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伶唉声叹气的去了一趟。
依旧是那个房间,依旧是那昏暗的气氛。
圣切斯:“这几天你拒绝招见,外面已经有消息在传,我们关系不睦。”
“这本是你写文章给佩拉女士惹出来的事情。”
周伶叹气:“殿下,难道就只有这一种解决的办法吗?说实话,我比较担心你的名誉受损。”
周伶是一个导演,经历过太多议论纷纷和评论,所以周伶有时候会将自己代入一个公众人物的角色,被人讨论,被人赞美,或者被人批评,都是一种习以为常的事情。
但在这个消息落后的时代,未必有人能像他这样不被流言蜚语所动。
圣切斯并不在意:“这本就是一场交易。”
开诚布公,这才是两个陌生人该有的关联,什么信任,什么感情,两个陌生人哪来的这些。
周伶最近紧绷的神经都松了一口气,如此的话:“愿为殿下效力。”
圣切斯也是嘴角上扬,他堂堂魔国之王,亚历克斯居然还不稀罕这种关系,还一个劲找退路。
毛都未必长齐的幼嫩小子,有才华了一点,有趣了一点,长得漂亮了一点,那眼睛每天滴溜溜的,一肚子坏水。
高傲,骄奢,一身的坏毛病。
…
等周伶回到罹难者孤儿院,兰斯他们继续在排演新剧本《悲惨世界》。
排演新剧本的除了兰斯,还有吉普拉德的克里斯汀,波西米亚的波西,以及高邦地王国的卢克。
卢克明显有些颓废。
周伶找卢克谈了一会儿话,他觉得卢克此时应该是需要一个述说对象的。
周伶:“卢克爵士,对于高邦地王国的遭遇我深感遗憾,但十分疑惑,到了这种程度,还不能让你们下定决心和我们瓦尔依塔结盟么?”
卢克颓废着:“亚历克斯,你不懂,和魔国结盟意味着背叛人类,没有人可以轻易地下定决心。”
周伶也是一叹:“即便国土被入侵,子民被屠杀,皇帝死在可耻的暗杀中,也无法改变你们的想法吗?”
卢克身体一震,露出痛苦的表情:“亚历克斯,你不懂,你不会懂的,在所有人眼中,这将被视为不可饶恕的背叛,绝不是偷偷经商这么简单……”
周伶叹息,果然若是瓦尔依塔使用计谋和高邦地王国达成结盟,他们只会觉得他们是被迫的。
结盟,必须得对方主动且心甘情愿。
但……除非他们真的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这并非周伶想要看到的结果。
卢克:“或许其他联盟王国会给我们帮助。”
正是因为他们还有期待,所以才根本无法下定决心和魔国结盟,这也是一个十分重要的原因。
卢克正在经历属于他的悲惨世界。
结束谈话后,周伶回到房间。
圣切斯:“看来卢克爵士很难被说动。”
周伶点点头:“你什么时候能改掉偷听的习惯?”
圣切斯耸耸肩:“刚好路过。”
圣切斯:“听说圣切斯又召见你了,如何?”
周伶一笑:“我还以为你神通广大到什么都知道,还能如何,又演了一场戏。”
估计圣切斯殿下也是被佩拉女士逼迫得无可奈何了。
说起来自己可是帮他解决了好大一个麻烦。
只要圣切斯沉迷那种事情,就没有人担心他身体会不会有问题了。
圣切斯:“我十分好奇,你为何如此抗拒和圣切斯殿下之间的关系?”
周伶想了想:“也说不上抗拒吧,最主要的原因是,我和圣切斯不熟。”
周伶:“要是熟悉一点,我或许会考虑考虑,他还承诺给我荣耀呢。”
圣切斯:“他是背誓者,你最好打消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他的承诺比天空的迷雾会消散还不可信。”
亚历克斯对瓦尔依塔至关重要,所以关于亚历克斯的感情生活,他得多关注一点,多上心一点。
毕竟以后亚历克斯组建的家庭还得经常带到他面前。
圣切斯眉头一皱,有些画面他怎么觉得并不那么美好。
周伶看向圣切斯:“阿切,我从未听你提起过你的家人,抱歉,我不该问你的隐私,那就给我说说,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圣切斯答得直接:“没有。”
十分肯定。
周伶唉声叹气:“你真无趣。”
圣切斯咳嗽了一声,转移了话题:“听说你今天拒绝了在商路上建设连锁旅馆的提议?”
“我记得不错的话,这是你写给圣切斯的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