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t\t几天后。
医院的VIP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混着淡淡的花香。窗帘半拉着,午后的阳光斜斜洒进来,落在林晓薇苍白的脸上。
她缓缓睁开眼。
第一眼看到的是张昊。
他坐在床边,手一直握着她的,眼睛红肿,眼底是浓重的青黑。曾经意气风发、嘴角总挂着玩味笑意的富二代,现在瘦得颧骨突出,鬓角竟然生出了几缕刺眼的白发。西装皱巴巴的,领带歪到一边,像很多天没换过衣服。
林晓薇的视线模糊了。
她看到张父张母也站在床尾。张董脸色铁青却强压着情绪,李太太眼眶通红,手里攥着一条手帕,已经揉得不成样子。
张昊第一个反应过来。
他猛地俯身,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却压得极低,生怕惊到她:“晓薇……你醒了……”
他想抱她,却又怕弄疼她,只敢小心翼翼地握紧她的手,指尖都在抖。眼泪顺着他的眼角滑下来,滴在她手背上,烫得她心一颤。
林晓薇看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看着这个曾经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捧到她面前的男人,现在憔悴得像老了十岁。她想起自己脖子上曾经的铁链、胸前被自己亲手打穿的乳环、那些日夜摇铃铛求操的夜晚、梦里当着他面浪叫“好满”“再深一点”的自己……
多日的委屈、耻辱、自厌、恐惧,像决堤的洪水瞬间涌上来。
她猛地扑进张昊怀里,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哭得撕心裂肺。
“张昊……呜呜呜……我回来了……我回来了……”
她哭得肩膀剧烈颤抖,声音断断续续,像要把这些天的所有痛苦都哭出来。
“我好脏……我被他们……我自己……我还……呜呜……我对不起你……我梦里……我那么贱……我……”
张昊紧紧抱住她,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哄孩子一样,却自己也在哭。
“没事了……没事了……晓薇……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他一遍遍重复这句话,像在安慰她,也像在安慰自己。
他的声音哽咽得厉害,白发在阳光下刺眼得发亮。
林晓薇哭着抬头,伸手颤抖着去摸他的鬓角,指尖触到那几缕白发,眼泪又涌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你……你怎么白头发了……你瘦了好多……张昊……这些天……你都经历了什么……”
她不敢想。
不敢想他这些天是怎么熬过来的——寻人启事贴满上海、每天守着手机等消息、父母断绝关系、公司资金链断裂、一个人疯了一样找她、无数个夜晚失眠到天亮……
张昊摇摇头,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脸上,声音哑得不成样子:“都不重要……你回来就好……晓薇……我只要你回来……别的都不重要……”
张父张母站在床尾,也红了眼眶。
李太太终于忍不住,走上前,轻轻抚摸林晓薇的头发,声音带着哭腔:“孩子……苦了你了……回来就好……妈以前不懂你……现在妈明白了……你受苦了……”
张董清了清嗓子,声音低沉却坚定:“晓薇……以后张家就是你的家。谁敢再欺负你,张家跟他没完。”
林晓薇哭得更凶了。
她抱着张昊,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死死不放。
“张昊……我脏了……我被他们……我自己还……我……我配不上你了……”
张昊捧起她的脸,吻掉她脸上的泪,一字一句,声音却无比温柔:“你永远是我的晓薇。脏的不是你,是那些畜生。回来就好……我们重新开始……我还想给你生宝宝……我想和你一起变老……晓薇,别再说配不配得上……你就是我的全世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林晓薇哭着点头,胸前的铃铛随着抽泣轻轻响了一声。
“叮铃……”
她猛地一僵,想起那两个乳环,想起自己亲手打的孔,想起那些摇铃铛求操的夜晚。
她下意识想捂住胸口,却被张昊轻轻拉开手。
他低头,看到了她胸前那两个不锈钢乳环,铃铛还挂着,上面残留着干涸的血迹和乳汁痕迹。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手指颤抖了一下。
但下一秒,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把她更紧地抱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轻声说:“没事……没事……都过去了……晓薇……我们回家……”
林晓薇把脸埋在他胸口,哭得几乎断气。
铃铛还在轻轻响。
但这一次,不是耻辱的催情铃。
而是——她终于回家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回来就好。
回来就好。
……
几天后,林晓薇出院了。
医院门口的阳光有些刺眼,她戴着口罩和宽檐帽,裹着一件宽大的米色风衣,胸前两个乳环的位置被厚厚的纱布和内衣层层遮挡,铃铛声早已被拆掉。
张昊在医院的第三天就亲手帮她取下那两个不锈钢环,用最温柔的动作,一点一点剪开、拔出、消毒、上药。他没有问为什么会有这些环,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厌恶,只是低声说:“疼就告诉我,我轻一点。”
取环的时候,她疼得眼泪直掉,却死死咬着唇没出声。张昊的指尖都在抖,却稳得像外科医生。
现在,她整个人看起来瘦了一圈,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但眼神比刚醒来时清明了许多。
