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允执沉默了。他想起这一个月自己是怎么过的——每天盯着手机等沈渊行的电话,每次去医院都会“顺路”经过沈氏大楼,每周都熬了调理身体的汤让助理送过去,虽然一次都没被收下。
他想起自己偷偷查的那些资料,关于身体在极端情境下的反应机制,关于疼痛与快感的神经转化路径。他越查越清楚,就越觉得那晚上发生的一切,对沈渊行来说意味着什么。
那不是简单的“酒后乱性”。
那是沈渊行身体最深处、连他自己都可能不知道的秘密,被他们强行挖了出来,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如果……”苏允执的声音很轻,“如果他真的恨我们呢?”
张扬盯着咖啡杯里晃动的液体,很久没说话。
最后他说:“那就让他恨吧。至少比现在这样强。”
三点整,两人走进沈氏大楼。
前台小姐显然认识他们,微笑着刷卡放行,连问都没问。电梯一路上升,数字跳动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像倒计时。
“我手心全是汗。”苏允执低声说,把手在西装裤上擦了擦。
张扬没接话。他也紧张,但更清楚必须面对。这一个月他想了很多——想那晚上自己为什么失控,想沈渊行当时看他的眼神,想如果重来一次他会怎么做。
想不出来。
他只记得当时看着沈渊行在自己身下失控的样子,心里涌起的不是愧疚,不是后悔,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兴奋——那个永远高高在上、永远冷静自持的沈渊行,被他按着操到崩溃,操到哭,操到身体诚实地迎合。
那种感觉……他这辈子都忘不掉。
“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电梯停在顶层,门开了。
沈渊行的助理已经在外面等候,是个三十岁左右、面容严肃的男人,姓陈,跟了沈渊行五年。
“张总,苏医生,沈总在办公室等你们。”陈助理的语气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像在接待最普通的访客。
两人跟着陈助理穿过走廊。厚重的羊毛地毯吸收了所有脚步声,墙上挂着抽象的艺术品,灯光柔和但足够明亮。一切都和以前一样——但又完全不一样。
办公室里传来隐约的说话声,是沈渊行在开电话会议,声音平稳冷静,听不出任何异常。
“……第三季度的数据我会后发你,市场部那边的方案重做……对,明天下午三点前我要看到修改版……好,先这样。”
陈助理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声“进”。
推开门,沈渊行正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对着电脑屏幕敲着什么。他穿着深灰色西装,白衬衫一丝不苟,领带打得端正,是沈渊行一贯喜欢的暗红色。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露出饱满的额头和冷峻的眉眼。
有那么一瞬间,张扬几乎要以为那晚上的事只是一场荒诞的梦。
沈渊行抬眼看向他们,眼神平静无波。
“有事?”他问,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张扬和苏允执对视一眼,前者先开口:“渊哥,我们……想来道个歉。”
沈渊行没说话,只是往后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放在桌上,静静看着他们。
那眼神太有压迫感,苏允执腿又开始发软。他硬着头皮说:“就是……一个月前那晚上,在酒店……我们喝多了,做了些……不太妥当的事……”
“说重点。”沈渊行打断他,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像在听下属汇报工作。
张扬咬了咬牙:“那晚上我们不该那样对你。我们错了,渊哥,你……你想要什么补偿,我们都认。”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沈渊行缓缓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他们。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全景,他站在那里,身形挺拔,气场强大得让人窒息。
“补偿?”他重复这个词,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嘲讽,“你们能补偿什么?”
张扬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
是啊,能补偿什么?
沈渊行不缺钱——沈氏的现金流足够买下他们四家。不缺资源——他的人脉网遍布全球。不缺权力——他是这个圈子里真正说了算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们能给的,他都有。
而他们夺走的——尊严,身体的自主权,那种被彻底掌控、被强行打开、被当众羞辱的极致体验——是任何物质补偿都无法弥补的。
那是一个人在另外四个人面前最彻底的崩溃。
“我们……”苏允执艰难地说,声音发干,“我们可以做任何事,只要你能……能原谅我们。或者至少,告诉我们该怎么做。”
沈渊行转过身,看向他们。
阳光从背后照进来,给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却让他的脸隐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出去。”他说,依然背对着他们。
“渊哥——”张扬上前一步。
“我说,出去。”
声音不高,但里面的冰冷让两人同时打了个寒颤。
陈助理适时推门进来,做了个“请”的手势。张扬和苏允执对视一眼,知道再多说也没用,只能灰溜溜地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走出办公室,电梯门关上的瞬间,苏允执靠着墙壁长出一口气,后背的衬衫已经湿透。
“他什么意思?”他问张扬,声音里带着困惑和不安,“既不说原谅,也不说报复,就这么晾着我们?让我们自己猜?”
张扬盯着电梯里跳动的数字,突然说:“你有没有觉得……他瘦了点?”
苏允执一愣,仔细回想刚才看到的沈渊行。
确实。
西装穿在身上似乎比之前宽松了一些,虽然剪裁依然完美贴合,但肩线和腰线的弧度有了细微差别。
眼下也有淡淡的青色,虽然被掩饰得很好,但苏允执是医生,看得懂那是长期睡眠不足的痕迹。
下颌线好像更锋利了,嘴唇抿成一条更冷的直线。
“所以这一个月,他也不好过?”苏允执小声说,心里某个地方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
张扬没回答。
但心里某个地方,一种复杂的情绪开始滋长——是愧疚,是后怕,还有……一种不该有的、隐秘的兴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想起那晚上沈渊行在自己身下颤抖的样子,想起那双冰冷眼睛里涌出的泪水,想起那具强悍身体如何在他们手中崩溃又重生,想起沈渊行高潮时脖颈后仰的弧度,想起他射精后那根阴茎又很快重新勃起的悖理反应。
那些画面在这一个月里反复出现在他梦里,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灼热。
电梯到达一楼,门开了。
“下周,”张扬突然说,声音低沉,“在我们以前常去的郊外别墅办个聚会,再请他一次。”
苏允执瞪大眼睛:“你疯了?他刚才那个态度……”
“所以才要再请。”张扬走出电梯,脚步很快,像要逃离什么,“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总要让他看到我们的诚意。”
“什么诚意?”苏允执追上他,“道歉的诚意?还是……”
他没有说下去。
但两人心里都清楚,那晚上发生的事,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揭过去的。
那是一种关系的彻底改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从兄弟,变成了别的什么。
“万一他还是不给面子呢?”苏允执问。
“那就继续等。”张扬回头看了一眼高耸的沈氏大楼,阳光在玻璃幕墙上反射出刺眼的光,“但他今天没当场弄死我们,说明还有余地。”
“什么余地?”
“不知道。”张扬转身朝停车场走去,“但只要有,就要抓住。”
---
那天晚上,四人群聊又热闹起来。
江逐野:所以他就说了个“出去”?没了?
张扬:没了。
李慕白: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苏允执:张扬说要再请他一次,下周郊外别墅聚聚。
江逐野:我靠,你真敢。
张扬:不然呢?就这么等着?等他哪天心情好了想起来要收拾我们?
李慕白:可是……万一他更生气怎么办?
苏允执:慕白,你觉得他现在是什么状态?
李慕白:我不知道。但我这一个月每次想到他,心里就……特别难受。不是害怕的那种难受,是……心疼。那天不该就那么走的,当时给他收拾一下就好了……
群里安静了几秒。
江逐野:我也是。
张扬:……
苏允执:所以我们都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其实在后悔,那天的一走了之。
但是沈渊行给他们的压迫感太强了,让人脑子一片空白。所以才连滚带爬地逃走了。
现在想起,后知后觉地心疼。
还有,想再见他。
想靠近他。
想像以前一样,跟在他后面,叫他“渊哥”,看他偶尔回头时那双冷淡的眼睛。
哪怕知道再也回不去了。
张扬:各自想办法请他,用尽一切办法。还有下周六,郊外别墅,我让助理把地址发你们。
江逐野:好。
苏允执:我试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李慕白:我……我不敢。
张扬:不敢也得敢。李慕白,你平时不是最能缠着他吗?现在装什么怂?
李慕白:那不一样。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张扬:现在更该缠着他。
李慕白:……好吧。
张扬:记住,不是去道歉,是去……舔。
打出这个词的时候,张扬手指顿了顿。
舔。
多难听的一个词。
但好像又很准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放下所有尊严,所有脸面,像狗一样舔上去,舔到沈渊行愿意再看他们一眼,舔到他愿意让他们重新跟在后面。
尊严?那玩意儿能当饭吃?能换渊哥多看一眼?
不能。
所以不要了。
张扬:舔到他愿意原谅我们为止。
江逐野:舔到他愿意让我们碰为止。
这条消息发出来,群里又安静了。
苏允执:江逐野,你……
江逐野:我说错了吗?你们不想?
