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t\t湖心那片巨大的荷叶上,陈渡孤身而立,手中的暗金色佛心还在微微跳动。
湖面雾气已散,岸边众人目光齐刷刷投来。
“又是这小贼!”玄尘眼角剧烈抽搐。他认出了陈渡,之前在血莲池被这小子抢走生死血莲也就算了,之后还对他们使用了妖法,导致……没想到他竟还敢出现在此处。
净鸣的脸色铁青到了极点,显然也立即想起了之前陈渡施展妖法羞辱他的荒谬事!他双腿一蹬,拔地而起,脚踏五瓣金莲,带着狂暴的怒意直奔湖心。
妙音长老瞳孔一缩,他也认出了陈渡!前几日在密室中,就是这小子拿走了佛骨,之后便销声匿迹!一想到佛骨和这颗睡莲佛心都在这小子手里,他眼底闪过一丝贪婪与喜色,“小辈,这佛心可不是你能拿的东西,老老实实交出来吧!”
但速度最快的是修罗寺的沉决。
他脚踏血红莲花,瞬间杀到了陈渡跟前。
“陈兄弟!这佛心我必须带回修罗寺!你肯定不甘心放手,那不如先做过一场!我绝对会全力以赴!”沉决发出一声极其狂热的嘶吼,脸上满是兴奋的战意。
话音未落,他右臂猛地向后拉扯,腰腹猛地发力,一记重拳带着撕裂空气的刺耳爆鸣声,直轰陈渡的面门!
陈渡心头一凛,身形迅速向侧方闪避。
沉决的拳头擦着陈渡的右肩险险掠过,狠狠砸在陈渡身后那尊侧卧在湖中的巨大菩萨石像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轰!!”
那尊巨大的菩萨石像胸口瞬间被砸出一个极其恐怖的巨坑!无数碎石夹杂着狂暴的气流向四周疯狂飞溅,巨大的冲击力震得整个湖面掀起巨浪。
沉决一击落空,硬生生止住了前冲的势头。他转过身,眼睛死死盯着陈渡,嘴角咧开一个极其狂热的笑容。
陈渡强行稳住身形,看着那尊被一拳砸废的石像,心脏狂跳。“这家伙明明也是五瓣修为,肉身强度居然恐怖到这种地步!”
他眼角的余光扫过身后。
净鸣、玄尘、妙音长老三人已经踏着莲台,从三个不同的方向包抄过来,彻底封死了他的退路。
陈渡目光微动,果断将暗金佛心塞进储物袋!
众人齐齐一怔。
“他疯了?!”玄尘脸色剧变。
没有佛心的佛光压制,湖底那些诡异触手瞬间失去束缚!
黑沉沉的湖面轰然炸开,无数布满倒刺的漆黑触手,带着腥臭黑雾冲天而起!触手疯狂朝天空众人绞杀而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啊——!!!”
离湖边最近的一名梵音寺弟子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
他被一条触手卷住,触手倒刺刺入血肉,疯狂吸吮,眨眼间便将他吸成一张人皮干尸,血肉精元尽数抽干,只剩空荡荡的皮囊与骨架,被拖入湖底。
岸上低阶弟子惊恐后退:“触手出来了!救命啊!”
净鸣厉喝:“退!全都往后退,不要靠近湖边!”
他也不敢再继续前冲,脚下金莲猛地倒退,同时双手结印,身后罗汉龙众法相发出一声狂暴的咆哮。金色佛光化作一圈圈狂暴的冲击波,硬生生将几条扑到面门前的黑色触手震成漫天碎肉。
玄尘脚下黑色莲台疯狂旋转,袖口里狂涌出数十条粗大的幽冥黑索。这些黑索化作一条条怨魂毒蟒,直接迎着那些触手扑了上去。玄尘好不容易绞断了几根触手,湖底却又涌出更多的触手,铺天盖地地压了过来。
妙音长老脸色铁青,漫天音刃成一张巨大的切割网,将扑上来的触手切成一截截碎块。但他额头上已经布满了汗珠,剧烈的消耗让他开始后继无力,气势开始迅速衰落。
最恐怖的一幕出现在沉决身上。四五条粗壮的触手同时缠住他,尖牙吸盘却根本没法刺入他的身体!沉决浑身业火轰然爆发!瞬间将触手烧成焦炭寸寸断裂。可湖底仿佛无穷无尽,业火将触手烧断,却又被新的触手瞬间补上。
双方竟陷入僵持!
