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t\t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里,水晶吊灯将浮华碎成千万片晃眼的光。
沈渊行站在落地窗前,手中香槟杯里的气泡早已静止。
不对劲——四肢沉得像灌了铅,意识却清醒得可怕,仿佛灵魂被囚禁在一具不断下沉的躯壳里。
“渊哥?你没事吧?”
张扬凑过来,那张惯常挂着玩世不恭笑容的脸,在沈渊行眼中泛出模糊的重影。
“酒有问题。”
沈渊行声音冰冷,但语调里那丝罕见的微颤背叛了状况。
他想抬手扯松领带,手指却不听使唤。每一块肌肉都沉重得难以调动,唯独大脑清醒得令人心慌——清醒到能数清神经末梢传来的每一道无力信号。
“我靠,谁他妈敢在张家的场子下药?”
张扬嘴上骂着,手已经架住了沈渊行的胳膊。
另外几个发小也围了过来——苏允执、江逐野、李慕白,都是从小一起混的圈子,家里产业仰仗沈氏鼻息,表面上称兄道弟,实则等级森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沈渊行是他们中唯一真正掌权的人。
二十八岁,沈氏国际金融集团CEO,一个眼神就能让金融界抖三抖的人物。
此刻他却只能任由这群平日里对他敬畏有加的“兄弟”搀扶着,穿过宴会厅侧门,走向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
“真沉啊渊哥。”
江逐野架着另一侧,手“不经意”地滑到沈渊行腰际,感受着西装布料下紧实的肌肉线条,“平时健身挺狠?”
沈渊行没说话。
他在调动全部意志对抗药效,试图夺回一丝对身体的控制权,哪怕只是一根手指。
但不行。
神经信号像被无形的手截断,大脑发出的指令在半途消散成虚无。
他能清晰感觉到江逐野手掌的温度透过衬衫传来,能听到自己逐渐加快的心跳在耳膜里擂鼓,却连转头瞪视都做不到。
电梯缓缓上升,镜面墙壁倒映出五个人的身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沈渊行看见自己靠在那几人中间,领口微乱,头发散落几缕在额前,平日凌厉如刀的眼神此刻因药效而失焦,竟显出一种脆弱的错觉。
他厌恶这种倒影。
“渊哥这状态……该不会是那种药吧?”李慕白压低声音,语气里藏着某种试探的兴奋,“就那种,浑身没力气,但脑子清醒,感觉还会特别敏感……”
“闭嘴。”沈渊行终于挤出两个字,声音低哑,却仍带着惯常的命令口吻。
苏允执低笑了一声:“还能凶人,看来脑子确实清醒。”他的手在沈渊行后背“安抚”性地拍了拍,手指却沿着脊柱沟缓慢下滑了一小段,像是无意,又像试探。
沈渊行身体瞬间绷紧——或者说,他试图绷紧。实际反应微乎其微,只有呼吸短暂地滞了一瞬。
但足够了。
这群从小在声色犬马里泡大的人精,精准捕捉到了那一丝异常。
套房的门被刷开,暖黄灯光如蜂蜜般倾泻而出。
沈渊行被扶到中央那张尺寸夸张的大床上,身体陷入柔软羽绒被时,他听见自己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几乎被吞没的闷哼。
药效将感官放大到病态的程度——布料摩擦肌肤的触感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行了,你们可以走了。”
沈渊行闭上眼睛,试图用最惯常的语气结束这场逐渐失控的闹剧。
但没人动。
张扬拉过一把椅子,反坐着跨上去,下巴搭在椅背上盯着沈渊行:“走什么走,你这状态我们哪能放心?”
他语气关切,眼神却像在打量一件突然变得有趣的藏品,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酒精里慢慢烧起来。
“对啊渊哥,”江逐野在床边坐下,床垫因重量微微下陷,“万一药里有别的成分呢?得观察观察。”他的手“自然”地搭在了沈渊行小腿上,隔着西装裤布料缓慢摩挲,“肌肉还挺硬。”
沈渊行猛地睁眼,眼神如淬毒的冰刃:“江逐野,手拿开。”
命令生效了——但只有半秒。
江逐野的手确实顿了一下,随即却收得更紧,五指甚至微微用力捏了捏沈渊行小腿紧实的肌肉线条。
“渊哥别这么紧张嘛,兄弟关心你。”他笑着说,眼睛里却没有笑意,只有某种逐渐升腾的、被酒精催化的冒险欲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另外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平日里他们绝不敢这样碰沈渊行——这位年轻的掌权者气场太强,边界感分明到近乎冷酷,划下的线无人敢越。
但现在不一样。
药效让他动弹不得,眼神再冷也失去了实质的威慑力,像困在玻璃后的猛兽,獠牙仍在,却触不可及。
而他们,这群喝了整晚烈酒、血液里沸腾着酒精和无聊的富二代们,嗅到了某种禁忌游戏即将开始的腥甜气味。
那气味混合着顶级香槟的果香、古龙水的尾调,以及内心深处某个锈蚀锁扣被撬动的金属腥气。
“说起来,”苏允执慢慢踱到床的另一侧,俯身凑近沈渊行的脸,距离近到能感受彼此的呼吸,“渊哥有反应没?那种药不是据说会……嗯?”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向下扫去,像手术刀一样精准而冰冷。
沈渊行的呼吸节奏变了。
他能感觉到血液正在朝某个地方汇聚——那种感觉清晰得可怕,像是身体内部有一个独立于意志的开关被无形的手拨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耻辱感如冰水浇头,但与之对冲的,是身体深处逐渐苏醒的、违背所有理性判断的生理兴奋,两种力量在血管里厮杀。
“滚出去。”
沈渊行一字一顿,每个字都裹着冰碴,砸在过于安静的空气里。
“别这样嘛,”李慕白也凑过来,四个人像围猎一样将沈渊行困在床中央,形成一个无处可逃的包围圈,“咱们检查检查,万一真有反应,得想办法解决不是?憋坏了可不行。”
张扬站起身,皮鞋踩在地毯上的闷响在过分安静的套房里格外刺耳,像倒计时的钟摆。
“张扬,”沈渊行的声音低到近乎嘶哑,却仍带着最后一丝威慑,“你想清楚后果。”
“后果?”张扬笑了,那笑意未达眼底,“后果就是明天酒醒了,渊哥还得谢谢我们照顾你。”
另外三人的呼吸同时粗重了几分。
药效放大了所有感官——昂贵的西装布料摩擦皮肤的触感,房间里残留的雪松香氛气味,还有那四道落在他身上、逐渐变得滚烫而肆无忌惮的视线。
空气黏稠得像是能拧出欲望的汁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在密闭的顶级套房里,四个酒精上头的男人,和一只被药物卸去爪牙的困兽。
“真废了?”江逐野的手“啪”地拍在沈渊行大腿上,力道不轻,在昂贵的西裤上留下浅红色掌印,“渊哥,动一下试试?”
沈渊行咬紧牙关,调动全部意志试图抬起手臂。
肌肉绷紧,手臂却只抬起不到五厘米,便无力地垂落,砸在羽绒被上发出一声闷响。
这个微小的动作消耗了他大半力气,胸口剧烈起伏,额角渗出细密汗珠,在水晶灯下泛着冷光。
“真动不了。”苏允执舔了舔嘴唇,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烧起来了。
他走到床边,俯身,几乎是脸贴脸地观察沈渊行,像在鉴赏一件突然易主的珍宝,“但眼睛还能瞪人。渊哥,你这眼神够凶的,可惜啊……”
他的手按在沈渊行胸口,隔着衬衫布料缓慢揉捏那紧实的胸肌,指尖刻意擦过某个逐渐挺立的点,“现在凶有什么用?”
羞辱感如冰水浇头,却又在血管里蒸腾成滚烫的蒸汽。
沈渊行死死盯着苏允执,一字一顿,像从牙缝里碾出碎石:“拿、开、你、的、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声音低哑,却仍带着惯常的命令口吻。
平日里,这一句话就足够让苏允执这类依附着他、靠着沈家生意生存的二世祖收敛所有放肆,乖顺如犬。
但现在——
苏允执笑了。
不是平日那种带着讨好的笑,而是一种被酒精和某种更黑暗东西催化的、混合了兴奋与恶意的笑。
“我要是不拿呢?”他的手非但没拿开,反而更用力地揉捏,指尖甚至隔着薄薄布料去掐弄那粒逐渐硬挺的乳尖,“渊哥,你乳头硬了。”
沈渊行身体猛地一颤。
不是因为他想颤,而是身体自己做出的反应——被触碰的乳尖传来尖锐的酥麻,电流般窜遍四肢百骸,在尾椎骨炸开一片火星。
更可怕的是,他清晰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东西,在苏允执那句话落下的瞬间,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像沉睡的野兽被唤醒的第一记心跳。
“我操……”站在床尾的李慕白眼尖,死死盯着沈渊行西裤裆部迅速撑起的帐篷,喉结剧烈滚动,“真有反应了!快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四道视线齐刷刷聚焦在那处,灼热得几乎要烧穿布料。
高定西裤的裆部,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撑起一个明显的、不容错辨的弧度,布料绷紧,勾勒出阴茎勃起时粗长而充满侵略性的轮廓。
“这么敏感?”张扬也来了兴致,他坐上床,俯身盯着那处隆起,像猛禽审视爪下的猎物,“就骂了一句,鸡巴就硬成这样?”