没人回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但每个人都清楚答案。
想。
想疯了。
那晚上的画面成了毒,渗进血液里,戒不掉。
张扬:先舔到他能见我们。其他的……以后再说。
苏允执:嗯。
李慕白:……嗯。
江逐野:行。
张扬退出群聊,打开通讯录,找到沈渊行的号码。
他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很久,然后拨了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电话响了五声,被接起。
“喂。”沈渊行的声音,冷淡,平稳,听不出情绪。
“渊哥,”张扬深吸一口气,“下周,在郊外别墅我们小聚一下,你来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没空。”沈渊行说,然后挂了。
嘟嘟嘟的忙音在耳边响起。
张扬盯着手机,突然笑了。
没直接说“滚”,没拉黑他,没说“永远别出现在我面前”。
只是“没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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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渊行第三次拒绝了张扬的聚会邀请,第四次拒绝了苏允执的赔罪宴,第五次拒绝了江逐野和李慕白分别发来的高尔夫球局。
每一次拒绝都像一把钝刀,在四人心里来回磨。他们不敢催,不敢问,只能每天盯着手机,等那几乎不可能的回复。
直到第六次——张扬发来消息,说在城郊的别墅,环境清静,想请兄弟们一起过去坐坐,不请外人,就他们五个,吃个饭喝个酒聊聊天。
这条消息他斟酌了整整两天才发出去。用词小心翼翼,不提“道歉”,不提“赔罪”,只说“聚聚”,像是想回到从前,回到那晚之前。
沈渊行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
助理敲门进来,手里拿着文件夹:“沈总,周氏那边的新项目提案……”
“放那儿吧。”沈渊行说,眼睛没离开手机屏幕。
助理放下文件,迟疑了一下:“还有,长盛医院的苏医生刚才来电话,问您今晚有没有空。我说您行程满了,他让我转达……说他们真的知道错了,希望您能给个机会。”
沈渊行没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阴沉的天空,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屏幕暗下去,又被他按亮,那条消息还躺在对话框里。
“城郊别墅……环境清静……不请外人……”
每一个字都带着试探。
那晚上的画面又浮现在脑海里——被按在床上的无力感,嘴里被强行塞入的阴茎,后穴被粗暴侵入的胀痛,还有那一股股射进体内的滚烫精液。
他应该让他们付出代价。
但一个月过去了,他什么都没做。
不是因为仁慈,也不是因为所谓的“兄弟情分”——那种东西在酒店套房里就已经被彻底碾碎了。
其实他心里清楚,是有的。十几年,从十二岁到现在,他们是唯一让他能喘口气的人。
但这种认知让他更愤怒——因为他们亲手毁了这份特殊。
但他没动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因为……他不知道该拿这具身体怎么办。
这一个月,他几乎没睡过一个整觉。一闭上眼睛,就是那些画面。更可怕的是,身体会有反应——深夜独自在公寓里,他会不受控制地想起那些羞辱性的触碰,想起被内射的感觉,然后那根东西就会硬起来,硬得发疼。
他试过自己解决,但不够。远远不够。
那晚上的刺激太强烈了,强烈的程度超出了他身体的承受阈值。
现在普通的性爱——如果他还有心情去找人的话——根本无法带来同样的快感。
而那种被强制、被羞辱、被完全掌控的快感,蚀刻在了他的神经回路里。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张扬:渊哥,就这一次。你要还是不来,我们以后再也不打扰你了。
沈渊行盯着那条消息,手指在屏幕上方悬停了很久。
然后他打字回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沈渊行:地址发我。
---
郊外别墅隐藏在山林深处,私密性极好。
这地方沈渊行知道,以前他们偶尔会来,打打牌喝喝酒,算是五人之间一个半公开的据点。
沈渊行开车抵达时已是晚上七点,天色完全暗了下来,只有别墅里透出温暖的灯光。
他停好车,在驾驶座上坐了几分钟。
后视镜里映出他的脸——还是那张冷峻的面容,但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是疲惫,是某种隐秘的挣扎,还是……隐隐的期待?
他摇摇头,甩开那些不该有的念头,推门下车。
张扬已经等在门口,看到他立刻迎上来:“渊哥,你来了。”
语气里的如释重负太过明显,甚至带着点卑微的讨好。沈渊行没接话,只是点了点头,跟着他走进别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内部装修很奢华,但不过分张扬。客厅里已经摆好了餐桌,苏允执、江逐野、李慕白都在,看到他进来,三个人同时站起来,表情都有些僵硬。
“渊哥。”三人异口同声,声音里全是小心,像在试探一块随时会炸的玻璃。
沈渊行扫了他们一眼,脱下外套。张扬立刻伸手去接,动作熟练得像做过千百遍——事实上也确实如此,以前每次聚会,都是张扬或李慕白接他的外套。
但这一次,沈渊行手顿了顿,没递过去,而是自己把外套搭在了沙发靠背上。
张扬的手僵在半空,讪讪地收回。
“坐吧。”沈渊行说,声音平淡。
气氛尴尬得能拧出水来。
五个人围着餐桌坐下,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和好几瓶昂贵的红酒。但没人动筷子,也没人说话。空气里只有壁炉柴火燃烧的噼啪声,和窗外隐约的风声。
最后还是张扬打破了沉默,他端起酒杯,声音有点发紧:“渊哥,这杯我们敬你。那晚上的事……真的对不起。”
四个人同时举起酒杯,眼睛都盯着沈渊行,像等待判决的囚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沈渊行看着他们,手指在酒杯边缘轻轻敲了敲——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然后他端起杯,浅浅抿了一口。
没说话。
但这个小动作已经让另外四人松了口气——至少没当场摔杯子走人。
酒过三巡,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苏允执开始讲一些圈里的八卦,江逐野附和着,李慕白时不时插几句话。三个人都在努力活跃气氛。
张扬则一直观察着沈渊行的表情,小心翼翼地把握着话题的尺度。他注意到沈渊行话很少,大部分时间只是听着,偶尔点点头,或者简短地回应一两个字。但即便如此,沈渊行的存在感依然强大到让另外四人无法放松。
“渊哥,尝尝这个,我特意请的厨师做的。”张扬夹了一块鹅肝到沈渊行盘子里,动作自然得像从前无数次一样。
沈渊行看着那块鹅肝,沉默了两秒,然后说:“我自己来。”
声音很平静,但里面的距离感像一堵透明的墙。
张扬的手僵在半空,讪讪地收回。他低头扒拉自己盘子里的菜,心里那点隐秘的期待被浇了个透心凉。
这顿晚饭吃了快两个小时。酒喝了不少,但没人真正醉——或者说,没人敢醉。沈渊行那副冰冷的样子像一盆随时可能泼下来的冷水,让人不得不保持清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饭后,五人移到客厅的沙发上。壁炉里燃着柴火,发出噼啪的声响。窗外是漆黑的夜色和隐约的山林轮廓,玻璃窗上映出五人的倒影。
“这地方景色还是很不错。”沈渊行突然开口,说了今晚最长的一句话。
张扬立刻接话,语气里带着讨好的急切:“是啊,当时买的时候就想着,以后兄弟们能有个私密的地方聚聚。不请外人,就咱们几个,想说什么说什么,想喝多少喝多少。”
“嗯。”沈渊行应了一声,目光落在跳动的火焰上。
又是一阵沉默。
江逐野有点坐不住了,他起身说:“我去拿点喝的。渊哥,威士忌可以吗?”
沈渊行点了点头,没看他。
江逐野松了口气,快步走向酒柜。李慕白也跟着起身:“我去拿点水果,今天刚空运来的,很甜。”
客厅里只剩下沈渊行、张扬和苏允执。
壁炉的火光在三人脸上跳动,影子在墙壁上拉长扭曲。张扬看着沈渊行被火光勾勒的侧脸——下颌线比一个月前更锋利了,眼下有淡淡的青色,虽然被掩饰得很好,但离得近了还是能看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心里某个地方被刺了一下。
不是害怕,是心疼。
“渊哥,”张扬低声说,声音有点哑,“这一个月……你还好吗?”
沈渊行没回头,依然盯着火焰:“你觉得呢?”
语气很轻,但里面的寒意让张扬后背发凉。
“我们……我们真的知道错了。”苏允执的声音有些发抖,是害怕的发抖,也是愧疚到极致的颤抖,“你要怎么惩罚我们都行,就是……别这样晾着我们。太折磨人了。”
沈渊行终于转过头,看向他们。
那双眼睛在火光映照下显得格外深邃,瞳孔里跳动着橙红色的光点。他看了他们很久,久到张扬和苏允执几乎要窒息,久到江逐野端着酒回来、李慕白端着水果回来,都不敢坐下,只能站在旁边等着。
然后沈渊行说:“折磨?”
