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弃,不抛弃!]
鞠千尚忍俊不禁默默点赞。
[蛙趣,有黑子……等等这个黑子粘贴错内容了吧?]
[串子滚……哎?vv怎么点赞了,我眼花了吗?]
[前面的,队形给我摆好!]
与此同时一点钟的晨兴大酒店,大床房内被浪翻滚,粗重的呼吸混乱不堪,一只手从中伸出,随着撞击手机一个不稳掉落,屏幕边角碎成玻璃花。
“呵?这种时候还有心神玩手机。”年轻的面庞轻轻啐了口脏话,动作愈发狠。
李文栋震颤着绯色的脸颊上仰呼出热气,泪珠将掉不掉,他攀附紧拥手臂紧紧抱住南黎的脖,下巴搁在对方肩膀,趁着人看不见眼里的迷离脆弱悉数化为恶毒与阴狠。
“阿黎……帮帮我……求你了,我会……会被他毁掉的……”
破碎的声音柔弱可怜,那张藏在富少身后的脸却被嫉妒扭曲,李文栋曲意逢迎,声音愈发大了。
“只要你……”他凑近低声耳语,说着悄悄话,只见南黎愈加兴奋起来。
浪荡子幽深的眼眸生出暗色:“你放心,我当年能让他身败名裂,现在自然也能,听说他和那个新兴企业的总裁很熟悉?”
李文栋回忆着之前站外鞠千尚身旁那个冷漠气场强大的男人,忍不住生起妒火,他恶意地揣测,那个被老师捧在手心夸赞的天才,也没比他好上多少,同样的堕落。
“你说昔日天才画家为钱财不昔爬.床求包养,这个热搜怎么样。”
李文栋眼里勾起光芒,他迅速掩下欲言又止踌躇道:“这样不好吧……他毕竟是我师弟……”
“他都这么挑衅你了,怎么还替他说话,你是不是贱啊。”南黎嘲讽。
“唔……我老师年纪大了,受不了刺激,你知道的要是没有老师,也就没有今天的我。”
南黎轻哼,有点不满:“那好吧。”
“阿黎,你真好。”李文栋忧伤垂眸,“但是答应我,别伤害他好吗”
不伤害?南黎想起那天在酒会上父亲说的话,顿时嗤笑出声,他都不知道自己还有个流落在外的哥哥。
继承人,呵,想从他手里抢东西,也得掂量掂量,之前是他太过于听自家小雀的话了,对于看不惯的人应该永远地踩进泥里,再也翻不了身才好。
尽管这样想着南黎面上的神情甚至不曾变化,仍然散漫着,他游刃有余地抓住李文栋的碎发往后拽下,低头吻过那潮红的眼尾:“宝贝就是太心软,呵,不会对你师弟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只是和他开个玩笑呀。”
李文栋像是松了口气般放松身体,依偎在南黎身旁,温柔小意,如同菟丝花般缠绕。
混乱过后,南黎靠在床头餍足眯眼,他掏出火机点燃香烟,猩红的红点随着吐息闪耀,烟雾弥漫,透露出几分颓废。
“阿文,咱们的婚事要不缓缓?”
憋气的李文栋乍然听到这话瞳孔猛地收缩,指甲掐进掌心,他伸腰去拾掉在地上的眼镜,被子滑落露出里面暧昧的红痕和流畅的曲线。
南黎的呼吸不由得重了几分。
李文栋穿好衬衫,衣冠楚楚一本正经地站在落地窗前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下眉眼轻弯,温和而包容,颇有几分某人的风采。
“我明白的,阿黎不要为难。”
南黎越发为李文栋着迷了,他抬起身抓住那即将离去的手,轻轻一拽将人拉进怀里按下:“放心,最坏就等老头子死掉,不会让阿文一直受委屈。”
李文栋嘴角的笑愈发浓烈了,还不等说什么便被堵住。
一番折腾后四下狼藉,荒诞无序,乱糟糟的酒店只剩下李文栋一个人,他躺在满是污秽的床上,像个疯子般无声大笑,笑声低哑被堵在喉咙听不清,诡谲怪诞。
他按亮手机,碎裂彩色的屏幕断断续续地露出网页,上面密密麻麻是些难以看懂的外文。
李文栋用翻译器翻译随后注册账号发布视频,轻轻点开。
不断重复播放的画面里,落地窗盛大明亮,落日的余晖照耀在一个年轻人的侧脸,温柔而静谧,他握着画笔静静描摹,颜料一点点在画布展开。
令人惊艳的不止画家温暖秀美的气质,还有纸上构思精巧,纵使是半成品也能初见端倪让人震撼。
一经发布迅速引起众多外网网友讨论,艺术总能超越语言的限制,引起共鸣。
[the world was born from the eyes of gods.]世界诞生于神明眼眸。
[ this the ocean?]这是大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