沈渊行闭上眼睛。他在心里重复:药效,纯粹的药理反应,身体的本能,与意志无关。
但身体的感觉如此鲜明而悖理——血液疯狂涌向下身,阴茎像有自己的意识般充血膨胀,硬得发疼,前端甚至开始渗出湿意,在昂贵的西裤布料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水渍,如同耻辱的烙印。
“裤子脱了看看。”江逐野的手已经摸上皮带扣。
金属搭扣弹开的清脆声响在过分安静的套房里炸开,像枪栓拉动。
沈渊行猛地睁眼,眼神如淬毒的冰刃,试图做最后的威慑:“江逐野,你敢——”
话音未落,拉链被一拉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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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那只手——江逐野的手——毫不迟疑地探进敞开的裤缝,抓住内裤边缘,猛地向下一扯。
束缚被剥离的瞬间,空气骤然贴上了裸露的皮肤。
紧接着,那根早已硬到极限的阴茎弹了出来,挣脱最后一丝遮掩,赤裸地暴露在暖黄灯光下,暴露在四双骤然灼热的视线里。
它高高翘起,几乎抵到沈渊行的小腹。
柱身粗长,青筋如虬结的藤蔓在深色皮肤下狰狞暴起,血液在血管里奔涌的搏动肉眼可见。
饱满的龟头涨成一种近乎紫红的深色,伞状的边缘棱角分明,马眼处正缓缓渗出透明的腺液,那液体在灯光下折射出淫靡的水光,顺着柱身拉出一道晶亮的细丝,最终滴落在沈渊行紧实的小腹上。
“我……我日……”
江逐野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眼睛死死盯着那根性器,喉结剧烈滚动,像是第一次见识到这种尺寸和硬度。
那不是寻常勃起的状态,而是一种近乎攻击性的、充满侵略意味的挺立,每一寸都写满悖理的旺盛生命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这他妈……”他喃喃道,声音因兴奋而发干,“本钱这么大?”
李慕白已经等不及了。
他几乎是扑了上去,右手一把抓住了那根滚烫的柱身。
掌心包裹上去的瞬间,沈渊行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太清晰了,清晰到可怕。
他能感觉到李慕白掌心的每一道粗糙纹路,感觉到五指箍紧时施加的力道,感觉到对方因为兴奋而微微汗湿的皮肤紧贴着自己最敏感的部位。
那触感像通了电,从阴茎直窜尾椎,再炸开在四肢百骸。
“操……”
李慕白喘息着,手心感受着那根阴茎在掌中的搏动,像握住了一颗滚烫的、跳动的心脏,“烫得像烙铁……”他开始上下撸动,手法粗鲁直接,虎口重重刮过冠状沟,每一次下拉都故意用指甲刮蹭最敏感的系带,“还硬得吓人,渊哥,你这鸡巴……是不是吃药了?”
快感违背所有意志地涌上来。
沈渊行咬破了下唇,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他试图用疼痛对抗身体的背叛,但那点痛楚在汹涌的快感面前微弱得像一粒沙。
他的阴茎在李慕白粗暴的玩弄下非但没有软下去,反而胀得更粗更硬,前端渗出的清液多到顺着他紧实的小腹往下流,在皮肤上划出一道湿亮的水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不是药的问题。”
苏允执突然开口。
他的声音异常冷静,与房间里逐渐升温的欲望氛围形成诡异的反差。
他盯着沈渊行的脸——那张平日里冷峻到让人不敢直视的脸,此刻眼角泛着被逼出的生理性泪光,嘴唇被他自己咬得充血泛红,渗出血珠。
但那双眼睛依然冰冷,死死瞪着天花板上精致的水晶吊灯,瞳孔深处有一种濒死野兽般的倔强,像是在与什么无形的、更强大的敌人进行一场注定失败的对抗。
“什么?”李慕白手上没停,沈渊行的阴茎在他掌心湿漉漉地抽动,前端不断渗出黏腻的清液,把他的手指弄得一片滑腻。
“我说,不全是药的问题。”苏允执走近床边,俯身,伸出食指。
他用指尖轻轻刮过沈渊行龟头顶端,刮起一大滴透明液体,那液体拉出细丝,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然后他当着自己的面——也当着沈渊行的面——将那根沾满体液的手指含进嘴里,缓慢而刻意地吮了一下,喉结滚动,咽下。
“渊哥这身体,”苏允执舔了舔嘴角,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学术探究的冰冷兴奋,“好像特别吃这一套。”
那句话像一根冰锥,精准地刺进沈渊行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不全是药的问题。
他自己也清楚。
药只会让他无力,让他动弹不得,但不会让他硬成这样——不会让他在被几个男人围着、用下流话语羞辱、用粗暴手法玩弄时,阴茎硬得像铁,前端不断涌出湿滑的液体;不会让每一次羞辱性的触碰都引发海啸般的快感,从尾椎骨窜起,炸开在大脑皮层。
“胡扯……”
沈渊行嘶声道,但尾音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发颤。
李慕白的手速达到了一个临界点,拇指不断蹭过马眼,每一次摩擦都激起一阵尖锐的酥麻,那感觉像细小的电流,顺着脊椎一路窜到头皮。
“是不是胡扯,试试就知道了。”
张扬终于开口。
他不知何时已经站起身,走到床边,剖视着沈渊行裸露的下体,那眼神里混合着酒精催化的欲望、一种掌控者的亢奋,以及更深处的、连他自己都未必察觉的黑暗好奇。
“渊哥,”张扬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宣告般的仪式感,“兄弟们今天帮你好好‘检查’一下身体。”
“是你妈……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沈渊行的咒骂被一阵更用力、更粗暴的撸动打断。
李慕白像是被那句话点燃了某种开关,手法彻底失控,虎口重重刮过冠状沟,拇指恶意碾过马眼,每一次下拉都故意用指甲刮蹭最敏感的系带,每一次上推都用手掌根部狠狠撞击饱满的龟头。
快感堆积得太快太猛。
沈渊行咬紧了牙关,额角青筋暴起,汗水从鬓角滑落,混着眼角的生理性泪水,在脸颊上留下湿亮的痕迹。
他试图调动全部意志去抵抗,去把注意力集中在天花板水晶吊灯的棱角上,去数那些折射的光点——但不行。身体的感觉太鲜明了,鲜明到残忍。
阴茎在粗暴的玩弄下胀得更粗更硬,柱身搏动着,前端渗出的清液多到顺着他小腹往下流,在紧实的腹肌沟壑间积成一小滩透明的水洼。
“流这么多水,”张扬伸手,用食指蘸了一指头那透明的液体,拉到沈渊行眼前,迫使他看着自己指尖上晶亮的黏液,“跟发情的母狗似的。”
下流的比喻像一记耳光,抽在沈渊行残存的尊严上。
耻辱感让他浑身发抖,血液冲上脸颊,耳朵烧得通红。
但与此同时——更可耻的是——他的阴茎却诚实地在李慕白手中猛跳了一下,又涌出一股清液,溅在张扬的手腕上。
“看,”江逐野也凑了过来,他盯着沈渊行那张因为耻辱和快感而矛盾地泛红的脸,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烧起来了,“他喜欢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话音刚落,突然抬手——
“啪!”
清脆的巴掌声炸开在套房里。
不是打脸。
是江逐野一巴掌扇在了沈渊行完全勃起的阴茎上,力道不轻,手掌结实实地拍在敏感的柱身上。
“呃啊——!”
沈渊行发出一声短促的、完全失控的痛呼,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
那一巴掌带来的火辣辣的疼痛在敏感的柱身上炸开,像被烙铁烫了一下。
但紧接着——几乎是在疼痛炸开的同一瞬间——一股更加悖理的、尖锐的快感窜了上来。
那感觉如此鲜明,如此违背所有常理:疼痛混合着羞辱,混合着被当众扇打性器的极致屈辱,在他特殊的神经系统中被转化、被蒸馏、被提炼成沸腾的性兴奋,像岩浆一样从脊椎尾端喷涌而上。
“操,他鸡巴更硬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李慕白震惊地喊出声,手里那根阴茎在挨了一巴掌后,非但没有萎靡,反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胀大了一圈,柱身跳动着,青筋更加狰狞地暴起,龟头渗出更多清液,马眼甚至微微张开。
江逐野眼睛亮了。
那是一种发现新大陆般的、混合了兴奋与残忍的光。
“喜欢挨打?”
他又抬手,这次是连续三巴掌,左右开弓扇在那根硬挺的阴茎上,掌击的角度刁钻,专门扇最敏感的龟头侧面和冠状沟。
“啪啪啪!”
清脆的肉体拍击声在套房里回荡,混合着沈渊行压抑不住的、支离破碎的呜咽。
他的身体剧烈颤抖,每挨一巴掌,阴茎就诚实地跳动一次,前端涌出的清液多得溅到了江逐野手上,把那只手弄得湿滑一片。
疼痛是真实的。
火辣辣的,尖锐的,在敏感的柱身上留下浅红色的掌印。
但快感更真实——那种被当众羞辱性器、被粗暴对待、被完全掌控的强制感,像一把精准的钥匙,打开了他身体深处某个隐秘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完全知晓的开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那个开关一旦被触动,疼痛就不再只是疼痛,羞辱就不再只是羞辱,它们被转化,被扭曲,被酿造成更烈性的快感。
“停……停下……”
沈渊行从牙缝里挤出哀求,但声音支离破碎,混着哽咽,毫无威慑力,反而像某种催情的添加剂。
“停什么?”张扬抓住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迫使他看向江逐野又一次高高抬起、即将落下的巴掌,“渊哥,你鸡巴都硬成这样了,流的水够润滑了,还装什么?”