一个字,轻飘飘的,却像重锤砸在四人心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我们……”
“你们知道什么叫折磨吗?”沈渊行打断苏允执,声音依然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冰锥,“是被下了药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轮奸?是被按着头吞精液?是被操到失禁还要继续挨操?还是醒来之后发现自己后穴里还流着四个男人的精液?”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那才叫折磨。”
张扬和苏允执的脸色瞬间惨白。他们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沈渊行重新转回头看着火焰,不再说话。
五个人就这样沉默地坐着,只有壁炉里柴火燃烧的声音。火焰跳跃着,在每个人脸上投下晃动的阴影,像某种无声的拷问。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墙上挂钟的指针慢慢走向午夜。
沈渊行看了眼时间,放下酒杯:“差不多了,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话没说完。
整栋别墅突然陷入一片黑暗。
停电来得毫无征兆。
前一秒还有壁炉的火光和落地灯的光晕,下一秒就只剩下窗外微弱的月光。眼睛需要时间适应黑暗,几秒钟的完全失明让人本能地紧张。
“怎么回事?”苏允执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可能是跳闸了。”张扬说,他摸索着站起来,“我去看看电箱。”
“我跟你一起去。”江逐野也跟着起身。
两人的脚步声在黑暗中向客厅外移动。沈渊行坐在沙发上没动,他能感觉到李慕白和苏允执还坐在原处,呼吸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几秒后,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月光从落地窗洒进来,勉强能看清客厅的轮廓——沙发的形状,茶几的边缘,墙上挂画的模糊轮廓,还有身边两个男人的剪影。
“渊哥,你……你别动,等会儿就来电了。”苏允执小声说,声音里带着紧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沈渊行没理他。他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睛。黑暗放大了其他感官——柴火熄灭后残留的烟味,威士忌的酒香,地毯里隐约的尘土气息,还有……身边两个人越来越清晰的呼吸声。
他能感觉到苏允执在看他。
那视线在黑暗中像实质的触手,扫过他的脸,他的脖子,他敞开的衬衫领口。沈渊行的身体绷紧了一瞬,然后强迫自己放松。
但身体的记忆太鲜明了。
黑暗,被注视,被包围——这些元素组合在一起,轻易就唤醒了那晚上的神经回路。他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东西开始缓慢充血,尽管他拼命想压制这种反应,肌肉收紧,大腿夹紧,但那股熟悉的、悖理的兴奋还是从脊椎尾端窜了上来。
“渊哥……”李慕白突然开口,声音有点哑,“你冷吗?壁炉的火灭了,要不要……”
“不用。”沈渊行打断他,声音冰冷。
但李慕白已经站起来了。他摸索着走向沙发,黑暗中绊了一下,整个人向前扑倒——
“小心!”
苏允执惊呼,但已经来不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李慕白摔在了沈渊行身上。
沉重的身体压下来,两人的脸几乎贴在一起。沈渊行能闻到李慕白呼吸里的酒气,能感觉到对方胸膛传来的热度,还有……抵在他大腿上的、明显硬起来的东西。
“对、对不起!”李慕白手忙脚乱地想爬起来,但黑暗让他的动作笨拙,手按在了沈渊行胸口,又滑到腰侧。
那只手停留的时间有点太长了。
沈渊行抓住他的手腕,用力甩开:“起来。”
声音里的冷意能让空气结冰。
李慕白连滚带爬地起身,退到一边:“对不起渊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沈渊行没说话。他坐直身体,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衬衫,手指却在微微发抖。
不是害怕。
是兴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那种被突然压制的强制感,那种黑暗中身体接触的失控感,激活了他体内那个该死的开关。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硬邦邦地顶着西裤布料,前端甚至开始渗出黏腻的湿意,把内裤浸湿了一小块。幸好是黑暗,没人看得见。
但真的没人看得见吗?
沈渊行抬起头,在昏暗的光线中对上苏允执的眼睛。那双眼在黑暗中闪着某种奇异的光,正死死盯着他——或者说,盯着他胯下的位置。
他知道。
沈渊行心里一沉。苏允执是医生,观察力比常人敏锐得多。在刚才李慕白扑倒的混乱中,在沈渊行身体那瞬间的僵硬和颤抖中,苏允执一定察觉到了什么。
“渊哥……”苏允执的声音更哑了,带着一种试探的、危险的意味,“你……你还好吗?”
“你说呢?”沈渊行反问,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苏允执听出来了。
他慢慢从沙发上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向沈渊行。脚步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每一步都像踩在沈渊行紧绷的神经上。
“允执,你干什么?”李慕白小声问,语气里也带上了一种诡异的兴奋——他自己刚才压在沈渊行身上时,也感觉到了对方身体的瞬间紧绷,还有那瞬间交错的呼吸里隐藏的、细微的喘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苏允执没理他。他在沈渊行面前停下,弯下腰,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将沈渊行困在自己和沙发之间。
两人的脸距离不到二十厘米。
“渊哥,”苏允执低声说,呼吸喷在沈渊行脸上,温热里带着酒气,“你在硬着,对不对?”
沈渊行没回答。他盯着苏允执的眼睛,手指紧紧攥着沙发扶手,指节发白。他想站起来,想推开苏允执,想离开这个该死的地方,但身体像被钉住了——不是因为动不了,是因为某种更深层的、连他自己都憎恶的渴望。
“我知道你在硬着。”苏允执继续说,声音里带上了一种扭曲的笃定,“那晚上就是这样的。我们一碰你,你就硬。我们一骂你,你就流水。你嘴上说不,身体却骚得要命。”
“闭嘴。”沈渊行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低哑。
“我为什么要闭嘴?”苏允执笑了,那笑容在黑暗中显得狰狞,混合着愧疚、欲望和某种近乎疯狂的东西,“我说错了吗?渊哥,你这一个月是不是每天都在想那晚上的事?是不是每天晚上自己打飞机的时候,脑子里都是我们操你的样子?是不是想起被内射的感觉,下面就会湿?”
“苏允执!”李慕白低喝,但声音里没有真正的阻止意味,反而像某种催促。
沈渊行的呼吸开始乱了。
苏允执的话像刀子一样剥开他这一个月来拼命维持的伪装,露出里面鲜血淋漓的真相。他的喉结剧烈滚动,胸膛起伏的幅度加大,西裤裆部那处隆起的轮廓在昏暗光线中越来越明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是的,他想过。
不止想,他还靠想着那些画面自慰,靠回忆那些羞辱性的触碰达到高潮。他的身体记住了那晚上的一切——记住了张扬插得最深,记住了李慕白在他身上的失控,记住了江逐野扇打他性器时的疼痛快感,记住了苏允执玩弄他乳尖时的尖锐刺激——并且可耻地渴望着重复。
“被我说中了?”苏允执的手慢慢抬起,伸向沈渊行的脸。
那只手修长,稳定,是医生的手。
沈渊行想躲,但身体像被钉在沙发上。他看着那只手越来越近,指尖即将碰到自己的脸颊——
“咔哒。”
一声轻响。
灯光突然亮起。
来电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刺眼的光线骤然炸开,让所有人同时闭上眼睛。
几秒后,视网膜上的光斑逐渐消退,客厅重新清晰起来——苏允执弯着腰,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将沈渊行困在自己和沙发之间,手悬在半空,指尖离沈渊行的脸颊只有几厘米。李慕白站在一旁,脸上还残留着兴奋和紧张,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而沈渊行……沈渊行靠在沙发上,衬衫领口在刚才的混乱中被扯松了一颗扣子,露出一截锁骨,面色冰冷如霜,但耳根却泛着不正常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脖颈。
最重要的是,他西裤裆部那明显的、无法掩饰的隆起。
紧绷的深灰色布料被撑起一个醒目的弧度,清晰地勾勒出阴茎勃起时的粗长轮廓,前端甚至能看到一小片被浸湿的深色痕迹。
张扬和江逐野站在客厅门口,手里还拿着手机当手电筒,显然刚从电箱那边回来。两人看着客厅里的场景,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疑惑变成震惊,再变成某种复杂的、掺杂着恐惧和兴奋的情绪——那是一种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却又无法移开视线的、罪恶的窥视欲。
五个人僵在原地,没人说话。
空气凝固了几秒,只有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
然后沈渊行缓缓站起身。
他的动作很慢,很从容,但每个人都能看出那从容下的紧绷——肌肉收紧,下颌线绷得像刀锋,手指在整理衬衫时微微发抖。他抚平西裤上的褶皱,尽管那个明显的隆起无法抚平,反而因为站立姿势更加突出。
“电来了。”张扬干巴巴地说,声音发涩,像从喉咙里挤出来。
“嗯。”沈渊行应了一声,声音平静得可怕。他拿起搭在沙发上的外套,没有穿,只是随意搭在手臂上,巧妙地挡在身前,“我该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渊哥——”苏允执想说什么,手伸到一半又停住。
沈渊行转头看他,眼神冰冷如刀,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燃烧——不是愤怒,不是羞耻,是一种更复杂的、混合着杀意和某种隐秘兴奋的东西:“手再不收回去,我就把它剁了。”
一字一句,清晰冰冷。
苏允执的手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来,指尖甚至在微微颤抖。
沈渊行不再看任何人,径直走向门口。他的步伐依然稳健,背脊挺直,肩背舒展——那是他作为沈氏总裁的惯有姿态,但没有人会错过他走路时那微微不自然的姿势。勃起的阴茎顶着西裤布料,每一步都会带来摩擦和刺激,让他不得不微微调整步态,大腿肌肉绷紧,试图减轻那种要命的触感。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来,没有回头。
“今晚的事,”沈渊行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讨论明天的天气,“就当没发生过。”
然后他推门走了出去。
别墅门关上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响亮,像某种终结的宣告。
剩下的四人站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说话。
直到外面传来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轮胎碾过碎石路面的声响,车灯的光束从窗外扫过,渐渐远去,消失在夜色深处,张扬才长出一口气,像被抽走脊骨一样瘫坐在沙发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我们……”江逐野咽了口唾沫,喉咙发干,“我们是不是又玩脱了?”