陈渡一人站在湖心荷叶上,纹丝不动。那些触手在接近他的范围时,竟齐齐一顿,调转方向,朝着周围的人杀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岸边众人看得目瞪口呆。
“他……他怎么不受触手攻击?!”妙音长老落回岸边,脸色铁青。
古策扶着胸口,语气有些虚弱:“大抵是有什么至宝护身……但没道理啊,诡异触手会侵蚀佛法……就算佛门宝物,也会被污染……”
净鸣发觉自己不得寸进,眼中怒火更甚,咬牙道:“管他有什么至宝!把他抓过来,那些触手也奈何不了我们!”
他落回岸边,身后罗汉法相微微颤动,愈发凝实。只见他双手合掌,双眼亮起刺目金光,沉声吐出五个字:“金龙镇狱印!”
他前方的半空中,空间剧烈扭曲,一道漆黑的虚空裂缝被硬生生撕开。一条完全由金色佛光凝聚而成的巨大龙影,咆哮着从裂缝深处往外猛钻。
周遭的空间对这条金龙产生了极强的排斥力。裂缝边缘的空间壁垒扭曲变形,死死卡住了金龙那颗硕大狰狞的头颅。两只粗壮的金色龙爪扒在裂缝边缘,拼了命地想要把庞大的身躯挤出来。
妙音长老站在不远处,他立刻催动身后的紧那罗法相。一道道清澈的梵音直接钻进净鸣的脑海里。净鸣原本因为强行施法而有些混沌的神智瞬间变得极其清明。那金龙在这般加持下,硬生生将那两只龙爪从虚空裂缝中挤了出来!
玄尘盘腿坐在黑色莲台上,他微微抬起右手,身后那尊摩睺罗伽法相粗大的蜈蚣尾巴猛地一甩。大股大股黑色怨气狂涌而出,直接扑在虚空裂缝的边缘,疯狂腐蚀空间壁垒。
“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伴随着刺耳的腐蚀声,裂口瞬间扩大了一整圈。
那颗硕大的金色龙头终于彻底挤入了现实空间!
“嗷——!!!”
金龙张开血盆大口,发出一声极其狂暴的龙啸。金龙庞大的身躯在半空中猛地一摆,带着恐怖威压,直扑湖心荷叶上的陈渡。
古策躲在边缘,看着那条张牙舞爪的金龙,连连点头:“金龙镇狱印,这可是金龙寺专门用来捕获和镇压的顶级杀招,天生克制一切邪祟之力。这小子被龙威锁定,除了乖乖交出佛心,根本没有第二条路可走。要是被这金龙镇压在湖底,就算不死,几十年内也别想脱身。这小子到底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居然逼得净鸣连这种绝招都掏出来了……”
陈渡被龙威锁定,肉身瞬间僵硬无比,仿佛被无形枷锁束缚。
他心头一沉,暗暗感叹道:“这金龙好生厉害!同为五瓣,我竟被压制成这样……若不用欲望之力,就只能……”
若动用欲望之力,他必须一口气将在场所有人都击杀,确保消息不会流出,若是有人溜走,那么欲望之力的力量极有可能被透露,他担心会因此引起一些恐怖的注视。
所以能不动用欲望之力,他尽量不会动用。
他摸出怀中的七重天雷霆玉玺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根据雷钧子记忆,这东西本是他的权柄象征,攻击力极强。但因年代久远,里面香火之力已所剩无几,可以说的上是相当弱了,抵抗金龙的攻击,大底是行的。
现在暂时没有其他选择,不如先用这个来应对局面!
陈渡深吸一口气,将玉玺如印章般向前一压,催动香火之力。
刹那间,天穹骤暗!
整个秘境天空瞬间阴沉如墨,乌云翻滚,一股恐怖到极点的威压笼罩全场,所有人灵魂都在颤栗!
紫色雷霆在云层中疯狂凝聚,越聚越粗,电蛇狂舞,发出“滋啦滋啦”的恐怖声响。
雷光映得众人脸色惨白。
陈渡脸色也变了:“雷钧子理解中的‘相当弱’……跟我理解的似乎有些不一样!”
下一瞬,
轰隆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一道紫霄神雷粗如水桶,从天而降!雷霆锁链般轰炸而下,瞬间劈中那条金龙!
“轰——!!!”金龙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紫雷从头到尾撕成碎片,化为星星点点。
雷霆余威不减,化作漫天紫色雷链,朝着岸边众人狂轰滥炸!
“轰轰轰——!!!”
眼前一片白茫茫,什么都看不见!雷光如末日天罚,湖岸植被瞬间化为焦土,巨石崩碎,湖水被蒸发成白雾。低阶弟子惨叫连连,血肉在雷光中直接汽化。
几息之后,雷霆终于停息。
净鸣撑起的巨大金色佛光护盾“咔嚓”一声碎裂,他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喷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昏死了过去。
玄尘只来得及护住自己,手中一件保命的道具也消耗掉了,身边门人弟子连惨叫都没发出,便被轰成漫天灰烬。他惊惧地看向陈渡,“这……这是什么力量?!”