他的声音贴在沈渊行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带来的却是冰冷的羞辱。
“啪啪啪啪!”
巴掌越来越密集,越来越重。
沈渊行的阴茎被打得微微发红,柱身在空气中无助地颤抖,但硬度丝毫没有减退,反而因为持续不断的羞辱性刺激而呈现出一种近乎病态的勃起状态——它硬得发亮,硬得狰狞,硬得像在无声宣告这具身体的背叛。
清液像失禁一样不断涌出,顺着柱身往下淌,把李慕白的手弄得湿滑一片,甚至滴到了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差不多了吧?”
苏允执喘着粗气说,他自己的裤子也早已撑起了明显的帐篷,布料绷紧,勾勒出勃起的轮廓,“再打该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射?”
江逐野停下来,伸手握住了那根湿漉漉、微微发红的阴茎。
他的手心滚烫,拇指精准地按住了马眼,将那不断涌出的清液堵了回去,“想射?求我啊。”
他俯身,脸几乎贴到沈渊行脸上,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说‘求你给我扇射’,说‘我想被扇到射出来’,我就让你爽。”
沈渊行摇头,眼泪混着汗水从眼角滑落,沿着太阳穴没入鬓角。
耻辱感几乎要将他淹没,像冰冷的潮水灌进口鼻,窒息般的痛苦。
但身体却可耻地兴奋着——阴茎在江逐野手中剧烈搏动,全身每一寸肌肤都绷紧了,渴望着更粗暴的对待,渴望着那即将到来的、毁灭性的释放。
“不说?”
江逐野冷笑,拇指死死按住马眼,另一只手又抬了起来,这次力道更重,角度更刁钻,专门扇最敏感的龟头顶端和冠状沟。
“啪啪!啪啪啪!”
掌击声像节拍器,精准地敲打在沈渊行即将崩溃的神经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沈渊行身体绷成一张拉满的弓,脚趾蜷缩,手指死死抠进身下的床单,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呜咽。
快感堆积到临界点,射精的冲动像海啸冲击着脆弱的堤坝,那股力量在体内横冲直撞,寻找着宣泄的出口。
他的阴茎剧烈搏动,马眼张开,透明的液体大量涌出,即使被拇指堵着,也依然从指缝间渗出来——这是射精前兆,身体已经准备好了。
“他要射了!”江逐野喊道,声音因兴奋而变调。
但他却松开了按住马眼的手,转而抓住了沈渊行唯一能微弱活动的那只手腕。沈渊行的手臂能抬起一些,但力气依然微弱,无法反抗成年男性的钳制。
江逐野强迫那只手抬起,强迫那只手握住了沈渊行自己硬挺的、湿漉漉的阴茎。
“渊哥,你自己扇。”江逐野的声音贴在他耳边,像恶魔的低语,“扇到射出来为止。让兄弟们看看,沈总的鸡巴有多欠打。”
沈渊行瞳孔骤缩。
“不……”
他摇头,试图抽回手,但江逐野的手像铁钳一样箍着他的手腕,控制着他的动作,强迫他的手掌抬起来,然后落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啪!”
第一下是轻的,几乎是试探性的。
但手掌接触自己敏感性器的触感,混合着被强迫的羞辱,让沈渊行浑身剧颤。
那感觉太诡异了——自己的手,打在自己的阴茎上,而那只手被别人的手控制着。
疼痛是真实的,快感是真实的,耻辱是真实的,三者交织成一张挣不脱的网。
阴茎在掌击下跳动,又涌出一股清液,沾湿了他自己的手心。
“用力点!”张扬在他耳边命令,声音冰冷,“没吃饭吗?扇重点!让你自己的鸡巴记住,它到底是谁的。”
沈渊行闭上眼睛。
最后一丝防线,在极致的耻辱和极致的快感夹击下,终于烧穿了,熔化了,坍塌成灰烬。
他不再抵抗那只控制自己的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甚至——更可耻的是——他开始主动用力。
手腕上江逐野施加的力道还在,但他自己的肌肉也绷紧了,手掌落下的速度更快,力道更重,瞄准的位置更精准。
“啪!啪啪!”
手掌扇在阴茎上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集,在套房里回荡成一首淫靡的、堕落的协奏曲。
沈渊行能感觉到自己龟头在掌击下发红发烫,能感觉到每一次扇打带来的尖锐疼痛和更尖锐的快感。
那种疼痛-快感的转化机制在他身体里高效运转,将每一次羞辱性的击打都酿成更烈的催情剂。
他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去迎合自己手的动作,髋部抬起又落下,在床单上摩擦。
呼吸彻底乱了,破碎的呻吟从紧咬的牙关里漏出来,混着哽咽,混着泣音。
“对,就这样……”江逐野粗重地喘息,他自己的手也伸进了裤裆里,隔着布料快速撸动,“骚货,自己打自己鸡巴……打重点……让你自己爽……”
沈渊行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手掌扇在湿滑的阴茎上,发出淫靡的拍击声,混着黏腻的水声。
快感累积到前所未有的高度,像不断上涨的洪水,即将漫过堤坝,冲垮一切。
他眼前发白,视野里只剩下天花板上晃眼的水晶灯,和那四张模糊的、充满欲望的脸。
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呜咽,像幼兽的哀鸣。
“射……我要射了……”
他终于崩溃地喊出来,眼泪汹涌而出,混着汗水,糊了满脸。那声音不再是命令,不再是威慑,而是彻底的、缴械般的哀求。
沈渊行最后几下扇得近乎疯狂,手掌重重击打在最敏感的龟头上,每一击都用了全力,像是要惩罚这具背叛的身体,又像是要逼出最后一丝快感。
然后他的身体猛地绷直,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每一块肌肉都绷紧了,脚趾蜷曲,手指死死抠进床单,脖颈仰起,喉结剧烈滚动。
一声嘶哑的、带着哭腔的长吟从喉咙深处迸发出来,那声音完全不像他平时的嗓音,破碎,失控,浸透了耻辱和快感。
与此同时,他手里的阴茎剧烈跳动,龟头张开,浓稠的白浊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而出,划出弧线,溅到他自己的脸上、胸口上、小腹上。射精持续了近二十秒才渐渐停歇,顺着柱身往下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高潮的冲击像海啸,吞没了他所有的意识。
沈渊行瘫软在床上,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浑身被汗水、泪水和精液浸透,皮肤上黏腻一片,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破碎的颤抖,肺叶像破风箱一样拉扯着。
阴茎在射精后依然保持着半硬状态,柱身微微搏动,马眼还在缓缓溢出残余的精液,一滴,两滴,落在小腹那片狼藉的精斑上。
他大口喘息,意识在极致的快感和极致的耻辱之间漂浮,找不到落脚点。
眼前是模糊的,耳朵里嗡嗡作响,只有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每一下都敲打着耻辱的余韵。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四个男人的,和他自己的。
然后,在四双眼睛一眨不眨的注视下,那根刚刚射过精、进入不应期的阴茎,很快就恢复了,开始缓慢地、但坚定地重新充血。
半软的柱身逐渐胀大,青筋再次浮现,龟头抬起,马眼处渗出新的、透明的腺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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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允执喃喃道,声音因震惊而发干。他死死盯着那根正在复苏的性器。
“这他妈……这他妈怎么这么快?”
酒精的作用和眼前这淫秽场面混合成一种更危险的催化剂。四个人——张扬、苏允执、江逐野、李慕白——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眼神里已经没有最初的试探和犹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点燃的、混合了酒精、欲望和某种黑暗好奇的疯狂。
他们意识到自己打开了什么。
不是一扇门,而是一个潘多拉魔盒。而盒子里关着的,不是灾难,是比灾难更诱人、更危险的——一个沈渊行的秘密,一个他身体深处的、连他自己都未必完全知晓的悖理真相。
“前面玩够了。”
张扬站起身,皮带扣弹开的声音在过分安静的套房里格外刺耳。他解下皮带,随手扔在地上,那动作带着一种仪式感,像将军卸甲,准备进行更深入的征伐。
“该玩玩后面了。”
沈渊行被粗暴地翻了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身体在羽绒被上摩擦,皮肤传来清晰的触感。
耻辱感像冰水一样浇下来,却又在血管里蒸腾成滚烫的蒸汽。
几双手开始摆布他——不是搀扶,是彻底的掌控。膝盖被大大分开,几乎折成一种羞辱的角度。
臀部被抬高,一个枕头塞到了他腰下,将那个从未暴露于人前的部位彻底托起,暴露在暖黄灯光下,暴露在四双骤然灼热的视线里。
臀肉在灯光下显得紧实饱满,因为常年健身而线条分明,像雕塑家手下最完美的作品。
臀缝间,那个隐秘的穴口紧闭着,呈现出一种淡淡的、近乎透明的粉色,周围皮肤干净光洁,没有一丝毛发,显然从未被使用过,像一件从未拆封的珍藏。
“真嫩。”
江逐野伸手,不轻不重地拍在沈渊行右臀瓣上,“啪”的一声脆响,在过分安静的套房里炸开。
掌印迅速浮现,浅红色,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他感受着掌心传来的紧实弹性的触感,喉结滚动,“渊哥,平时保养得不错啊。”
羞辱感让沈渊行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但触觉被放大到令人心慌的程度——他能感觉到自己臀缝间那个穴口正因为刚才的拍打而本能地收缩了一下,能感觉到冰凉的空气拂过那里裸露的皮肤,能感觉到那四道视线像实质的手指,一寸一寸地抚过他最私密的部位。
李慕白挤了过来。
他跪在沈渊行双腿间,脸几乎贴上去看,呼吸的热气喷在那个敏感的穴口上,引起一阵细微的、无法控制的收缩。
“粉的,”李慕白的声音因兴奋而发颤,“没被人操过。”
他伸手,食指直接按上了那个紧闭的穴口,指尖粗糙,带着汗湿,用力按揉,像是在试探入口的弹性和紧致度。“渊哥,今天兄弟们给你开苞。”
沈渊行身体一颤。
不是因为他想颤,而是身体自己做出的反应——被触碰的穴口传来尖锐的、陌生的触感,那感觉像通了电,从尾椎骨直窜后脑,炸开一片火星。
更可怕的是,他清晰感觉到自己刚刚重新勃起的阴茎,因为后穴被触碰,又硬了一圈,前端渗出清液,滴在身下的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自己流这么多水,”李慕白注意到了,他蘸了一大坨沈渊行阴茎前端涌出的清液和精液——那些混合的、黏腻的液体,抹在那个紧闭的穴口周围,用指尖打圈涂抹,让入口变得湿润滑腻,“拿来润滑了。”
然后,食指强硬地挤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唔——!”