“是他自己硬着的。”苏允执突然说,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眼睛在灯光下亮得吓人,“你们都看到了,对不对?我一靠近他,他就硬成那样。我说那些话的时候,他耳朵都红了,喉结一直在动——那是兴奋的反应,不是抗拒。”
李慕白也坐下来,手有些发抖,但不是害怕的发抖,是兴奋的颤抖:“可是……可是他刚才那个眼神……像要把我们活剐了。”
“他刚才没动手。”张扬打断他,眼神复杂地盯着沈渊行刚才坐过的位置,那里沙发垫上还残留着一点凹陷,像某种无形的烙印,“以沈渊行的脾气,如果我们真把他惹急了,刚才就该血溅当场了。以他的能量,让我们四个‘意外消失’都不是难事。但他只是走了。”
“什么意思?”江逐野问,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杯酒,手有点抖,酒液洒出来一些。
张扬没立刻回答。他盯着那处沙发凹陷,像是要从中看出什么端倪。然后他慢慢说,声音低沉:“意思是……他可能没我们想的那么抗拒。或者说,他的理智在抗拒,但他的身体……很诚实。”
另外三人都愣住了。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嗡声。
“你是说……”苏允执的眼睛更亮了,那种属于医生的、观察和分析的本能被彻底激活,“他身体的反应是真实的,不受意志控制。那晚上是这样,刚才也是这样。黑暗,被包围,被触碰,被说破——这些情境会触发他那个特殊的……开关。”
“开关?”李慕白小声问。
“羞耻快感。”苏允执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学术的冷静,但眼底深处有火焰在烧,“医学上有这个概念。有些人的神经系统会把羞耻、疼痛、被强制的情境转化为性兴奋。沈渊行就是这种体质,而且程度很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张扬喝了口酒,酒精烧过喉咙,带来短暂的麻痹:“所以刚才停电,黑暗,李慕白摔在他身上,你靠近他,说那些话——所有这些加起来,触发了他那个‘开关’。”
“对。”苏允执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边缘,“所以他硬了。不是他想硬,是他的身体不得不硬。就像那晚上一样,药效让他无力反抗,但真正让他高潮的,是那种被完全掌控的羞辱感。”
江逐野放下酒杯,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沈渊行的车早已不见踪影:“那他刚才走的时候……也是硬的。我们全都看到了。”
“他当然知道我们看到了。”张扬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苦笑,“所以他才会说‘今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因为发生过,所以他只能让我们假装没发生过。”
“至少……”李慕白小声说,手指绞得更紧,“至少他现在知道,我们知道他硬了。他知道我们看到了他最不想让人看到的样子。”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是啊,沈渊行知道了。
他知道他们看到了他勃起的样子,知道他们察觉了他身体的反应,知道他苦心维持了一个月的冰冷伪装,在刚才那几分钟的黑暗里彻底崩塌。他知道他们看穿了他最深的秘密——那个连他自己都憎恶的、身体对羞辱和强制的悖理渴望。
他会怎么想?
会愤怒?会羞耻?还是会像那晚上一样,在极致的羞辱中找到某种隐秘的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没人知道。
但有一点是确定的——那层薄薄的、勉强维持的“兄弟”表象,在刚才那一刻彻底撕碎了。现在横在他们之间的,是赤裸的欲望,是扭曲的掌控,是沈渊行身体那个无法否认的反应。
“但我提醒你们,玩火会自焚。”张扬站起身,走到壁炉前,柴火已经熄灭,只剩灰烬,“沈渊行不是一般人,他能忍一次,能忍两次,不代表能一直忍下去。”
“可是刚才……”
“刚才是个意外。”张扬喝了一大口酒,“停电,黑暗,酒精……各种因素凑在一起。但下次呢?你们敢保证下次还能这么‘幸运’地逃过一劫?”
他没说完,但所有人都懂。
否则,那就不再是游戏,是战争。
而他们四个人加起来,都不够沈渊行一只手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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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渊行把车开得飞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郊区的山路在车灯照射下蜿蜒延伸,像一条黑色的蟒蛇。两侧是漆黑的山林,树影在车灯扫过时投下扭曲的影子,又迅速被抛到身后。车窗开着,冷风灌进来,吹在他发烫的脸上,却吹不散身体深处那股灼烧般的兴奋。
但他的身体依然在燃烧。
勃起的阴茎硬邦邦地顶着方向盘下方,每一次颠簸、每一次转弯带来的惯性,都会让那根东西在布料上摩擦,带来一阵阵尖锐的、要命的快感。西裤粗糙的质感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前端不断渗出黏腻的液体,把内裤浸湿了一大片,甚至洇透了西裤布料,在深灰色上留下更深的湿痕。
该死。
该死该死该死。
他重重一拳砸在方向盘上,指节撞在硬塑上发出闷响,喇叭发出刺耳的鸣响,在寂静的山路上回荡,惊起远处林中的飞鸟。
为什么?
为什么一靠近他们,身体就会有这种反应?为什么那些肮脏的话语、那些羞辱性的触碰、那些被说破的真相,会让他的神经如此兴奋?
为什么明明理智在尖叫着抗拒,在嘶吼着要报复,身体却像发情的母狗一样,渴望着更多的侵犯,更多的羞辱,更多的……那种被完全掌控的、摧毁性的快感?
他想起刚才在别墅里,苏允执靠近时自己心脏狂跳的感觉——不是恐惧的跳动,是兴奋的悸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想起被李慕白压在身上时那一瞬间的眩晕,和胯下那根抵着自己大腿的、同样硬挺的东西。
想起黑暗中那四个人落在他身上的、滚烫的视线,像无数只手在剥他的衣服。
还有来电后,他们看到他勃起时那种震惊又兴奋的眼神——像发现了宝藏的盗墓贼,像看到了猎物的野兽。
羞耻感像冰水一样浇下来,却又在血管里蒸腾成滚烫的蒸汽。
沈渊行猛打方向盘,车子在路边紧急停下,轮胎碾过碎石,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指尖下的皮质方向盘套已经被掐出深深的凹痕,指甲边缘传来钝痛。沈渊行维持着这个俯趴的姿势,额头顶着冰冷的方向盘,试图用那一点凉意镇压体内横冲直撞的燥热。
没用。
胯下的硬物没有半分消退的迹象,反而随着他紊乱的呼吸和急促的心跳,更清晰地彰显存在感。
粗糙的西装布料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像电流窜过脊椎,直冲大脑。被窥破的羞耻、被说穿的愤怒,以及……以及那股无论如何压制都不断翻涌的、对“被掌控”的渴望,拧成一股滚烫的岩浆,在他血管里奔流。
他慢慢直起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车厢内一片死寂,只有他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窗外是浓得化不开的夜色,远处别墅的灯火早已消失在蜿蜒山道之后。这里只剩下他,和他这具不听话的、背叛了意志的身体。
沈渊行垂下眼,目光落在自己仍然隆起的裤裆上。
深灰色布料被撑起的形状,前端那片被液体浸湿后颜色更深的痕迹,无一不在嘲笑他努力维持的体面和冷静。
一种破罐破摔的、近乎自毁的冲动攫住了他。
然后,他伸手,解开了皮带。
金属扣弹开的轻响在密闭空间里被无限放大。拉链拉下的声音带着一种决绝的清晰。他的手指探进内裤,触到了那根早已硬挺到发痛的阴茎。
烫。青筋在指腹下有力地搏动,马眼处黏腻的清液不断渗出,沾湿了指根。仅仅是握住,一阵强烈的酥麻就从小腹炸开,让他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沈渊行闭上眼,后脑重重靠上椅背。
可黑暗并未带来安宁,反而让刚才的画面更加鲜明地烙在视网膜上——刺眼光线下,四双眼睛齐刷刷落在他最不堪的部位,震惊、探究、恐惧,以及那底下掩盖不住的、让他血液加速的兴奋。苏允执悬在他脸侧的手,李慕白绞紧的手指,张扬和江逐野站在门口,像目睹了一场无法言说的献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还有苏允执压低的、带着医生般冷静分析却字字诛心的话语。
“……你嘴上说不,身体却骚得要命。”
“……是不是每天晚上自己打飞机的时候,脑子里都是我们操你的样子?”