妙音长老的紧那罗法相直接炸裂,他本人重伤吐血,身后弟子也尽数化为焦炭。
古策极为机敏,早在雷霆落下前便带着两名师弟扑到沉决身边,借沉决的的力量勉强撑过一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回头看去,周秀仙姑所在位置已是一片焦黑。
秘境在如此恐怖的攻击下彻底失控,巨大的排斥之力袭来,所有人都感觉身体被无形大手抓住,要被强行遣出秘境!
沉决擦了擦嘴角血迹,脚下赤红莲台缓缓收敛。
他盯着陈渡,眉头紧锁,冷冷吐出四个字:“上古邪崇。”
陈渡一惊:“???”
古策却骤然醒悟,似是想到了什么,脸色惨白:“没错!他不受邪崇触手攻击,还能驾驭如此恐怖的邪力……这陈渡,定是在葬佛窟中被上古邪崇夺舍重生了!”他想起自己之前推算出的“十死无生”卦象,后怕不已,“快!快逃!先离开这里,回宗门禀报!上古邪崇夺舍重生了!!”
众人闻言,亡魂大冒,排斥之力越来越强,所有人眼前一黑。
秘境关闭的瞬间,陈渡只觉天旋地转,周身空间如碎玻璃般崩裂。
他眼前一黑,再睁开时,已落在一条荒凉的山脊上。
他似乎是被强行传送到了葬佛窟外的一处无名山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陈渡先是低头查看储物袋。
那枚暗金色的睡莲佛心静静躺在角落,表面金光流转。他又摸出那枚完整的雷霆玉玺,轻轻摩挲着上面的上古文字,眉头紧锁。
“雷钧子……传给我的知识,其实全都是千年以前的。”
但有些知识,与如今佛国统治下的世界早已脱节。比如,沉决口中的“上古邪崇”是何物他并不知晓,但他猜测,对方指的很可能就是雷钧子!
“莫非他们以为我被雷钧子夺舍了?所以说我是上古邪崇?”
“这倒也合理。”陈渡眸子里闪过一丝古怪之色。“我一个五瓣小比丘,不受湖底触手攻击,还能施展紫霄神雷这种恐怖的攻击……换谁都会这么想。”
“等他们把消息传回去之后,恐怕所有佛门的势力都要通缉我了……”
“最主要的是,我也经不起查,若是那些高阶的罗汉菩萨被惊动,对我出手,非常有可能就会发现我的问题。”
“毕竟我确实是域外天魔,还是需要谨慎一些。”他本打算回隐佛镇,找到赵海斌。但现在回去,无异于自投罗网。一旦被认出,等待他的,极有可能是五瓣以上高僧的追杀,甚至会引来什么恐怖的东西也不一定。
他略一沉吟,选了一个方向,随之赶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山路崎岖,植被茂密。
陈渡缓缓行进,不知不觉已在山中走了一整日。
半夜时分,夜色渐深,月光透过浓密的树冠洒下斑驳的光影。
他正走着,前方林间忽然传来细微的喘息声。
陈渡闭目感知,确认对方只是个凡人,便借着树干掩护,悄无声息地靠近。
透过灌木丛的缝隙,他看见一个青年正靠坐在一棵大树根部休息。
那青年非常年轻,身材高大结实,衣衫却破烂不堪,胳膊上被荆棘划出一道道血痕,背上还背着一个简单的包裹,显然已经在山里逃亡多日。
见对方并无威胁,陈渡便现身,朝着青年走去。
青年猛地抬头,一看清来人穿着僧袍,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不要……不要抓我!”他惊恐地大叫,转身就想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可惜他伤势不轻,脚步虚浮。陈渡只是随意一抬手,一缕灵气涌出,便轻轻绊住了青年的脚踝。
“啊!”青年惊叫一声,整个人扑倒在地,包裹甩出老远。
陈渡缓步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跑什么?我问你答。你为何独自一人在此山中?”
青年拼命挣扎,却发现双腿像被无形铁箍锁住。他惊恐地抬头,声音带着哭腔:“大师……求求你别抓我回去……我不要去做佛缘测试!”
陈渡微微挑眉,感觉到一丝古怪。
这方世界以佛为尊,世人皆以能修佛为荣,这青年为何如此恐惧?
他蹲下身,目光疑惑:“你不想参加佛缘测试?为何要逃?佛缘测试不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好事吗?若是有佛缘,便可加入佛门,追求长生,登临极乐,你为何不愿?”