沈渊行发出一声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闷哼。
异物入侵的感觉如此鲜明,如此暴烈——紧窄的甬道被强行撑开,内壁肌肉本能地抗拒收缩,却反而将李慕白的手指绞得更紧。
疼痛是有的,尖锐的、撕裂般的疼痛,从那个从未被进入过的部位传来。
但很快——快得令人心慌——疼痛就被一种诡异的、悖理的充实感取代。
那根手指在他体内,他能感觉到它的每一个细节:粗糙的指节,修剪整齐的指甲,按压内壁时施加的力道,还有对方因为兴奋而微微汗湿的皮肤。
“好紧……”
李慕白喘息着,手指在内里缓慢抠挖,探索着紧致甬道的每一寸褶皱。
他的指尖刮过敏感的内壁,每一次刮蹭都引起一阵细微的、电流般的酥麻。
“里面热得像火炉,还在吸我手指……渊哥,你这屁眼……会自己吃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下流的评价让沈渊行耻辱得浑身发烫。
但后穴却诚实地收缩了一下,将李慕白的手指吞得更深,内壁肌肉蠕动着,像是在品尝这根入侵物的形状。
“再加一根。”
苏允执也凑了过来。
他蘸了沈渊行自己阴茎前端不断涌出的清液——那液体多得像是永不枯竭的泉眼,将手指挤进那个已经被开拓出些许空间的穴口。
两根手指的入侵带来更强烈的撑胀感。
沈渊行呼吸彻底乱了,破碎的喘息从枕头里漏出来,混着哽咽,混着泣音。
后穴被强制扩张的感觉激活了他神经系统中那条特殊的转化路径——被侵入、被强行打开、被掌控的羞辱,正转化为越来越汹涌的、违背所有意志的性快感。
那快感从被开拓的后穴蔓延到全身,像藤蔓一样缠绕住每一根神经。
前列腺被手指反复按压刮蹭,带来一阵阵让他眼前发白的尖锐快感,那感觉如此陌生,又如此强烈,强烈到几乎要冲垮他残存的理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在夹……”
苏允执惊讶地说,手指在内里动了动,感受着内壁肌肉收缩蠕动的节奏,“渊哥,你屁眼在自己吃手指?像有意识一样……”
沈渊行想反驳,想骂人,但喉咙里只能挤出破碎的呜咽。他的身体彻底背叛了他——后穴像有自主意识一样紧紧吸附着那两根入侵的手指,内壁收缩的节奏甚至开始主动迎合抠挖的动作。
“三根了。”
李慕白又挤进一根手指。
三根手指在紧窄的甬道里艰难开拓,撑开内壁褶皱,发出黏腻的水声。
那里已经被沈渊行自己的体液润滑得足够湿滑——清液混合着残余的精液,形成一种淫靡的润滑剂,每次手指抽插都带出更多透明的液体,顺着臀缝往下流。
沈渊行的大腿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
快感堆积得太快太猛。
他能清晰感觉到那三根手指在自己体内的每一个动作:指节弯曲的角度,指甲刮过内壁的轨迹,每一次旋转带来的撑胀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前列腺被反复按压,像某个隐藏的开关被持续触发,每一次按压都带来一阵让他腰肢发软的尖锐快感。
他的阴茎在身下硬得发疼,前端不断渗出清液,在床单上积成一滩湿亮的水洼。
腰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摆动,去迎合手指抠挖的节奏——那动作微弱,但确实存在,像身体的本能在主动索取更多。
“差不多了,”李慕白抽出手指,带出一小股黏腻的液体,那液体拉出细丝,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吃根鸡巴没问题。”
沈渊行听见身后传来裤子彻底褪下的声音——拉链被拉开,布料摩擦,然后是皮带扣落地的闷响。
接着,一个滚烫的、硬邦邦的东西抵上了他那个已经被开拓得微微张开、湿润红肿的穴口。
那是李慕白的阴茎。
尺寸不小,柱身粗长,青筋暴起,龟头涨成深红色,在马眼处渗出透明的腺液。它抵在最脆弱的那点嫩肉上,热度透过皮肤传来,像烧红的烙铁。
“渊哥,屁眼第一次,”李慕白的声音兴奋到变形,带着一种扭曲的歉疚和无法克制的欲望,“疼就忍着。”
他双手握住沈渊行的腰——那截腰身紧实有力,因为常年健身而线条分明,此刻却在药物的作用下无力反抗——腰部用力一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穴口,挤进紧窄的甬道。
“啊——!”
沈渊行发出一声无法压抑的、撕裂般的痛呼。
被完全侵入的感觉如此暴烈,如此鲜明——粗长的阴茎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强行撑开从未被进入过的内壁,捅到最深处。
疼痛是尖锐的,撕裂般的,从那个被强行打开的穴口一直蔓延到肠道深处。
但疼痛只持续了短短几秒。
紧接着涌上的是更加悖理的快感——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内壁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撑开抚平的胀满感,还有那种“被进入”的、极致的“被掌控”情境所触发的、毁灭性的生理兴奋。
那种兴奋在他特殊的神经系统中炸开,像核爆,冲击波席卷了每一根神经末梢。
“操……操……”
李慕白喘息着,没有立刻抽插,而是停在最深处,感受那紧致到惊人的包裹——沈渊行的内壁像有生命一样紧紧吸附着他的阴茎,湿热,紧致,每一寸褶皱都在蠕动,像是在品尝这根入侵物的形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太他妈紧了……渊哥,你这屁眼……是镶金边的吗?怎么这么紧……跟要吃人一样……”
沈渊行说不出话。
他能感觉到那根阴茎在自己体内的每一寸存在——能感觉到它撑开内壁的胀痛,能感觉到龟头顶在直肠深处的压迫感,能感觉到柱身在体内搏动的节奏。
但更可怕的,是他能感觉到从那个被侵犯的部位传来的、越来越强烈的快感。
那快感违背所有理性,违背所有尊严,像藤蔓一样从尾椎骨攀爬上来,缠绕住脊柱,钻进大脑,在神经突触间点燃一连串的火花。
他的后穴像有自主意识一样紧紧吸附着入侵者,内壁肌肉蠕动着,收缩着,像是在主动索求更深的进入,更暴烈的占有。
李慕白开始缓慢抽插。
起初只是浅浅地进出,让穴口适应这种侵犯,让紧致的内壁逐渐接受这种尺寸的入侵。
但很快——在酒精的催化下,在沈渊行内里高热紧致的包裹刺激下,他的节奏失控了。
“操……太爽了……渊哥里面……又热又紧……还会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李慕白语无伦次地呻吟,腰胯开始用力撞击沈渊行的臀部,发出肉体拍打的清脆声响——啪,啪,啪,节奏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
沈渊行的身体彻底背叛了他。
后穴像有自主意识一样紧紧吸附着那根侵犯它的阴茎,内壁肌肉随着抽插的节奏收缩蠕动,每一次李慕白退出时都依依不舍地挽留,每一次进入时都殷勤地吞吃,像是在主动配合这场侵犯。
他的阴茎在身下硬得发疼,腰部甚至开始不自觉地向后迎合每一次撞击——那动作微弱,但确实存在,像身体的本能在主动寻求更深的进入,更猛烈的刺激。
“看,他在摇屁股……”
张扬吐着烟圈,烟雾在灯光下缭绕成诡异的形状。
他用脚尖踢了踢沈渊行颤抖的大腿,那腿因为持续的刺激而不住发抖,肌肉绷紧又放松。
“渊哥,被男人操屁眼就这么爽?爽到要自己动?”
羞辱性的问话像一把刀,刺进沈渊行残存的尊严。
他想反驳,想咒骂,但李慕白的阴茎又一次重重碾过前列腺——那个敏感的点被粗暴地撞击,带来一阵让他眼前发白的尖锐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所有抵抗在那股快感面前溃不成军,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喉咙里溢了出来,混着哽咽,混着泣音。
“他叫了!”