“骚货。”沈渊行对着死寂的空气嘶声吐出两个字,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自厌,“你就是个……天生的骚货。”
他不再犹豫,手开始动作。
没有半分温情或技巧,只有纯粹的发泄和惩罚。掌心粗糙的茧子重重摩擦过敏感的柱身,拇指恶意地碾压过肿胀的冠状沟,指甲刮蹭着系带附近最脆弱的皮肤。痛感混合着快感,像淬了毒的鞭子抽打神经。
“呃……”
压抑的闷哼从紧咬的牙关泄出。
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衬衫纽扣,探进去,狠狠掐住早已挺立发硬的乳尖。那两点早在别墅里就被无形的视线和言语刺激得红肿不堪,此刻遭到更粗暴的对待,尖锐的、带着刺痛的酥麻感瞬间炸开,顺着胸口直冲下腹,逼得他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失控地迎合着自己手掌的节奏。
他睁开眼,看向车内后视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镜面清晰地映出一张潮红的脸,汗水浸湿了额发,眼神涣散失焦,嘴唇被自己咬得泛白。衬衫大敞,露出精悍的胸膛和正被肆意蹂躏的乳首。而下面,一只手正埋在被拉开的裤裆里,快速耸动,布料摩擦发出窸窣的淫响。
淫靡。下贱。不堪入目。
强烈的羞耻感海啸般扑来,却像火上浇油,让体内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疯狂。
快感在自厌的土壤里畸形生长,迅速堆积。
回忆不受控制地汹涌而至。
不是温馨的兄弟往事,而是那晚被药力卸去所有防御后,最不堪的细节——张扬按着他后脑的力道,口腔被强行填满的窒息感;苏允执进入时缓慢而残忍的拓张,肉体被劈开的钝痛和随之而来的、灭顶般的充实;江逐野掌控他射精节奏的手指,那种被剥夺自主权的极致羞辱;李慕白最后在他体内冲刺的力度,滚烫液体注入深处的烙印感……
每一帧画面都清晰如昨,伴随着当时那些污言秽语和下流评价,此刻却成了最烈性的春药。
是啊。
苏允执没说错。
他就是这样的骚货。理智在深渊边缘嘶吼着抗拒,身体却早已沉溺于被强制、被羞辱、被完全掌控的悖理快感中,并为此兴奋战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操……操……”
咒骂声支离破碎。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腰部狂乱地摆动,阴茎在湿滑的掌心里剧烈跳动,前端涌出的清液多得惊人,将整个手掌和柱身弄得泥泞不堪。快感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已经淹没到他的下巴,下一秒就要将他彻底吞噬。
终于,堤坝溃决。
他身体骤然绷成一张拉满的弓,脖颈后仰,青筋暴起,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短促如哀鸣的喘息。浓稠的白浊激烈地喷射而出,划出数道弧线,溅落在车内部各处,以及他自己敞开的衬衫和腹部。射精的力道又猛又急,持续了十余秒才逐渐变为断续的滴淌。
高潮后的虚空感瞬间攫住了他。
沈渊行瘫在驾驶座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息着,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精液腥膻的气味。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混着眼角不知何时渗出的生理性泪水,一起滴下。
他望着车顶,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刚刚被抽离,只剩下一具疲惫不堪、沾满自身欲望残骸的躯壳。
车厢内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雄性气息。
许久,他缓缓坐直,抽出纸巾盒里的纸巾,开始面无表情地擦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擦拭方向盘,擦拭挡风玻璃,擦拭仪表盘,最后擦拭自己身上黏腻的液体。动作机械、精准、冷静,仿佛在清理一件与己无关的、令人不快的污渍。
清理完毕,所有用过的纸巾被团成一团,塞进车载垃圾袋。
他拉上拉链,系好皮带,一颗颗扣上衬衫纽扣,将一切可能泄露痕迹的凌乱都收拾妥帖。
后视镜里,那张脸已经恢复了惯有的冷峻和疏离。
只有微微泛红的眼角,略显急促的呼吸,以及眼底深处那抹未能完全散去的、餍足后的慵懒和随之而来的更深沉的空虚,还残留着片刻疯狂的证据。
引擎重新启动,车灯撕破夜幕。
车子平稳地驶上返回市区的山路。
沈渊行目视前方被照亮的路面,双手稳稳握着方向盘,背脊挺直,又是那个无懈可击的沈氏总裁。
寂静中,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平稳,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力度,像是在对某个看不见的敌人,也像是对自己体内那个躁动的怪物宣判:
“没有下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话音落下,车厢内重归寂静。
然而,这句誓言悬浮在空气中,却显得如此脆弱。连他自己都能感觉到,那坚冰般的决心之下,是已然松动的裂隙。
身体已经记住了。
记住了被侵犯的战栗,记住了被羞辱的兴奋,记住了那种将掌控权彻底交出去后获得的、扭曲而极致的快感。
记忆一旦被唤醒,就像植入骨髓的瘾。
戒断,谈何容易。
山路在前方延伸,仿佛没有尽头。城市璀璨的灯火在地平线隐约浮现,那里有他的帝国,他的身份,他必须维持的一切表象。
沈渊行踩下油门,加速驶向那片光海。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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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渊行的拒绝,精准、简洁、不留余地,像一堵骤然升起的无形高墙,将他与那四人彻底隔开。所有试图靠近的触角,都被这堵墙冰冷地弹回。
“渊哥,城西新开了家日料,主厨是当地请来的,金枪鱼大腹当天空运,要不要尝尝鲜?”
“没空。”
“东郊高尔夫球场刚换了全套草皮,天气正好,去挥几杆松快松快?”
“忙。”
“我弄了个私人影音室,新到了几部老胶片修复版,音效绝了,一起看看?”
“不必。”
电话、短信、微信消息……所有精心措辞、看似寻常的邀约,都石沉大海。回复永远只有两个字,有时甚至只有一个字,连标点都吝啬给予。
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比直接的怒骂更令人窒息。
张扬盯着又一次停留在自己消息上方的、毫无动静的对话界面,胸口像是压了一块浸了水的巨石,沉甸甸地透不过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距离郊外别墅那晚,已经过去整整三周。
“他这次是来真的?”
江逐野瘫在张扬家客厅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手里百无聊赖地把玩着一个鎏金打火机,幽蓝的火苗随着他指尖开合明明灭灭,映亮他眼底的烦躁,“这都第几次了?十次?十五次?他是不是打算这辈子都不跟我们说话了?”
李慕白没接话,只是盯着自己手机屏幕上那条半小时前发出的消息。
语气斟酌到了极致,用词恭敬得体,以请教一个无关紧要的合作细节为名,小心翼翼地探问。
消息状态清晰地显示着“已读”。
但没有回复。
已读不回。
这种沉默比直接的拒绝更磨人,它悬在那里,像一把钝刀子,慢慢地割。
“他不理我们,但也确实没动我们。”
苏允执坐在单人沙发里,食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轻叩,那是他思考时的习惯性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的声音带着医生特有的、试图剥离情绪的冷静分析:“你们看,张氏集团南城那个开发区项目,上周正式批文下来了,沈氏那边流程走得比预想中还顺。我家医院那批进口设备的采购单,沈氏旗下的贸易公司也照常履约,价格甚至比市场还优惠了半个点。”他抬起眼,镜片后的目光扫过其他三人,“他要是真想报复,根本不需要亲自动手,只要在这些关节上稍微卡一卡,就够我们喝一壶的。但他没有。”
“所以呢?”江逐野猛地坐直身体,打火机“啪”一声合上,“晾着我们,看我们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就是他沈少爷新的乐趣?”
