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狠心,“医生来之前,带她去洗冷水澡。”
保姆愣住了,“邵总,这不好吧,大冷天太太容易感冒的....”
邵津珩不敢多待,哪里还管她感不感冒,多待一秒他怕自己忍不住将高灿,拆之入腹了。
高灿蛄蛹着,差点从床上翻了下来,好在姜姨及时发现,扶住她。
“哎吆,身上怎么这么烫,太太你稍等一会。”
暂时将高灿安顿好,姜姨急忙去洗手间,冷水投了一个毛巾。
再出来的时候,高灿满脸的汗水,凉毛巾擦在皮肤上,高灿脸上的痛苦好转了。
药效实在是太强了,实在是没什么效果。
医生赶来的时候,邵津珩刚好洗完了澡,看到男医生,不禁皱了眉。
“邵总,太太身体怎么不舒服。”
邵津珩,“下药,有什么缓解方法?”
医生愣住了,这种事情,两口子自己解决就好了,大晚上折腾什么医生。
难道...难道说....邵总不行?
邵津珩见医生脸上的变化,猜测到医生在想什么,男人脸色阴沉,轻声吼了一句。
“说话。”
医生差点药箱没拎稳,“邵...邵总,来之前没说太太是这种情况,我以为是普通常见的不舒服,所以....邵总,请问一下,太太这个情况持续多久了?”
邵津珩哪里知道多久了,他接到电话就去了酒店。
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潘助理,“得有一个多小时了。”
“邵总,你还是去陪着太太吧,我就是现在回去拿药也来不及了,药效已经发作,还是....”
医生说得比较委婉,话还没说完,邵津珩已经抬步上台阶了。
邵津珩推开卧室的房门。
“出去。”
保姆拿着毛巾快步走出去,生怕自己走慢了,贴心地关上了房门,并叮嘱其他佣人一直到明天,谁都不允许去楼上。
男人半跪在床边,手指拨开她贴着额上的湿发,不经意的触感,高灿再次失控。
委屈的眼神带着情欲,手上还不老实扯着他浴袍的袋子。
高灿眼里对他的渴望,太勾人,邵津珩再也忍不住,俯身压了下去,把高灿双手摁在头顶上。
拿出手机,打开录像,带着烟草味的气息贴近她,“我谁是?”
她喘着热气,殷红的唇瓣微启,发出娇媚的声音,“邵津珩。”
“邵津珩是谁呀?”
女人委屈地带着哭腔,缓缓吐出,“前夫。”
被勾得失了魂的男人,瞬间被气笑了。
即使忍到快爆了,他还不肯罢休,“哦,前夫啊,那我走了。”
“不要,不要你走。”怀里的小美人急了,眼角噙着泪水了,抓着他不放手。
男人邪魅一笑,继续引导她说出那话,伏在女人的耳边,凉唇似有似无地触碰她的耳垂。
他太了解高灿敏感的地方是哪里,中药的女人,哪里经得住这种考验。
沙哑的嗓音,暧昧至极,“说你想我,说你想要我,我就不走。”
高灿彻底崩溃,“我不要你走,我想要你。”
男人起身,对视下,一双含泪渴望的眼睛勾着他。
再也不忍逗怀里的小可怜了。
.......
家庭医生交代了姜姨一些事情,主要是明天给太太补身体的一些食疗。
还没走出庄园大门,接到了老宅的电话。
“杨医生,麻烦你现在来老宅一趟,老爷子晚上可能吃坏了肚子,现在不太舒服。”
杨医生简单问了一些症状,做足准备,“好的孙管家,我现在从锦绣庄园出发,可能要晚一点。”
锦绣庄园,岂不是二少爷的地方。
“二少爷怎么了?”
家庭医生支支吾吾,“不是二少爷,是二少奶奶.....有点....不舒服。”
老宅,给老爷子输了液,症状缓解了,老爷子下午跟战友下棋去,学着年轻人吃了川菜。
老年人的胃比较敏感,一时没受得了,才会导致后半夜出现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