸脯越来越急促,那些明明是修行的节奏,却如交合前的低鸣。
他本该收手。但他没动。
她本该离开。但她坐着未动。
气息里,有火。指尖间,有电。
她忽然闭上眼,喉间一声极轻的颤音溢出:「我……不对劲了……墨天……我……整个人好热……」
语气如初发的泣,却蕴着最深的渴。
墨天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在她耳后响起:
「你的气……已走入‘情穴’。」
她猛然抬头,神色茫然:「情穴……?」
「那是……当你修行气脉时,若对某人起心动念,气便会聚于丹田偏下,化为情火……」
她整个人瘫软下来,脸埋在臂弯,声音细如风里残叶:
「我是不是……要被这火……烧尽了?」
而他看着她微颤的肩、湿润的眼角、紧贴衣襟下跳动的胸前——
他知道,他若现在再多说一字,就再也压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