张昊扶着她,一步一步走出医院大门。
张父张母跟在后面,李太太手里提着保温盒,里面是她亲手熬的鸡汤。
车上,林晓薇靠在张昊肩上,声音很轻:“仓库……找到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张昊顿了顿,手指轻轻摩挲她的手背,低声说:“找到了。警方在你出现的那条公路附近搜查,循着你脖子上铁链留下的痕迹和地上的血迹,定位到了郊外那个废弃仓库。里面……空了。九个人都不在,东西也收拾得干干净净,只剩一些医疗垃圾和破床单。监控早被破坏,附近也没有目击者。”
林晓薇听着,睫毛轻轻颤了颤。
她没有哭,也没有愤怒。
只是莫名地……松了一口气。
她不知道这口气是为自己松的——那些屈辱的日子、铃铛声、求操的夜晚、亲手打环的耻辱,终于可以被永远埋在那个仓库里,再也不用面对;还是为那九个人松的——他们逃掉了,再也不会回来找她,也不会被抓去枪毙或判无期,让她不用在法庭上一次次重述那些细节。
她闭上眼睛,轻声说:“……嗯。”
张昊没有追问,只是把她抱得更紧。
回到张家别墅。
那是张昊父母在浦东的私宅,三层独栋,带花园和泳池。以前林晓薇只在梦里幻想过这样的地方,现在却真的住了进来。
李太太亲自给她收拾了主卧,床单是她最喜欢的浅粉色,床头柜上放着张昊和她婚礼那天唯一的合照——两人穿着租来的礼服,笑得像两个普通的新婚夫妻。
张昊暂时把公司的事全部推掉,日夜陪着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不问她经历了什么。
他知道,每一次回忆都是一次撕开伤口。他只做最简单的事:给她煮粥、陪她晒太阳、晚上抱着她睡、她半夜惊醒哭泣时就轻轻拍她的背,一遍遍说“没事了,我在”。
日子就这样平平淡淡地过下去。
早上,林晓薇会坐在阳台上看花园里的蔷薇,张昊给她剥橘子,一瓣一瓣喂到她嘴边
中午,李太太端来煲的汤,张董偶尔会板着脸说两句“多吃点,长胖些”,却偷偷往她碗里夹菜。
晚上,张昊抱着她看老电影,她把头埋在他胸口,听他的心跳,偶尔会轻轻哭一声,又被他吻掉眼泪。
她胸前的伤疤慢慢愈合,两个乳头上的孔洞淡成浅浅的粉色痕迹,不再疼了。
她开始试着穿正常衣服,不再裹得严严实实。
她开始试着笑,虽然笑得还有些勉强。
张昊的白发越来越多,但他从不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有一次,她半夜醒来,看到他坐在床边,借着月光看她,眼里全是温柔和心疼。她忽然伸手抱住他,声音很轻:“张昊……谢谢你……没嫌弃我。”
张昊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轻声说:“傻瓜。我爱的是你这个人,不是你的过去。那些畜生毁了你的身体,但毁不了我们俩。”
林晓薇把脸埋在他颈窝,眼泪又掉下来,却带着一点释然的温度。
日子一天天过去。
没有轰轰烈烈的复仇,也没有惊心动魄的追凶。
只有两个曾经失去一切的人,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彼此捡回来。
回来就好。
回来就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一日清晨,别墅的阳光透过纱帘洒进卧室,林晓薇突然从床上坐起,捂着嘴冲进卫生间。
她跪在马桶前,干呕了好几声,什么都吐不出来,只剩酸水和眼泪。张昊几乎是瞬间醒了,光着脚追进来,跪在她身后,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轻轻拍她的背。
“晓薇……没事没事……慢慢来……”
他声音温柔得像怕惊碎什么,另一只手拿毛巾给她擦嘴角,又倒了温水让她漱口。林晓薇漱完口,靠在他怀里,脸色苍白得像纸。她低着头,呼吸急促,忽然整个人僵住。
她算了日子。
从逃出来到现在,已经快两个月。
而她最后一次月事……是在被绑架前。
林晓薇的眼泪瞬间掉下来,像断了线的珠子。她猛地抱住张昊,把脸埋在他胸口,哭得肩膀剧烈颤抖。
“张昊……我……我可能……怀孕了……”
张昊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手掌一下一下轻轻揉着她的后背,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动物。他的下巴搁在她头顶,呼吸有些乱,却始终没问一句“是谁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当天上午,他们去了医院。
张昊全程陪着她,握着她的手,一步不离。检查室外,他靠在墙上,闭着眼等结果。林晓薇进去时腿都在抖,出来时脸色更白了。
医生拿着B超单,语气尽量温和:“林女士,确实怀孕了,大约七周。胎心胎芽都正常。”
林晓薇的眼泪又掉下来。她死死攥着报告单,手指发白。
“医生……我……我想打掉。”
医生叹了口气,翻开另一张报告:“你的子宫壁很薄,之前可能受过严重损伤和反复感染。这次如果强行终止妊娠,子宫内膜可能无法恢复,以后自然受孕的几率会非常低,甚至可能永久不孕。建议慎重考虑。”
林晓薇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瘫坐在椅子上。
她脑子里乱成一团。
这个孩子……一定是那些人的。
那些日夜被轮流内射、被灌满子宫的夜晚,那些她自己摇着铃铛求操的夜晚……这个孩子不可能是张昊的。
她想打掉,可一想到以后可能再也无法怀上张昊的孩子,她的心又像被刀绞一样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她想和张昊有一个属于他们自己的宝宝。
那个宝宝应该长得像他,有他的眉眼,有他的温柔笑容,而不是……那些畜生的影子。
她崩溃了。
回到病房,她抱着膝盖坐在床上,哭得几乎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