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松手,流不止的血就往下落。
滴答滴答,很轻很轻的声音,门外的男人没有察觉,只一心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孟苏看到沙发尾挂着陆淮解下来的皮带,他正把自己的右手伸进长裤里一上一下的动作,似乎弄得很爽,他又发出一声刻意控制音量的低喘。
孟苏怕自己再看就要失血过多晕倒了,忙轻声离开去找纸巾处理了。
还好止住鼻血她知道怎么做,不然还得打断男人的自渎。
……不敢想那画面会有多尴尬。
孟苏没有穿鞋,继续悄悄挪过去看。
孟苏真想把他裤子扒开,再把他声带也扒开,边叫边喘边摸给她看。
但再回去看的时候,男人已经结束了,正闭着眼睛平复呼吸。
孟苏不敢再看,爬上床假装睡着了。
侧耳听外面的动静,没过一会陆淮就起身进浴室了,她听到了哗哗的水声。
确认陆淮真在洗澡,孟苏才起来,把门口的血渍擦干净。
她轻轻把门掩好,神经才放松了些。
回忆那不亚于春梦的场景,孟苏心还跳得厉害。
原来守贞男人也有欲望,也会自渎,还大半夜搞,他不怕肾虚吗?
因为前半夜不小心看到了不该看的,孟苏格外心虚地睡着了,后半夜的陆淮格外凶猛,她感觉自己都快被捣成豆腐渣了。
陆淮在身后重重地碾磨她,一口咬住她的耳尖恶狠狠地问她刚才看到了什么,上面被咬下面被捣,孟苏眼泪朦胧,哭得期期艾艾:“我不是故意要偷窥你的。”
“我不小心看到的……呜呜呜”
回应她的只有身后力度更重的撞击。
清晨醒来,刚过八点,又是不用上学的一天。
孟苏大病初愈,神清气爽。
开门出去,陆淮还在睡。
男人躺在沙发上,毯子虚虚搭在腰间。
他浴袍没有系紧,领口敞得很大。
孟苏贴心地拿毯子给他遮牢。
陆淮被她动作弄醒,撑着身体起来。
陆淮背靠着沙发,犹带困意的眼睛看着她。
“我怕你着凉,给你盖好。”
孟苏心虚地摸摸鼻子,陆淮这样看着她,他不会发现了昨晚……
虽然她当时极力小心避免,但也不敢完全保证他没有察觉,说不定早知道只是没有当场撞破,以免两人都社死?
孟苏强装镇定地对视回去,实则心里打鼓。
那鼓咕咚咕咚地敲,闹得她头疼。
陆淮突然凑近她,孟苏本就心绪不宁,这一下直接吓得跌下沙发。
屁股砸在地板上,痛得她“哎哟”一声。
后知后觉自己反应是不是太夸张了,就算没发现也会让人有所怀疑。
“干嘛突然凑过来?吓我一跳,不知道我经常做噩梦不能被吓吗?”孟苏没好气地瞪他一眼,陆淮闻言不好意思地拉她起来,语气含着歉意。
“我只是想看看你鼻子,没想到吓到你了。抱歉。”
看来噩梦做多了是会有后遗症的。
“你发现了?”孟苏问。
“嗯。”
刚刚孟苏一摸上他毯子他就醒了,察觉她要给他盖好就睁开眼睛了。
近距离看终于她恢复血色的脸,双眼清澈,两人就这样对视上。
孟苏有些尴尬地起身,陆淮却发现她鼻子那块好像有东西。
终于看清那是干涸的血迹,孟苏却摔地上去了。
除了愧疚歉意,孟苏没看出他脸上还有啥异样情绪,确定他没发现,孟苏才放下心,脸不红心不跳道:“我早上一起来就头晕脑胀的,还没反应过来,鼻血就哗哗淌出来。”
陆淮问游戏她身体出了什么问题,机械声语调平平:“上火。”
至于为什么上火就只有孟苏自己知道了。
“估计之前一次性糖吃太多了。”孟苏解释。
“你不是爱吃苦吗?”
陆淮说着把她见底的牛奶杯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