江逐野兴奋地喊道,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他伸手到沈渊行身下,握住了那根湿漉漉的、不断渗出清液的阴茎,开始配合李慕白抽插的节奏撸动——李慕白每撞击一次,他的手就撸动一次,形成一种淫靡的同步。
“渊哥,要不要射?被操着屁眼射出来?想射就求我。”
双重刺激让沈渊行濒临崩溃。
后穴被疯狂操干,阴茎被粗暴玩弄,快感从两个部位同时涌上来,在体内汇聚成一股毁灭性的洪流。
他想射,射精的冲动像要炸开身体,那股力量在体内横冲直撞,寻找着宣泄的出口。
但江逐野的手法极其刁钻——每当沈渊行濒临释放时,他就用拇指死死按住马眼,虎口卡在冠状沟处,将那股欲望强行堵回去,将射精的冲动硬生生憋住。
“求我啊,”江逐野凑到沈渊行耳边,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说‘我想射’,说‘求你给我射’,说‘我想被操着屁眼射出来’,我就让你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沈渊行摇头,脸埋在湿透的枕头里,发出破碎的呜咽。耻辱感几乎要将他淹没,但身体却可耻地兴奋着——后穴贪婪地吞吐着李慕白的阴茎,内壁收缩得越来越紧,像是在主动索求更深的侵犯;腰部摆动迎合的幅度越来越大;被江逐野握着的阴茎跳动着,不断涌出黏腻的液体,前端甚至开始渗出稀薄的精液前兆。
他的身体已经失控了。
彻底地,悖理地,可耻地失控了。
李慕白的抽插达到了疯狂的速度。
他双手死死掐着沈渊行的腰,指尖陷入紧实的肌肉里,留下深深的指印。
胯部撞击臀肉的声音密集如鼓点,混合着肉体交合的黏腻水声、沈渊行压抑的呻吟、还有他自己粗重的喘息,在套房里回荡成一首堕落的交响曲。
“我要射了……渊哥,屁眼接好了……”
李慕白低吼着,声音因极致的快感而变形。他身体绷紧,腰部最后一次用力撞击,阴茎在沈渊行体内剧烈搏动,然后——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而出,冲进肠道最深处。
被内射的感觉如此鲜明。
沈渊行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冲进体内的冲击力,能感觉到精液在肠道里积存的胀满感,能感觉到李慕白射精时阴茎的每一次搏动,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填满内壁每一寸褶皱的诡异充实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浑身剧烈颤抖,后穴痉挛着绞紧那根正在射精的阴茎,像是要榨干最后一滴,像是这具身体在主动索求更多的侵占。
而与此同时,江逐野终于松开了对他阴茎的禁锢。
拇指移开马眼的瞬间,那股被憋了太久的欲望终于找到了出口。
江逐野加快了撸动的速度,手掌摩擦着湿滑的柱身,虎口重重刮过冠状沟,每一次下拉都故意用指甲刮蹭最敏感的系带。
“射吧渊哥,”江逐野命令道,声音里带着掌控者的餍足,“被操着屁眼射出来。让你的鸡巴记住,它是怎么被操到射的。”
那道命令像最后一根稻草。
沈渊行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每一块肌肉都绷紧了,脚趾蜷曲,手指死死抠进床单,脖颈仰起,喉结剧烈滚动。
一声嘶哑的、带着哭腔的哀鸣从喉咙深处迸发出来——那声音完全不像他平时的嗓音,破碎,失控,浸透了耻辱和快感。
与此同时,他手里的阴茎在江逐野手中剧烈跳动,龟头张开,浓稠的白浊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而出,划出弧线,溅到他自己的小腹上、胸口上,甚至有一些溅到了下巴上。
射精的量依然多得惊人,持续了十几秒才渐渐停歇,最后几股稀薄地溢出,顺着柱身往下淌,混着之前李慕白射进去的、正从后穴缓缓流出的精液,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浑浊的湿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高潮的冲击像海啸,吞没了他所有的意识。
沈渊行瘫软在床上,浑身被汗水、泪水、精液和唾液浸透,皮肤上黏腻一片,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后穴还含着李慕白逐渐软下的阴茎,精液正缓缓从被撑开的穴口溢出,顺着臀缝往下流,滴在床单上。
他闭上眼睛,意识在极致的快感和极致的耻辱之间漂浮,找不到落脚点。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破碎的颤抖,肺叶像破风箱一样拉扯着,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每一下都敲打着耻辱的余韵。
李慕白喘着粗气从沈渊行体内退出,带出大量混着精液的黏腻液体。
那个被操了第一次的后穴已经无法完全闭合,红肿的穴口微微张开,像一朵被强行绽开的花,浊白的精液正一股股从里面涌出来,在臀缝间积成一滩。
但过了一会——在四双眼睛一眨不眨的注视下——那根刚刚射过精的阴茎,又有些充血了。
它像一杆不知疲倦的旗帜,在这具被凌虐的身体上,再次缓缓升起。
无声地宣告着这场游戏,远未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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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逐野松开了原本握着沈渊行阴茎的手,像是被那根性器复苏的速度烫到。
他盯着那根重新硬挺起来的阴茎,又看向沈渊行那个还在不断流出精液、微微张合的后穴,喉结剧烈滚动,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烧起来了——那是酒精、欲望和一种发现稀有猎物的兴奋混合成的疯狂。
“看来渊哥还能继续。”
江逐野舔了舔嘴唇,那动作带着一种捕食者的饥渴。他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裤子——皮带扣弹开,拉链被一拉到底,布料摩擦的声音在过分安静的套房里格外刺耳。
另外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眼神里已经没有最初的犹豫和试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点燃的、近乎贪婪的疯狂。
他们意识到自己发现了什么——不是一具普通的身体,而是一个宝藏,一个会持续产生快感、似乎永无止境的欲望源泉。
沈渊行被重新摆弄。
几双手抓住他的身体,从俯卧变成仰躺,身体在湿滑的床单上摩擦,皮肤传来清晰的触感。膝盖被大大分开,几乎折成一种羞辱的角度,双腿被抬起,架在江逐野的肩膀上。
那个刚刚被内射过、还在缓缓流出精液的后穴,再次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四双骤然灼热的视线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穴口红肿,边缘微微外翻,露出一点粉色的嫩肉。精液正从里面缓缓流出,顺着臀缝往下淌,在会阴处积成一滩浑浊的白浊,又因为仰躺的姿势继续往下流,滴在床单上。空气拂过那个敏感的部位,带来一阵细微的、无法控制的收缩。
“刚被慕白操过,里面应该还松着。”
江逐野说着,声音因兴奋而发颤。他蘸了些沈渊行自己的清液,抹在自己已经硬挺的阴茎上。
柱身粗长,青筋暴起,龟头涨成深红色,在马眼处渗出透明的腺液。
然后,他俯身,龟头抵上那个湿润红肿的穴口。
接触的瞬间,沈渊行身体本能地一颤——不是因为他想颤,而是身体自己做出的反应。那个部位刚刚被侵犯过,内壁还残留着被撑开的记忆,敏感得可怕。
江逐野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
腰部用力一挺——
整根阴茎强行挤了进去。
“呃——!”
