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天文馆还有半层楼,他就发现楼梯口被堵死了。
“搞什么……”他嘀咕了一句,挤进人群。
结果进去了之后才傻眼了。
昨天他们三个人明明做好了清洁的天文馆,此刻却是一片狼藉!
桌椅如同废弃的小山一般东倒西歪的随意堆在一起。
而原本应该是干净的地面此刻却有橙色的液体流淌,空气中弥漫着糖水发酵的甜腻的味道。
一切分明和昨晚上的天文馆大不一样。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沈宿的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再联想到闫磊怨毒的眼神。要是还能不知道怎么回事,实在是对不起年龄。
真他妈会找事儿。
闫朗分明是一计不成又生一计,计计不一样。
不就是当着全班面抹了他的面子,至于吗?
监考老师正焦头烂额地打着电话,语气暴躁:
“……对!天文馆!一塌糊涂!昨天打扫的学生到底怎么回事?五班怎么安排的?!”
“没人打扫?”
话音落下,老师的目光立刻锁定了刚刚挤进来的沈宿——这个唯一来自五班的“责任人”。
他之前看过考场名单,也知道昨天是沈宿负责打扫的。
“你昨天是不是你负责打扫的?这怎么回事!”老师的声音带着兴师问罪的意味。
周围的同学眼神齐刷刷地看向沈宿,就跟他头上突然长出一个锃亮的百瓦大灯。
“叮——”还反光的那种。
第20章 就当被我耍了
人群中,沈宿隐约瞥见几张憋着笑的脸,大抵就是这帮家伙弄乱了天文教室。
他们躲在暗处,明显就是在等着看沈宿的笑话。
年轻时做事从来不考虑后果,凭借着几句兄弟义气就能上刀山下火海,有了兄弟就有了全世界。
沈宿看了这群人一眼,心下便了然,他反应很快,当即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立断抓住了老师的手。
“老师!我等了大半年,就差你了啊!”
原本气势汹汹的老师:
“?”
“差我什么?”
监考老师并不知道沈宿的套路。
一脸懵逼。
竟然还傻乎乎地问沈宿差什么……要是常年沈宿受害在现场,就能一眼认出,好了,他宿哥又准备骗人了。
“老师,就差你帮我拿拖把了。”
沈宿一脸正经地顺手就把靠在墙边的拖把塞进老师手里。
“?”
监考老师瞳孔地震。
他低头看着被硬塞过来的拖布,脑子一下没转过来——自己是来问责的,怎么突然就成了帮学生拿拖布了?
……
正常学生会是这个反应吗?
不会。
但是沈宿会。
沈宿说完也没给老师反应的时间,直接扭头,对着堵在门口看热闹的人群说道:
“都让让,没什么好看的。”
他随便抓了一个人,用下巴指了指堵住门的几张桌子:
“帮忙,把这儿清条路出来。”
“咱们按时考试。”
他的态度太自然了,自然到带着一种命令感。
被抓的同学几乎是下意识地就动手和他一起搬开了挡路的桌椅。
监考老师被他这一连串操作弄得有点懵,原本还在气头上,看到大片的同学自发的开始打扫。
又被沈宿“按时考试”一激,完全忘了自己是来兴师问罪的,也稀里糊涂地也跟着打扫起来。
一群人的动作自然比几个人快,三下五除二就搞定了。等到收拾好了,第一场也只耽误了十分钟。
“卧槽,然后老师真的跟你一起跟你打扫教室卫生了?”
沈宿挑了挑眉毛。
“是这个老师主次不分,谁弄乱的在那个时间点根本就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不能顺利考试。”
“牛逼。”
“连老师都能忽悠。”
何晨曦表示他宿哥这种神乎奇技的忽悠操作确实是学不来。
也没有必要学。
不过其实最后一个考场不管在哪里考、什么时候考都一样。
毕竟这个考场里基本上没人会认真做题。
一中的考试安排很合理,从早上考到晚上,基本上没有安排额外的时间,把时间利用做到了极致。
语数外数化生,六门课。
早上两门,下午三门,晚上一门。
正正好好,考完九点钟还能上一节自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