“也许……”张扬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确定的、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揣测,“他是在等。”
“等什么?”李慕白苦笑,揉了揉眉心,“等我们再次跪到他面前,痛哭流涕说‘渊哥我们错了再也不敢了’?上次在他办公室,我们刚弯下腰,话还没说完,就被他一个‘滚’字轰出来了。他连听都不想听。”
“不是等道歉。”张扬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城市沉入夜色的繁华光影,霓虹流淌,车河蜿蜒,却都透着一股冰冷的疏离感。
他背对着客厅,声音有些发闷:“是等我们……做点什么不一样的。”
“不一样的?”江逐野挑眉。
张扬转过身,光影在他脸上切割出明暗的界限,眼神复杂难辨:“证明。证明我们知道自己踩过线了,证明我们把他这个人、他的感受当回事,而不是只把他当成一个……”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汇,最终吐出直白到近乎残忍的一句,“一个能让我们爽的、有特殊癖好的征服对象。”
客厅里骤然安静下来,只有中央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鸣。
江逐野喉结滚动了一下,先是一阵被说破的尴尬,随即破罐破摔般扯了扯嘴角:“可我们他妈不就是吗?”他的声音低下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混合着罪恶感和兴奋的颤栗,“那晚上之后,我……我只要一闭眼,就是他那时候的样子。被张扬按着后脑吞东西时眼角逼出来的泪,被允执哥从后面进去时猛地绷紧又瘫软的腰,被我掐着脖子不准射时快要崩溃的眼神,还有最后……被慕白灌满的时候,小腹都在发抖……操,我连自己撸的时候,想的都是这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江逐野。”张扬出声打断,语气里却没有多少真正的斥责意味。
因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江逐野说的,不过是他们四个人这二十多天来,在每个难以入眠的深夜,独自面对欲望时,心底最肮脏也最真实的共鸣。
那晚的记忆像病毒一样植入骨髓,沈渊行每一个屈辱又沉沦的瞬间,每一次压抑的喘息和失控的颤抖,甚至那根在他们手中跳动喷射的性器,都成了反复咀嚼、不断强化、令人上瘾的幻梦素材。
“但他不喜欢。”苏允执清冷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理性,“至少,他的理智和自尊,绝不承认自己喜欢,甚至极度憎恶这种‘喜欢’。”
“可他的身体是诚实的。”李慕白低声反驳,耳根有些发红,不知是出于争论还是回忆,“别墅那晚,停电的时候,我只是不小心摔到他身上,他就……就硬了。我们都看得清清楚楚。那不是抗拒,那是兴奋。”
“身体有反应,是生理机制,是神经系统的背叛,不代表心理上的接纳和享受。”张扬走回沙发边,端起早已凉透的咖啡,抿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沈渊行是什么人?他从小就是天之骄子,是规则的制定者,是把掌控感和尊严刻进骨子里的人。你让他承认,承认自己喜欢被几个男人轮着操?这比杀了他还难。他的理智和身体在打架,而现在,他的理智正在用这种全面隔离的方式,试图镇压身体的反叛。”
“那我们到底该怎么办?”江逐野抓了抓头发,语气满是挫败,“继续这样每天变着花样发消息?他连看都懒得看完。”
张扬瞥了一眼墙上的时钟,指针刚过晚上十点半。他沉默了几秒,拿起手机,指尖在通讯录里那个熟悉的名字上悬停片刻,然后按下了拨号键。
等待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漫长,一声,又一声,敲打在每个人的耳膜上。
就在所有人以为这次又将石沉大海,或者直接转入冰冷的语音信箱时——
“嘟”声戛然而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电话,通了。
“说。”沈渊行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单字,音调平稳,却透着浸入骨髓的冷意。
背景异常安静,没有键盘敲击,没有文件翻页,甚至连电流杂音都微乎其微,静得像深潭之水。
“渊哥,”张扬迅速稳住一刹那有些紊乱的呼吸,语气放得平和自然,“我们在‘夜色’这边,刚谈完点事。一起过来喝一杯?就我们几个,不叫外人。”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大约两三秒,却仿佛被无限拉长。
“在加班。”沈渊行的回答依旧简洁。
“这么晚了还加班?身体要紧,要不……”张扬试图再找点话头。
“嘟——嘟——嘟——”
忙音响起,干脆利落,不留丝毫转圜余地。
张扬缓缓放下手机,盯着逐渐暗下去的屏幕,眉头微蹙。
一旁的李慕白忽然抬起眼,轻声问:“你们……听出点什么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什么?”
“背景音。”李慕白的表情有些微妙,“太安静了。安静得不正常。如果真是在办公室加班,处理文件、敲键盘、点鼠标,哪怕是起身倒杯水,总该有点声音。但他那边……静得像个真空瓶子。”
江逐野眼神一动:“你的意思是……他可能不在公司?或者在,但根本不是在‘加班’?”
“或者,”张扬若有所思地接口,一种莫名的冲动在心底滋生,“他需要这样一个‘在加班’的理由,来拒绝一切打扰,包括我们。”
四人目光在空气中无声交汇,某种心照不宣的、混合着担忧、窥探欲和一丝不甘的念头,悄然滋长。
“要不去公司看看?”苏允执推了推眼镜,语气带着试探,“万一他真是累倒了……”
张扬没再说话,他已经起身,抓起了搭在沙发背上的外套。
深夜的沈氏集团总部大厦,宛如一座矗立于金融区核心的黑色巨塔,沉默地俯瞰着脚下流淌的车河与霓虹。大部分楼层的灯光已然熄灭,只剩下零星几处还亮着,通常是安保巡逻的楼层或是彻夜运行的机房。
然而,接近顶层的位置,那间属于集团最高决策者的办公室方向,隐约透出了一小片朦胧的、与窗外璀璨夜景格格不入的暖黄色光晕。
“还真亮着灯?”江逐野仰头望着那点微弱的光,语气里混杂着讶异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他真在拼命?”
张扬没有回答,只是步伐沉稳地走向大厦入口。值夜的保安对他们这几张面孔早已熟悉,简单登记后便刷卡放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如果他在,我们说什么?”李慕白小声问。
“就说路过,顺便来看看。”苏允执说,“总不能说‘我们怀疑你没在加班所以来查岗’吧?”
电梯厢体在寂静中匀速上升,金属墙壁反射着冰冷的光,数字一层层跳动,最终停在了那个最高的数字。
“叮”的一声轻响,电梯门向两侧滑开。
顶层的走廊笼罩在一片昏暗之中,只有墙角的应急指示灯散发着幽幽的绿光,勉强勾勒出通道的轮廓。与下面楼层的繁忙气息截然不同,这里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然而,总裁办公室那扇厚重的双开木门下方,确实有一线昏黄的光亮,悄然溢出,落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
门,似乎并未关严。
张扬在门前停下,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凝聚起某种勇气。他伸出手,手掌轻轻贴在冰凉的门板上,微微一推——
门,无声地向内滑开了一道缝隙。
办公室内的景象,透过这道缝隙,缓缓展现在四人眼前。
空间极大,挑高惊人,巨大的弧形落地窗将大半个城市的夜景框成一幅流动的画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但此刻,室内几乎所有的灯都关闭着,只有休息区角落的一盏落地灯亮着,在昂贵的手工羊毛地毯上投下一圈温暖而孤独的光晕。
而沈渊行,就在那圈光晕的中心。
他趴在休息区的玻璃茶几上,睡着了。
电脑屏幕早已因长时间无操作而转入休眠,幽暗的蓝光勉强勾勒出它冰冷的轮廓。
旁边散落着几份摊开的文件,纸页边缘被窗隙透进的夜风轻轻拂动。一支价格不菲的定制钢笔滚到了茶几边缘,金属笔帽松脱,随时可能掉落。
沈渊行的侧脸枕在交叠的小臂上,平日里总是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黑发此刻有几缕松散地垂落,遮住了部分额头和眉骨。
他闭着眼,长而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出两弯浅浅的阴影,随着平稳绵长的呼吸微微颤动。
他的眉心微蹙,即使是在无意识的睡眠里,那惯常的、掌控一切的凌厉线条也未曾完全舒展,仿佛连梦境都无法彻底卸下重负。
他身上穿着一件质感极佳的深灰色羊绒衫,取代了白日里挺括的西装外套,柔软贴身的材质勾勒出宽阔平直的肩线和精瘦的腰身。
袖口随意地挽至小臂中间,露出一截线条紧实流畅的前臂,皮肤在暖黄灯光下泛着健康的象牙白光泽,但手腕骨节处透着明显的清瘦。
眼镜被摘下,搁在笔记本电脑旁,这让他整张脸的轮廓看起来比平时柔和了许多,却也因为褪去了镜片的遮挡,眼下那两抹不容忽视的淡青色阴影暴露无遗——那是连续多日睡眠不足和高度精神紧绷留下的印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冷冽的木质调香水尾韵,混杂着早已凉透的黑咖啡的微苦香气,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沈渊行本身的干净皂角气息。
办公室的恒温系统运作良好,暖意融融,但他趴伏在冰凉玻璃面上的姿势,仍让人无端觉得他会着凉。
张扬抬起手,无声地向身后三人做了一个明确而严厉的噤声手势。他的目光紧紧锁在沈渊行身上,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
四人像猫一样踮着脚尖,极其缓慢、轻巧地挪进办公室。昂贵的地毯吸收了所有足音,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自己压抑的呼吸和窗外遥远城市传来的、模糊如背景白噪音的喧嚣。
他们围拢到茶几旁,形成一个半圆,低头俯视着沉睡中的男人。
距离如此之近。
近到能看清他羊绒衫领口因趴伏姿势而微微敞开,露出一段精致凸起的锁骨和其下一小片平坦胸膛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温润的光泽。
近到能闻到他发间极淡的洗发水清香,混合着皮肤自然散发的、微暖的体息。
近到能看清他随着呼吸而轻轻起伏的胸膛轮廓,以及因为侧枕而微微嘟起、显得异常柔软的嘴唇。
一种近乎屏息的寂静笼罩下来。
“他……真睡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江逐野用几乎听不见的气声喃喃,目光像是被黏在了沈渊行脸上,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恍惚。
眼前的沈渊行,脆弱,安静,毫无攻击性,与记忆中那个冰冷强悍、一个眼神就能让人胆寒的掌控者判若两人。
苏允执没有回答,他微微弯下腰,以一个医生观察病患般的专注姿态,仔细审视着沈渊行的睡颜。
呼吸平稳深长,胸廓规律起伏。但眉心的蹙痕和眼下明显的倦色,都昭示着这具身体承载的过度疲惫与压力。他的指尖无意识地动了动,一股想要抚平那蹙痕的冲动油然而生,又被他死死按捺住。
“瘦了。”
李慕白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心疼。他的视线落在沈渊行挽起袖口的小臂上,那里的肌肉线条依然清晰漂亮,但皮肉似乎比记忆里包裹得更薄了些,腕骨的形状更加凸出。
这半个月的“冷战”与自我放逐,消耗的显然不只是他们的耐心。
张扬始终沉默着。
他站在最靠近沈渊年头侧的位置,垂眸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睡颜。
灯光从斜上方洒落,在沈渊行高挺的鼻梁一侧投下淡淡的阴影,长睫的末端染上一点暖金色的光晕。褪去了所有防备、算计和冰冷的表象,这张脸显露出一种惊人的、近乎易碎的美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在张扬胸腔里翻搅——强烈的保护欲,混杂着更深层、更黑暗的占有欲;残留的愧疚感,交织着被这毫无防备的姿态所点燃的、灼热的兴奋。
他想起别墅那晚,黑暗中沈渊行骤然绷紧的身体和压抑的喘息;想起灯光大亮时,沈渊行裤裆处那无法掩饰的、羞辱又性感的隆起;想起沈渊行离开时,那挺直却微微僵硬的背影。
而现在,这个人就毫无知觉地躺在这里,呼吸均匀,睫毛轻颤,嘴唇微启。
像一场最不设防的邀请,也像一个最危险的陷阱。
“这样睡会落枕,明天脖子要疼。”苏允执终于直起身,声音压得极低,目光转向张扬,带着征询的意味,“休息室里有床,抱他过去?”