沈渊行发出一声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痛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第二次进入确实比第一次顺利——内壁已经被开拓过,被李慕白的阴茎撑开过,被精液填满过,轻易就吞下了江逐野整根阴茎。但江逐野的尺寸比李慕白还要粗一些,撑胀感更强烈,像是要将那个刚刚被开拓的甬道再次强行扩张。
疼痛是有的,火辣辣的,从那个红肿的穴口一直蔓延到肠道深处。
但很快——快得令人心慌——疼痛就被一种诡异的、悖理的快感取代。
那根阴茎在他体内,他能感觉到它的每一个细节:粗长的柱身,狰狞的青筋,龟头顶在直肠深处的压迫感,还有对方因为兴奋而微微汗湿的皮肤紧贴着内壁的触感。
江逐野开始缓慢地抽插。
起初很慢,像是在品尝这个刚刚被开拓的甬道的每一寸触感。每一次插入都直抵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在直肠末端;每一次退出都故意放慢,让内壁的褶皱刮蹭过阴茎的每一寸。
他俯身,双手撑在沈渊行头两侧,脸几乎贴着脸,盯着沈渊行那双因为药效和过度的快感而失焦的眼睛。
“渊哥,看着我。”江逐野命令道,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掌控者的餍足。
沈渊行被迫与他对视。
他能看到江逐野眼睛里赤裸的欲望和掌控的快感——那是一种猎人看着落入陷阱的猎物的眼神,混合着兴奋、残忍和一种扭曲的占有欲。
这种视觉上的羞辱,配合着身体里那根阴茎每一次的深入碾磨,让快感以更加尖锐的方式冲击着神经。那感觉像通了电,从尾椎骨直窜后脑,炸开一片火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你屁眼……操不松啊……”
江逐野喘息着,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他感受着沈渊行内壁紧致的包裹,感受着那股湿热紧致像活物一样吸附着他的阴茎,每一次抽离都依依不舍地挽留,每一次进入都殷勤地吞吃。
“刚被射过一泡精液,里面还这么紧……跟要夹死我似的……”
羞辱性的评价让沈渊行咬住了下唇,试图压抑呻吟。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他试图用疼痛对抗身体的背叛。
但他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侵犯——后穴像有自己的记忆,像一台被调试到极致的机器,熟练地收缩蠕动着包裹入侵的阴茎。内壁肌肉蠕动着,收缩着,随着抽插的节奏主动迎合,像是在配合这场侵犯,像是在主动索求更深的进入,更猛烈的刺激。
他的阴茎在身下硬得发疼,腰部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摆动,去迎合江逐野每一次的撞击——那动作微弱,但确实存在,像身体的本能在主动寻求更多的快感。
张扬又凑了过来。
这次他盯上了沈渊行那张还沾着精液和唾液、微微张开的嘴——嘴唇红肿,嘴角还残留着之前咬破的血痕,混合着干涸的精斑,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渊哥,嘴也闲着呢。”
张扬捏住沈渊行的下巴,力道不轻,强迫那张嘴张开。他的拇指撬开牙齿,探进温热的口腔,按压着柔软的舌面,感受着那里面湿热紧致的触感。
然后,他将自己已经硬挺的阴茎抵在唇缝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龟头粗大,涨成深红色,在马眼处渗出透明的腺液。它抵在沈渊行的嘴唇上,微微用力,强行顶开牙齿,侵入温热的口腔。
“被操屁眼很爽吧?”张扬的声音贴在沈渊行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带来的却是冰冷的羞辱,“现在给兄弟口一个。让你两张嘴一起爽。”
粗大的龟头挤进口腔,顶到上颚,带来一阵剧烈的异物感。
沈渊行被迫同时承受两根阴茎的侵犯——后面被江逐野操干,粗长的阴茎在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都直抵最深处,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混合的液体;嘴里被张扬的阴茎填满,龟头不断撞击喉咙深处,带来剧烈的干呕反射。
窒息感和饱胀感混合在一起,像两股洪水在体内冲撞。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眼角滑落,混着汗水,在脸颊上留下湿亮的痕迹。
唾液无法吞咽,混合着张扬阴茎上带着的汗味和尿骚味,从嘴角不断溢出,滴在下巴上,又顺着脖颈往下流。
而后面,江逐野的撞击越来越重。
他像是被眼前这淫秽场面彻底点燃了欲望,抽插的速度达到疯狂。
胯部撞击臀肉的声音密集如鼓点,混合着肉体交合的黏腻水声、沈渊行被堵住的呜咽、还有他自己粗重的喘息,在套房里回荡成一首更加堕落的交响曲。
每一次撞击都精准碾过前列腺——那个敏感的点被反复粗暴地撞击,带来一阵阵让沈渊行眼前发白的尖锐快感。那快感从后穴直窜大脑,在神经突触间点燃一连串的火花,几乎要冲垮他残存的理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双重刺激下,沈渊行的阴茎再次硬到极致。
柱身青筋暴起,龟头涨成深紫色,马眼处不断渗出清液,它跳动着,搏动着,像是这具身体最后的、顽固的背叛。
李慕白和苏允执也没闲着。
李慕白跪在沈渊行身侧,伸手玩弄他挺立的乳尖——那两点因为之前的玩弄已经红肿发疼,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艳红色,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他用指甲刮擦,用指腹按压,甚至用两根手指捏住那粒敏感的肉粒,用力拧捏,直到沈渊行痛得身体颤抖,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苏允执则握住了沈渊行不断渗出液体的阴茎。
他的手心滚烫,虎口卡在冠状沟处,拇指不断刮蹭马眼,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尖锐的酥麻。他配合着江逐野抽插的节奏撸动——江逐野每撞击一次,他的手就撸动一次,形成一种淫靡的同步,让快感从两个部位同时涌上来,在体内汇聚成一股毁灭性的洪流。
五重刺激。
沈渊行的意识在过载的感官信息中濒临涣散。
他能清晰分辨每一处的感觉——口腔里张扬阴茎抽插的节奏,龟头撞击喉咙深处的力度,唾液无法吞咽的窒息感;后穴被江逐野操干的力度,内壁被强行撑开的胀痛,前列腺被反复撞击的尖锐快感;乳尖被李慕白玩弄的刺痛,那疼痛在特殊的神经系统中被转化成更烈性的性兴奋;阴茎被苏允执刺激的酥麻,每一次撸动都推高快感的阈值。
他的身体像一架被调试到极致的乐器,在四个男人的玩弄下奏响堕落的高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后穴贪婪地吞吐着江逐野的阴茎,内壁收缩的节奏开始主动迎合抽插,甚至在江逐野每一次退出时依依不舍地挽留,又在下一次进入时殷勤地吞吃。
喉咙放松,让张扬能插得更深,龟头死死抵住喉咙深处,带来窒息般的快感。
乳尖在疼痛中挺立得更硬,那两点红肿的肉粒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触碰都引起全身的颤栗。
阴茎在苏允执手中跳动,射精的冲动像海啸冲击着脆弱的堤坝。
“他要射了……又硬成这样了……”
苏允执感觉到手里那根阴茎剧烈搏动,马眼张开,透明的液体大量涌出——这是射精前兆,身体已经准备好了。
“别让他射,”江逐野喘息着说,抽插的速度达到疯狂,胯部撞击臀肉的声音密集如暴雨,“等我一起……我要射他屁眼里……让他记住是谁射进去的……”
张扬也在沈渊行嘴里加快了速度。
他双手按住沈渊行的头,强迫那张嘴吞下整根阴茎,龟头死死抵住喉咙深处,带来剧烈的干呕反射。他腰部用力耸动,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像是要将整根阴茎都捅进食道。
“我也……”张扬低吼着,声音因极致的快感而变形,“渊哥,接好了……喉咙也接好了……”
几乎同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江逐野身体绷紧,腰部最后一次用力撞击,阴茎在沈渊行体内剧烈搏动,然后——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而出,冲进肠道最深处。量多得惊人,从红肿的穴口溢出,混合着之前李慕白射进去的精液,顺着臀缝往下流。
张扬也达到高潮。
他死死抵住沈渊行的喉咙深处,身体绷直,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冲进食道。沈渊行被迫吞咽,那股腥膻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种诡异的、悖理的充实感。
而苏允执,在感受到两人射精的瞬间,松开了对沈渊行阴茎的禁锢。
拇指移开马眼的瞬间,那股被憋了太久的欲望终于找到了出口。沈渊行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每一块肌肉都绷紧了,脚趾蜷曲,手指死死抠进床单,脖颈仰起,喉结剧烈滚动。
一声嘶哑的、完全被堵住的呜咽从被阴茎填满的喉咙里挤出来。
与此同时,他手里的阴茎在苏允执手中剧烈跳动,龟头张开,浓稠的白浊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而出,划出弧线,溅到他自己的小腹上、胸口上,甚至有一些溅到了下巴上,混着从嘴角溢出的唾液和精液。
三重刺激带来的冲击让沈渊行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身体剧烈痉挛,后穴绞紧还在射精的阴茎,像是要榨干最后一滴;喉咙本能地吞咽着精液,那股腥膻的液体滑过食道,带来一种诡异的充实感;阴茎在最后一次喷射后暂时软下,柱身微微搏动,马眼处溢出残余的精液。
高潮的冲击像海啸,吞没了他所有的意识。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苏允执已经等不及了。
他推开刚刚射精、喘着粗气退开的江逐野,跪到沈渊行双腿间。他看着那个被操了两次、还在不断流出精液的后穴——那里已经被操得红肿,穴口微微张开,边缘外翻,露出一点粉色的嫩肉。浊白的精液正从里面一股股涌出来,在臀缝间积成一滩,又因为仰躺的姿势继续往下流,滴在床单上。
“渊哥,该我了。”
苏允执的声音因兴奋而发颤。他蘸了些清液,抹在自己已经硬挺的阴茎上。然后,他将龟头抵上那个不断流出精液的穴口。
腰部用力一挺——
整根阴茎强行挤了进去。
“唔……”
沈渊行已经叫不出声音了。
他的喉咙被精液和唾液堵着,只能发出破碎的、嘶哑的喘息。
身体被过度使用,每一个部位都敏感得可怕——后穴被再次进入时,内壁传来火辣辣的摩擦感,像是伤口被再次撕开;乳尖被玩弄得红肿发疼,每一次呼吸都带来细微的刺痛;阴茎在射精后依然保持着半硬状态,柱身微微搏动,马眼处渗出透明的腺液。
苏允执的抽插又急又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双手死死掐着沈渊行的大腿,指尖陷入紧实的肌肉里,留下深深的指印。
胯部撞击臀肉的声音响亮,密集如鼓点,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像是要将整根阴茎都捅进沈渊行身体最深处。
“渊哥……你屁眼……怎么还这么紧……”
苏允呻吟着,感受着沈渊行内壁紧致的包裹——尽管已经被两根阴茎轮番进入过,被内射过两次,那个甬道依然保持着惊人的紧致度。
内壁湿热,紧紧吸附着他的阴茎,每一次抽离都依依不舍地挽留,每一次进入都殷勤地吞吃。
“被操了这么多次……还跟第一次一样……越操越紧……你这里面……是不是会自己长回去……”
羞辱性的评价让沈渊行耻辱得浑身发抖。
但更可耻的是,他的身体竟然在这种极致的凌虐中再次开始兴奋——阴茎缓慢地重新勃起,半软的柱身逐渐胀大,青筋再次浮现,龟头抬起,马眼处渗出新的、透明的腺液。
后穴内壁像有自主意识般收缩蠕动,主动包裹吞吐着苏允执的阴茎。
“他鸡巴又硬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李慕白道,盯着沈渊行身下那根再次挺立的性器。
江逐野缓过劲来,也凑过来看。
他伸手握住沈渊行重新勃起的阴茎,感受着那滚烫的硬度和搏动。手心传来柱身跳动的节奏,像一颗不甘沉寂的心脏。
苏允执在沈渊行体内达到高潮。
他身体绷紧,腰部最后一次用力撞击,阴茎在沈渊行体内剧烈搏动,然后——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而出,冲进已经灌满的甬道。
量多得从红肿的穴口喷涌而出,混着之前两个男人射进去的精液,在沈渊行臀缝间积成一滩浑浊的白浊,又顺着臀缝往下流,滴在床单上,洇开更大一片湿痕。
他退出时,那个被操了三次的后穴已经无法完全闭合了。
红肿的穴口微微张开,像一朵被彻底揉碎的花,边缘外翻,露出粉色的嫩肉。混着精液的黏腻液体不断从里面缓缓流出,顺着臀缝往下淌,在会阴处积成一滩,又因为重力继续下流,滴在床单上,发出细微的、黏腻的滴答声。
沈渊行的整个下身一片狼藉。
大腿内侧糊满干涸和新鲜的混合体液,青紫的指印清晰可见。腹部和胸口溅着自己射出的精斑,有些已经半干,有些还新鲜黏腻。臀缝间泥泞不堪,精液混着各种体液,在皮肤上糊成一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乳尖红肿发疼,每一次呼吸都带来细微的刺痛。
喉咙里还残留着精液的腥咸味道,吞咽时传来刀割般的痛感。
但他身下那根阴茎,依然半硬着。
它在这片狼藉中,依然不肯完全沉寂。
“还……还继续吗?”
