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穗儿腰上的玉坠子是你给买的吧,我看最少也得十两银子,你老实跟娘讲,你做什么赚了这许多钱?”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吴秀林细细将云穗打量了一遍,这头上发带嵌了珠子,衣裳也是上好的绸子,腰上那玉坠子碧莹莹的,一看就是好料子,再者那雕的鱼戏莲花十分精巧,雕工肯定也费了不少钱。
沈延青心虚地摸了下鼻子,他娘眼神儿还怪好,一下就瞧见了。
这玉坠儿是云穗今年的生日礼物,去年秋天回省城后打的,他颇等了些时日呢。
沈延青心虚地说:“也没什么,就是...娘,反正我没偷没抢,都是正道来的,您就别管我了。”
男人也有超强第六感,虽然是正儿八经靠才华和劳动赚的钱,但沈延青总觉得如果老娘知道他给青楼写曲,不仅会被臭骂一顿,还会被饿三顿。
沈延青蓦然想起当年因为卖进士蛋买羊肉,娘不给他吃羊肉的旧事。
有时候,善意的谎言也不失为一种自保方式,沈延青如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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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青青悄悄咪咪攒了好多钱,把老婆养得很好[墨镜]
第126章 反思
“好好好, 娘不问了。”
儿子大了有自己的主意,吴秀林乐得当甩手掌柜,略叮嘱了几句也就不再提钱的事。
她起身从包袱里拿了个小木盒出来, 打开木盒取出一个厚厚的信封放到沈延青手里, “这是陆夫人给你的,你仔细看啊。”
沈延青打开拆开表皮, 见里面另有一封荐信, 上面赫然写着‘长子敏机收’。
陆敏机!
现任礼部侍郎陆敏机, 老师的兄长......这是老尚书相公写给儿子的家书!
既是家书, 为何给了他?思索一瞬,沈延青便猜到了老师和老尚书相公的良苦用心, 展开老师的信一看,果然如他所料。
“儿呐,你这回能中解元,多亏了陆夫人的引荐和教导。”吴秀林拍了拍沈延青的手,“咱们可得记着人家的恩情。”
“这是自然, 老师的恩情我铭记于心。”沈延青看向母亲,“只是时间仓促,一时也不能回乡感谢。”
“陆夫人晓得, 她说你定会参加明年春闱, 让你不必在意这些繁文缛节。她还让我给说, 勤勉虽好, 但弓满易折, 弦紧易断,让你千万保重身体,莫...莫像她家那位老爷亏空了身子。”
沈延青长叹一声,感慨老师待他真如亲子一般。
如今已是九月下旬, 苏冬儿留小姨在省城多住些时日,吴秀林自然应允,说等沈延青启程了她再回县里。
如今沈延青成了举人,光靠田亩挂靠的米粮就能过活了,更不论他还有其他进项,哪里还需要母亲养家糊口。
吴秀林听了高兴归高兴,却没答应,“如今你考了解元,娘那豆腐是真不愁卖,就这出来的几天,我得少赚多少银子呢。而且不做事成日在家也是睡大觉,我还不如动动筋骨赚赚钱,也好消磨时光。”
沈延青哈哈一笑,道:“您没事就跟王婶儿说话吃果子嘛。”
“什么话见天儿还说不完?”吴秀林嗔了一眼,“我不管你,你也别管我,什么时候你给我生个孙子孙女出来,你让我做事我也不做,我就照顾我的乖孙孙。”
说到孩子,沈云二人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沈延青见小夫郎垂下了眼,神色恹恹,顿时岔开话题,说前儿言家父母也到了省城,明日要去拜访。
“是该去拜访人家。”吴秀林赞同地点了点头,“你们一道去京城,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说了一会儿话,母子两个已说到后日要去添买的东西,云穗在旁边听着,虽面上带着笑,但怎么看怎么苦涩。
二更梆子敲过,邹宅内静悄悄的。
沈延青还在温书,高中解元的欢喜已经退去,他现在要全力备战会试!
“岸筠,还不睡么?”
“我看完这节就来。”
沈延青说到做到,看完就麻溜脱鞋上床,吹灯抱人。
触手不是软和的里衣,而是柔嫩细滑的肌肤,沈延青呼吸一顿,往下一摸,无处不滑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