总裁办公室附带的休息室,他们都知道。那是一个设施完备的私密空间,相当于一个豪华套房。
张扬的目光在沈渊行沉静的睡颜上停留了两秒,点了点头。他没有犹豫,弯下腰,动作前所未有的小心。
他虽然是众人眼中行事荒唐的纨绔,但常年坚持的健身和各类极限运动,铸就了一副宽肩窄腰、肌理分明的结实身材,体能远比外表看上去的精悍。
此刻,这份隐藏在玩世不恭下的力量,以一种极其克制的方式展现出来。
一只手稳稳地探入沈渊行的膝弯下方,另一只手则轻柔而有力地绕过他的后背,尽量避开可能打扰他睡眠的敏感部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的核心绷紧,腰背和手臂的肌肉在衣物下流畅地隆起,提供了稳定而充足的支撑力。
沈渊行的体重比张扬预想的要轻一些,但身体肌肉密度很高,抱在怀里是沉甸甸的、充满生命力的实感。
得益于常年锻炼的力量,这份重量对张扬而言并非负担,抱起的过程平稳而轻松,丝毫不见吃力。但他依旧刻意放慢了所有动作,将力量收敛于精准的控制之中。
羊绒衫柔软的触感透过掌心传来,底下躯体的温热和弹性无比清晰。
张扬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沈渊行的头更自然地靠在自己肩颈处,确保他睡得安稳,这才迈开步伐。
在移动的瞬间,沈渊行似乎被惊扰了,眉头蹙得更紧了些,发出一声模糊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呓语,无意识地将脸侧过来,额头轻轻抵在了张扬的颈窝处。
温热的、带着沈渊行独有气息的呼吸,毫无隔阂地喷洒在张扬颈部最敏感的皮肤上。
张扬整个人猛地一僵,呼吸骤然停滞,抱着沈渊行的手臂肌肉瞬间绷紧。
一股强烈的电流从那片被气息濡湿的皮肤窜起,直冲头顶,又狠狠砸向下腹。他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花了极大的力气才勉强稳住心神和手臂的力道,没有失态地将人摔下去。
苏允执已经快步上前,无声地推开了休息室厚重的实木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里面的空间比预想的更为宽敞奢华。
一张尺寸惊人的豪华大床居于中央,铺着质感高级的纯黑色床品,在室内昏暗的环境光下泛着哑光。一整面墙的落地窗外,城市夜景如一幅铺陈开的、缀满碎钻的黑色天鹅绒,璀璨却冰冷。厚重的遮光窗帘半掩着,只允许少许霓虹的微光渗入,在地板上投下模糊的光斑。
张扬抱着沈渊行,一步步走向那张大床。
他的脚步很稳,但心跳却如擂鼓,在寂静中撞击着耳膜。
怀里的躯体温暖、柔韧,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羊绒衫的领口因为这个姿势被蹭得更加敞开,露出一片更广阔的胸膛肌肤。
他将沈渊行极其轻柔地放在床垫中央。
身体陷入柔软被褥的瞬间,沈渊行似乎喟叹般地舒了一口气,身体本能地蜷缩起来,侧过身,寻找到一个更舒适的姿势,再次沉入更深的睡眠。
羊绒衫的下摆因为这一连串动作被蹭得卷起一截,露出一段紧实平坦、肌理分明的腹部,人鱼线的末端隐没在西裤裤腰之下。
皮带扣似乎硌到了他,他在睡梦中无意识地伸手摸索了一下,眉头不耐地拧起,但终究没醒,只是含糊地咕哝了一声。
张扬直起身,站在床边,阴影笼罩着床上安睡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李慕白、江逐野、苏允执也无声地围拢过来,四人再次形成了一个包围圈,将沈渊行围在中间。
休息室里温度适宜,甚至比外间办公室更暖一些,空气循环系统发出极其低微的嗡鸣。
空气中那股属于沈渊行的、干净又冷冽的气息变得更加浓郁,混合着床品淡淡的洗涤剂清香,以及一丝从沈渊行微微汗湿的额发间透出的、极淡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没有人说话。
一种粘稠的、饱胀的寂静在空气中蔓延,仿佛充满了无形的张力,压迫着每个人的神经。
只有沈渊行平稳深长的呼吸声,规律地起伏着,像一种无声的、催眠般的节奏。
江逐野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沈渊行因侧躺而显得格外饱满挺翘的臀部弧线上。深色的西裤布料紧绷地包裹着那处浑圆,在黑色床单的衬托下,曲线诱人得几乎刺眼。他的呼吸不知不觉加重了。
李慕白的视线则流连在沈渊行卷起的羊绒衫下摆处,那截裸露的腰腹白皙紧实,随着呼吸轻微起伏,肚脐的形状优美。他的指尖在身侧微微蜷缩,仿佛能回忆起那晚触碰这具身体时的温度和触感。
苏允执的镜片后,目光深沉地扫过沈渊行安详的睡颜,落在他微微敞开的领口,又移向他平坦的小腹,最后定格在西裤正面的区域。那里的布料,似乎因为沉睡的姿势和温暖的室内环境,有了一个并不夸张、但确实存在的、自然的生理性隆起。
张扬的喉结再次艰涩地滑动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看得更清楚。
那隆起的轮廓,形状,大小……记忆如毒蛇般复苏,嘶嘶吐信。别墅灯光下那清晰勃起的弧度,黑暗中抵在自己腿根的硬热触感,沈渊行离开时裤裆处无法掩饰的湿润深色……所有画面交织重叠,轰然冲击着他的理智防线。
“他睡着了。”
江逐野的声音打破了寂静,嘶哑得厉害,更像是一句提醒,一句确认,一句……点燃引线的火星。
“嗯。”张扬应道,单音字符从紧咬的牙关里挤出,同样干涩。
“我们……”李慕白舔了舔自己突然变得干燥的嘴唇,声音轻得像羽毛,“就……这样看着他?然后走?”