江逐野的声音带着迟疑,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他盯着沈渊行那根半硬的阴茎,又看向那个被操得合不拢、不断流出精液的后穴,喉结剧烈滚动。
张扬没说话。
他看着床上那个被他们轮番侵犯、几乎失去意识的身体——沈渊行闭着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混着汗水,在脸颊上留下湿亮的痕迹。
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破碎的颤抖,肺叶像破风箱一样拉扯着。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沈渊行仰躺在床中央,像一尊被从神坛拽下、粗暴亵渎的雕塑。
双腿无力地敞开着,那个刚被三根阴茎轮番侵入过的后穴,此刻无法完全闭合。
红肿的穴口微微张合,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混杂的浊白液体——李慕白的、江逐野的、苏允执的,三种不同男人的精液在他体内混合、发酵,此刻正顺着臀缝缓缓淌下。
他的身体是一片被彻底蹂躏过的战场。
腹部和胸口溅满自己射出的精斑,有些已经半干,结成浅白色的痂块,紧贴在紧实的肌肉上;有些还新鲜黏腻,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大腿内侧糊满干涸和新鲜混合的体液,青紫的指印如烙印般清晰可见,那是被用力掐握、强行掰开的证据。
乳尖红肿发疼,那两点曾经冷峻挺立的肉粒,此刻呈现出一种被过度玩弄后的不自然艳红,像两粒熟透的果实,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胸腔起伏都牵动刺痛。
喉咙里还残留着精液的腥咸味道,吞咽时传来砂纸磨过般的痛感,食道仿佛还卡着张扬阴茎粗暴捅入时的记忆。
他身下那根阴茎刚刚经历过三次内射、至少四次高潮,此刻却没有完全疲软。
江逐野盯着那根阴茎,喉结剧烈滚动。
他刚刚射过一次,胯间还残留着高潮后的酸软,但看着沈渊行这副样子——这副被玩弄得几乎散架、却依然保持着性器半勃状态的样子——下腹又烧起一股邪火,混合着酒精、征服欲和某种更深层的、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
“还硬着……”他喃喃道,声音因口干而嘶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伸手握住那根滚烫的柱身,手心传来它搏动的节奏,像一颗不甘沉寂的心脏,在掌中顽强地跳动。“渊哥,你这鸡巴……是什么做的?铁打的?还是喂不饱的?”
沈渊行没有回答。
他闭着眼睛,睫毛湿成一簇簇,上面凝结着泪水和汗水的细微盐晶。
呼吸仍然破碎,胸口起伏的弧度却比刚才平稳了些——药效在缓慢消退,像退潮般一点点撤去对神经的麻痹,一丝力气正艰难地爬回四肢百骸,如细流渗入干涸的土地。
手腕可以抬起几厘米,手臂的肌肉能够绷紧。这些微小的变化在平时微不足道,此刻却像黑暗中透进的第一缕光。
但还不够。
远远不够。
这具身体依然沉重如铅,力量只够完成最基础的动作,远远不够反抗四个体格不输于他、且此刻仍被酒精和欲望驱动的成年男性。
“药效是不是快过了?”
苏允执敏锐地注意到沈渊行手指细微的屈伸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眯起眼睛,那种观察者的冷静又回来了,混合着施虐者的兴奋,形成一种诡异的专注。
张扬皱眉。
他走到床边,俯身,捏住沈渊行的下巴。力道不轻,指尖陷进脸颊的肌肉里,强迫那张脸抬起,强迫那双眼睛睁开。
“还能动吗?”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试探性的危险。
沈渊行看着他。
瞳孔里映出张扬那张脸——因为欲望和酒精而泛红,眼睛里布满血丝,嘴角还残留着之前笑的弧度。
这张平日里对他恭敬有加、甚至带着讨好的脸,此刻写满了掌控者的亢奋和施虐者的餍足。
耻辱感如岩浆般在胸腔里翻滚。
然后,沈渊行用尽刚刚恢复的那一丝力气——那丝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力气——调动口腔肌肉,积聚唾液,混合着精液残渣和血丝,朝张扬脸上啐了一口。
“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混浊的液体糊在张扬鼻梁上,顺着颧骨往下淌,滴在下巴上。
房间里静了一秒。
时间仿佛凝固了。
江逐野、苏允执、李慕白都愣住了,手里的动作停住,呼吸屏住,眼睛死死盯着这一幕——沈渊行,那个被他们玩弄得几乎失去意识、身体一片狼藉的沈渊行,竟然还有力气反抗。
然后张扬笑了。
不是怒极反笑,而是一种更加危险的、冰冷到骨髓里的亢奋笑意。
那笑意从嘴角开始蔓延,逐渐侵蚀整张脸,但眼睛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一种发现猎物还能挣扎的、纯粹的兴奋。
他慢条斯理地抬起手背,擦掉脸上的污物。动作很慢,很仔细。手背蹭过鼻梁,抹过颧骨,最后在下巴处停顿,将那些黏液彻底抹去。
“还能反抗,”张扬说,语气平静得可怕,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很好。”
他松开沈渊行的下巴,直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衬衫扣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一颗,两颗,三颗……
动作缓慢,带着某种仪式感,每一颗扣子被解开,都露出下面锻炼得当的肌肉——胸肌紧实,腹肌分明,皮肤上渗着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最后他干脆把整件衬衫扯下来,随手扔在地上。布料落地时发出轻微的闷响,像某种序幕落下的信号。
“按住他。”张扬命令道,声音里没有情绪,只有绝对的掌控。
另外三人立刻动手。
江逐野和苏允执一左一右按住沈渊行的肩膀——手掌压住锁骨,手指陷进三角肌里,用成年男性的体重和力量将他死死钉在床上。李慕白则双手抓住他的脚腕,形成一个无法挣脱的桎梏。
四个人的体重和力量,如巨石般压在沈渊行,将他刚刚恢复的那一丝反抗可能彻底碾碎、碾成粉末。
张扬跨上床。
他跪在沈渊行双腿间,膝盖分开那两条无力挣扎的腿。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俯身,双手撑在沈渊行头两侧,脸几乎贴着脸,鼻尖几乎碰到鼻尖,呼吸喷在对方脸上,温热的气息里带着酒精和欲望的味道。
“渊哥,”张扬的声音低沉,压得很近,像情人间的耳语,但内容却冰冷如刀,“刚才那口吐得挺准。力道、角度、精准度,都不错。可惜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腰胯下沉,硬挺的阴茎抵上那个还在流精液的穴口——那里红肿、湿润、微微张开,边缘外翻,露出粉嫩的黏膜。
龟头粗大,涨成深红色,在马眼处渗出透明的腺液。它抵在最脆弱的那点嫩肉上,热度透过皮肤传来,像烧红的烙铁。
“你现在吐我一口,”张扬继续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残忍,“待会儿我就往你屁眼里多射一泡。你吐得越多,我射得越多。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鸡巴硬。”
说完,腰部用力一挺——
粗大的阴茎第四次挤进那个已经被操得红肿松弛、却依然紧致温热的甬道。
“呃——!”