青年蜷缩着身体,浑身发抖,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肯多说。
陈渡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一些:“放心,只要你说明缘由,我不会拿你如何,更不会抓你去进行佛缘测试。”
“真……真的吗?”青年眼里终于闪过一丝微弱的希望。他纠结再三,才支支吾吾开口:“加入佛门……确实是能修佛。可……不通过测试的人,一个都活不下来……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陈渡眼中闪过一丝兴趣,又问:“你为何知道会死?”
青年却闭口不言,显然不愿再谈这个话题。
陈渡也不强逼,转而问道:“那离这里最近的城镇在何处?要往哪边走?”
青年见陈渡似乎没有动手的意思,稍稍松了口气,低声道:“这里是荒山野岭,并无城镇。最近的欢悦城……也得往西走上半日左右。”
陈渡又道:“隐佛镇在哪个方向?”
青年愣了一下,想了想,不太确定地道:“大概……大概往北吧,但应该离这里非常远……我也没去过。”
陈渡心中一动。
没想到自己竟被秘境传送到了欢悦城附近。当初他离开高山寺时,曾在城门口被军中士兵请走,都没真正进城看过一眼。
“哪处寺庙在招佛缘弟子?”他继续追问。
“是高山寺……”青年小声回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高山寺?!”陈渡猛地一愣。
高山寺明明已经被他亲眼看着会毁灭,佛门弟子几乎死绝,怎么又开始招佛缘弟子了?
“你详细说说是怎么回事?”陈渡声音微沉。
青年发觉陈渡语气严肃,咽了口唾沫,老老实实道:“三个月前,高山寺突然关闭了一段时间,说是遭了邪祟。后来上个月,它又重新开放了,派了许多僧人到城里和附近村镇挑选有佛缘之人……”
“根据大慈朝的历法,满十八岁可以进行一次佛缘检测。若是有佛缘,就能前往寺中进行测试。可我十八岁那年已经测过了,并无佛缘……这次高山寺挑选弟子,根本没有进行检测,我已是二十三岁,也被选中……所以,我若前往,必死无疑……”
陈渡蹙眉,心中大感古怪。
他在葬佛窟秘境里明明只待了短短三天,外界竟然已经过去三个月!
时间流速的差异大得惊人。
他对秘境的时间奥妙瞬间产生了强烈兴趣,但此刻显然不是细细研究的时候,只能暂时按下。
现在让他比较意外的是,那座被他亲手化作炼狱的寺庙,竟然“复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陈渡沉默片刻,目光重新落在青年身上。
青年满身伤痕,在这荒山里独自流浪,若遇上猛兽恐怕凶多吉少。
更重要的是,这青年来自欢悦城,对高山寺的情况有所了解,正好可以利用。
陈渡伸手将他从地上拉起,顺手拍了拍他肩上的尘土。
“山中猛兽横行,你这样流浪下去,早晚也会葬身在此。”他低声道,“我可以保护你的安全,带你下山回家。那些到处找佛缘之人的和尚,多少也会卖我几分薄面,不会为难你。”
青年先是一愣,随即眼中爆发出狂喜之色,几乎要哭出来:“真的?!大师您……您真的愿意护我?若是有一位佛门高僧出面,那些人肯定不敢再抓我了!”
陈渡唇角勾起一丝笑意,眼底却闪过一丝暗芒。
“自然。”他声音温和,缓缓开口,“不过……可能需要你配合我做些事情。”
青年忙不迭地点头,声音里满是感激:“大师尽管吩咐!只要能护住我这条性命,我什么都听您的!”
陈渡看着青年马首是瞻的模样,心中暗暗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陈渡跟着青年一路往山外走。
青年此前许多未曾言明的话,此刻也缓缓道出。
陈渡听罢,终于明白了其中缘由。
青年名叫凌光,是欢悦城人士。他父亲在城里有些官职,因此得知了高山寺的一些内幕。发现自己的儿子也在被选中之列,便急忙让他逃出来,只等风头过去再悄悄回去。只是凌光心里清楚,父亲私自放走他,后续怕也免不了麻烦缠身。
陈渡暗暗点头。
他之所以愿意护着这青年,一是想找个地方先藏身,不被幽冥禅院等各大势力纠缠上,索性在凡人家中避一避风头。二来,他先前曾自称出自高山寺,若进了欢悦城,离高山寺不远,也方便随时留意动静,看看是否有人找上门来。
而最重要的一点是,他提升修为只需熔炼欲望之力,哪怕身在凡尘,也照样如鱼得水,丝毫不比那些在寺中苦修的佛门弟子差。
正是权衡过这些,他才开口劝凌光返回,并应下愿意出手护他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