问题悬在空中,无人接话,也无需接话。
答案写在每个人骤然变得滚烫的血液里,写在陡然粗重起来的呼吸中,写在死死盯着床上那人、几乎要冒出火光的眼眸深处。
走?怎么可能。
这个他们渴望、恐惧、愧疚、觊觎了如此之久的男人,这个让他们食不知味、夜不能寐的根源,此刻就毫无防备地躺在他们触手可及的地方,沉睡得如同献祭的羔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理智在尖叫着危险,警告着一旦越界可能万劫不复。但欲望的洪流早已冲垮了堤坝,在血管里奔涌咆哮,冲撞着每一寸名为“克制”的壁垒。
苏允执的手指动了。
他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极其缓慢地伸出手,指尖微微颤抖着,轻轻碰触到了沈渊行羊绒衫卷起的下摆边缘。
布料柔软得不可思议。指尖传来的,是羊毛细腻的触感,以及其下肌肤温热的体温。
沈渊行在睡梦中似乎有所感应,身体极轻微地颤了一下,发出一声模糊的、近乎撒娇的鼻音,但没有醒。
这声细微的嘤咛,像是一滴冷水落入滚油。
苏允执的呼吸猛地一滞,随即眼底某种压抑已久的东西骤然决堤。他不再犹豫,手指收紧,捏住了那截羊绒衫下摆,然后,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上撩起。
柔软顺滑的布料顺从地向上滑动,逐渐暴露出更多象牙白的肌肤。紧实平坦的腹部完全展露,肌肉的沟壑在暖暗的光线下形成暧昧的阴影,肚脐小巧精致。人鱼线的线条清晰地没入裤腰之下,邀请着视线继续向下探索。
江逐野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他像是着了魔,也伸出手,目标明确地探向沈渊行腰间的皮带扣。
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指尖一颤,但他没有退缩。他摸索着找到搭扣的机关,指腹感受到那微小的凸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的动作停住了,抬头看向张扬,眼中充满了挣扎、渴望和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像是在寻求最后的许可,或是同谋的确认。
张扬的嘴唇抿成一条坚硬的直线,下颌线绷紧。
他的目光从沈渊行安然沉睡的脸上,移到他被撩起衣衫裸露的腰腹,再落到江逐野按在皮带扣的手指上。胸膛剧烈起伏,内心天人交战。
最终,他没有摇头,也没有出声制止。
只是闭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翻滚着深沉的、几乎要将一切吞噬的黑暗欲念。
这沉默,无异于默许。
江逐野的手指,猛地用力按下。
“咔哒。”
清脆而冰冷的金属撞击声,在绝对寂静的休息室里,如同惊雷般炸响。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凝滞。四个人,八只眼睛,死死盯着床上沉睡的男人,屏息等待着他可能被惊醒的反应。
沈渊行的眉心蹙得更深了些他的睫毛颤了颤,但终究没有睁开。极度的疲惫像厚重的帷幕,将他牢牢裹挟在深沉的睡眠里,连皮带扣弹开的声响都无法穿透。
紧绷的空气微微一松,随即被更浓稠的欲望填满。
江逐野的呼吸粗重得如同破旧的风箱,他盯着自己手指刚刚离开的皮带扣,又抬眼看向沈渊行平静的睡颜,眼神里交织着罪恶的兴奋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伸出手,这一次不再犹豫,指尖捏住西裤拉链的金属头,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向下拉。
“嘶——”
拉链滑开的声音在寂静中被放大,带着一种令人牙酸的、近乎亵渎的意味。深色西裤的布料随着拉链的分离而向两侧敞开,露出其下纯黑色的棉质内裤,紧绷地包裹着沉睡的性器,勾勒出饱满而慵懒的轮廓。
江逐野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他俯下身,双手分别抓住西裤和内裤的边缘,以一种近乎虔诚又充满亵渎的缓慢速度,将它们一起往下褪。动作轻缓得如同对待易碎的珍宝,指尖却因兴奋而微微发抖。
布料滑过大腿紧实的肌肉,掠过膝盖,最终被完全剥离,扔在床边的地毯上,堆叠成一团深色的阴影。
于是,那处隐秘便再无遮掩地暴露在暖黄的光晕和四道灼热的视线之下。
沉睡中的阴茎呈现出半勃的状态,安静地躺在浓密而整齐的毛发中。
尺寸已然可观,粗长的柱身泛着健康的粉红色,饱满的龟头微微探出包皮,颜色略深,像一颗熟透的浆果。马眼处有一小滴透明的腺液悄然渗出,在灯光下折射出一点湿润的、诱人的微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它随着主人平稳的呼吸而微微起伏,全然不知自己正被如何贪婪地审视。
“真大。”苏允执喃喃道,声音低哑,镜片后的眼睛一眨不眨,医生的冷静分析此刻被纯粹的雄性欲望取代,化为了最原始的评估和觊觎。
这声低语仿佛是一个信号。
李慕白再也按捺不住。
他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上宽大的床垫,膝盖深深陷进柔软的被褥,在沈渊行身侧跪坐下来。
他俯身,将脸凑得极近,近到能数清沈渊行又长又密的睫毛,能看清他皮肤上几乎看不见的细小绒毛,能闻到他呼吸间干净的、带着睡眠温度的气息。
沈渊行的嘴唇微微张开着,露出一点洁白的齿列和更深处湿润的、粉色的舌尖。
一种混合着罪恶感与极致诱惑的冲动攫住了李慕白。他屏住呼吸,低下头,将自己的嘴唇轻轻印了上去。
触感比想象中更柔软,带着一点点睡眠中特有的微干,但随即被内部温热的湿意浸润。
这是一个极轻的、近乎试探的吻,甚至不能算吻,只是唇瓣的触碰。但沈渊行在睡梦中似乎有所感应,喉咙里溢出一声模糊的、带着鼻音的轻哼,眉头微蹙。
李慕白的心脏狂跳起来。他试探性地伸出舌尖,舔过那微张的唇缝,感受到一丝湿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然后,他稍稍用力,舌尖顶开了并未设防的齿关,滑入了温热的口腔内部。
湿润,温暖,带着干净的唾液味道和一丝极淡的、属于沈渊行本身的清冽气息。
沈渊行的舌头无意识地动了一下,软软的舌尖擦过了李慕白的。
轻微的触碰却如同高压电流,瞬间窜遍李慕白全身,让他脊椎发麻。
他再也无法维持那点可怜的克制,加深了这个吻。舌头急切地探入更深,舔舐过上颚光滑的黏膜,然后纠缠住那条无意识躲避的软舌,吮吸,舔弄,交换着唾液。
沈渊行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从鼻腔里发出含糊的呜咽,身体也开始不安地微微扭动,但眼睛依然紧闭,沉沦在疲惫的深海中。
另一边,江逐野也爬上了床,跪在沈渊行分开的双腿之间。
他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死死锁在那根半软的性器上。他伸出手,带着一种近乎朝圣的颤抖,握了上去。
入手是温热的,沉睡的柱身柔软中带着沉甸甸的韧性和分量。
掌心贴合上去的瞬间,江逐野能清晰地感觉到,血液正在他掌心的温度催化下,加速涌入那海绵体。
掌中的物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他手里逐渐充血、膨胀、变硬,变得更加滚烫和坚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硬了……”
江逐野低声嘶语,像在宣布一个奇迹,又像在确认一场堕落。
他感受着那根阴茎在他掌中胀大变硬的整个过程,感受着青筋在柱身下逐渐凸显的搏动,感受着它沉甸甸的重量和灼人的热度。
沈渊行的身体在叠加的刺激下给出了更明显的反应。
他的腰肢无意识地向上挺动了一下,似乎在睡梦中追寻着快感的来源。阴茎在江逐野的握持中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完全挺立出来,马眼处渗出更多透明的液体,将江逐野的掌心染得湿滑。
苏允执也靠了过来。
他的动作比另外两人更显得有条不紊,却带着一种冷静的残忍。
他双手抓住沈渊行羊绒衫的下摆,慢慢地向上拉起,越过头部,彻底脱掉,扔在一旁。
大片胸膛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胸肌饱满而紧实,线条流畅,皮肤是象牙般的白皙,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两颗乳尖是浅淡的粉色,在空气和目光的刺激下,已经微微挺立起来,像两粒等待采撷的果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苏允执低头,精准地含住了右边那颗挺立的乳尖。
温热的舌尖先是绕着乳晕打转,然后集中在敏感的尖端舔舐,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摩擦。
“嗯……”
沈渊行发出一声更为清晰的呻吟,身体猛地一颤,胸膛起伏加剧。被玩弄的乳尖在湿热的唇齿间迅速充血变硬,胀大成深红色,敏感度倍增。
苏允执的每一个细微动作,都通过那一点传递出尖锐的酥麻感,直窜沈渊行的四肢百骸。
张扬站在床尾,裤子早已被勃起的性器顶出惊人的帐篷,呼吸粗重得如同困兽。
理智的最后一丝细线在眼前这幅淫靡的画面中彻底崩断。
他粗暴地扯下自己的裤子和内裤,硬挺的阴茎弹跳出来,尺寸骇人,前端已经渗出滑腻的清液,彰显着亟待发泄的欲望。
他走到床边,将自己阴茎前端涌出的润滑液体胡乱涂抹在粗大的柱身上,然后跪上床,双手握住沈渊行的脚踝,将他的双腿分开,抬高,折向胸前。
这个姿势让沈渊行最隐秘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灯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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