沈渊行发出一声短促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痛呼。
这次进入比前几次都粗暴。
龟头撑开穴口,挤进紧窄的甬道,直插到底,重重撞在直肠深处最敏感的那点上。
张扬没有立刻抽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停在最深处,感受着沈渊行内壁的紧致包裹和痉挛般的收缩——尽管已经被三根阴茎轮番进入过,被内射过三次,这个甬道依然紧致得惊人,内壁湿热,像活物一样紧紧吸附着他的阴茎,每一寸褶皱都在蠕动,像是在品尝这根入侵物的形状。
然后他缓缓俯身,直到嘴唇几乎碰到沈渊行的耳廓。
“感觉到了吗?”张扬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掌控者的餍足,混合着施虐者的兴奋,“我鸡巴在你屁眼里,顶得最深。比他们谁都深。李慕白只操到这儿,江逐野到这儿,苏允执到这儿——而我,到这里。”
他用阴茎在沈渊行体内轻微地动了动,龟头碾过最深处的那点敏感肉壁。
“你身体记得住吗?记住这根是谁的,记住谁插得最深,谁射得最多。”
羞辱性的话语像冰锥,一根根刺进沈渊行残存的尊严。
他想反驳,想咒骂,想用最恶毒的语言撕碎这张虚伪的脸。但喉咙干哑得厉害,声带像被砂纸磨过,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混着哽咽,混着泣音。
而更可耻的是,他的身体又开始回应。
后穴像有自主意识般收缩蠕动,紧紧包裹着那根入侵的阴茎,内壁肌肉蠕动着,收缩着,像是在主动索求更深的进入,更猛烈的占有。
身下那根半硬的阴茎,在苏允执手中又跳了一下,前端渗出更多清液,在灯光下拉出一道晶亮的细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看,”苏允执兴奋地说,他正握着沈渊行的阴茎,有节奏地撸动,虎口卡在冠状沟处,拇指不断刮蹭马眼,“渊哥喜欢听这种话。一说他屁眼在吃鸡巴,他鸡巴就更硬了——你们看,又涨了一圈。”
江逐野也加入进来。
他松开按着沈渊行肩膀的手,转而掐住沈渊行的脖子——不是要窒息,力道控制得很精准,刚好卡在气管两侧,让呼吸变得困难,但不至于完全阻断。
他想看那张冷峻的脸上浮现出缺氧的红潮,想看那双总是冷静锐利的眼睛里浮现出无助和恐慌。
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沈渊行红肿的乳尖。
指甲刮擦着那粒敏感至极的肉粒,用指腹按压,用两根手指捏住拧转,直到那点艳红变得更加肿胀,直到沈渊行痛得身体颤抖,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渊哥乳头也硬了,”江逐野粗喘着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发现新玩具的兴奋,“全身都在发骚。脖子被我掐着,乳头被我玩着,屁眼被张扬操着,鸡巴被允执撸着——渊哥,你现在全身上下,哪一寸是自己的?”
在这样的刺激下,沈渊行的意识又开始涣散。
后穴被张扬的阴茎填满撑胀,内壁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抚平,粗长的柱身在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都直抵最深处,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混合的液体。
喉咙被掐着,呼吸不畅带来晕眩般的快感,缺氧让眼前发黑,意识漂浮,而每一次江逐野稍微松手、空气突然涌入肺叶的瞬间,又带来一种解脱般的、悖理的愉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乳尖被粗暴玩弄的刺痛,在特殊的神经系统中被转化成尖锐的性兴奋——疼痛不再只是疼痛,它被扭曲,被转化,被酿造成更烈性的催情剂。
阴茎在苏允执手中的撸动则持续推高快感的阈值,虎口刮过冠状沟,拇指蹭过马眼,每一次摩擦都带来触电般的酥麻。
张扬开始抽插。
起初很慢,每一次深入都缓缓推进,龟头碾过前列腺,重重撞在直肠深处;每一次退出都故意拖得很长,让内壁的褶皱刮蹭过阴茎的每一寸,像要品尝尽这个甬道的所有触感。
他盯着沈渊行的脸,观察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眉头皱紧的弧度,眉心拧成的川字;嘴唇被咬破渗出的血珠,在红肿的唇瓣上格外刺眼;眼角被逼出的生理性泪水,混着汗水,在脸颊上留下湿亮的痕迹;还有那双眼睛,那双总是冰冷锐利的眼睛,此刻因药效和快感而失焦,瞳孔涣散,但深处依然有一丝不肯熄灭的倔强。
“疼吗?”张扬问,腰部用力一顶。
沈渊行摇头,但身体诚实地颤抖——那不是抗拒的颤抖,是快感的颤栗,从尾椎骨一直窜到后脑,让全身肌肉都绷紧了。
“那就是爽了。”张扬得出结论,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他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
胯部撞击臀肉的声音开始在套房里回荡,起初是沉闷的、间隔较长的撞击,随后变得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
沈渊行能感觉到张扬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进出的每一寸轨迹——进入时撑开内壁的胀痛,退出时内壁依依不舍地挽留,龟头每次碾过前列腺时炸开的、让他眼前发白的尖锐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那快感违背所有理性,违背所有尊严,在血管里流淌,所到之处,理智溃不成军。
“渊哥,”张扬喘息着说,汗珠从他额头滴落,砸在沈渊行胸口,“你屁眼……真的操不松……李慕白操过,江逐野操过,苏允执操过,现在轮到我——被操了这么多次,里面还这么紧,跟第一次一样……”
他腰部用力,又是一次深入的撞击。
“越操越紧……跟要吃人一样……你这里面,是不是就等着被鸡巴捅开?”
羞辱性的评价让沈渊行耻辱得浑身发烫。
但张扬说的是实话——尽管已经被四根阴茎轮番进入过,被内射过三次,沈渊行的后穴依然保持着惊人的紧致度。
内壁肌肉像有记忆般,每一次被插入都死死绞紧入侵者,每一次抽离都贪婪地挽留,那种湿热紧致的包裹感,让张扬爽得头皮发麻,腰部发软。
“怪不得……怪不得硬成这样……”张扬的抽插越来越猛,胯部撞击臀肉的声音密集如暴雨,“被这么紧的屁眼夹着……谁他妈能不硬……渊哥,你这身体天生就是被操的……”
沈渊行想反驳,想骂他闭嘴,想用最恶毒的语言撕碎这张虚伪的脸。
但快感堆积得太快太猛,像海啸一样冲击着摇摇欲坠的理智堤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要射了……”苏允执感觉到手里那根阴茎剧烈搏动,柱身跳动着,前端涌出大量清液——那是射精前兆,身体已经准备好了,“张扬,你快点!”
张扬没有加快,反而放慢了速度。
他每一次插入都缓慢而深入,像要品尝尽沈渊行内壁每一寸褶皱的触感,龟头缓缓碾过敏感点,带来一阵绵长而尖锐的快感;每一次退出都拖得很长,让内壁的褶皱一寸寸刮蹭过阴茎,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不准射。”张扬命令道,目光锁定沈渊行涣散的瞳孔,声音里带着绝对的掌控,“我还没爽够。憋着。”
苏允执立刻改变手法。
拇指死死按住马眼,虎口卡在冠状沟处,将那不断涌出的清液堵回去,将射精的冲动强行遏制住。
那股欲望被硬生生憋在体内,找不到宣泄的出口,开始在腹腔里横冲直撞,转化为更加尖锐的、几乎要撕裂理智的快感-痛苦混合体验。
沈渊行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呜咽。
身体绷紧,脚趾蜷缩,后穴痉挛般绞紧张扬的阴茎,内壁肌肉疯狂收缩,像是要将那根入侵物彻底绞碎,又像是要将它吞得更深。
“对……就这样……”张扬被夹得倒抽一口冷气,抽插的动作也因这突如其来的紧绞而停顿了片刻,“夹这么紧……是想让我射里面?渊哥,你想要我射你屁眼里,是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沈渊行摇头,泪水再次涌出,混着汗水,在脸颊上留下新的湿痕。
但后穴却背叛了他的意志。
内壁紧紧包裹着那根侵犯它的阴茎,甚至开始主动吞吐。
张扬终于控制不住节奏了。
在沈渊行后穴主动的迎合和紧绞下,他的理智彻底崩断,欲望接管了身体。
抽插变成一场疯狂的、只追求极致快感的活塞运动,腰部用力耸动,胯部猛烈撞击臀肉,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像是要将整根阴茎都捅进沈渊行身体最深处。
“操……操……渊哥……我要射了……”张扬低吼着,声音因极致的快感而变形。他双手死死掐住沈渊行的腰,指尖陷进紧实的肌肉里,留下更深的指印。
然后他身体绷紧,腰部最后一次用力撞击,阴茎在沈渊行体内剧烈搏动——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而出,冲进肠道最深处。
被内射的感觉如此鲜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沈渊行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冲进体内的冲击力,能感觉到精液在肠道里积存的胀满感——那是第四个男人的精液,混合着之前三个男人的残留,在他体内发酵、混合,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
而与此同时,苏允执松开了对沈渊行阴茎的禁锢。
拇指移开马眼的瞬间,那股被憋了太久、被玩弄到边缘的欲望终于找到了一个脆弱的出口。
沈渊行的身体猛地弓起,脖颈向后仰出一个濒死般的弧度,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仿佛要挣脱皮肤的束缚。
一声嘶哑的、完全不似人声的哀鸣从他被蹂躏得红肿的唇间迸发出来——那声音破碎,失控,浸透了无尽的耻辱和终于被允许释放的、扭曲的快感。
与此同时,他手里那根被反复榨取、早已濒临枯竭的阴茎,在苏允执的掌控中剧烈地痉挛跳动。
然而,射出的精液却稀薄得可怜,只有几缕浑浊的白色无力地溢出来,勉强划出短促的弧线,混着之前干涸的精斑,更像是最后的、狼狈的余沥。
但高潮的闸门一旦打开,崩溃便接踵而至。
在稀薄的精液之后,那根颤抖的茎身并未完全疲软下去,反而在持续的、过电般的剧烈痉挛中,马眼忽然失禁般张开——一股清亮微烫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激射而出,紧接着变成断断续续的流淌,与先前稀薄的精液混在一起,彻底弄脏了苏允执的手、他自己的小腹,以及早已湿透污浊的床单。
尿骚味隐隐混入了浓重的精腥气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嗬……呃啊……!”
沈渊行的哀鸣变成了更加绝望的、气音般的呜咽,身体抖得如同风中之叶。
极致的、被强制的高潮,竟以这样完全失禁的丑态告终,将他最后一点生理的尊严也撕得粉碎。
张扬一直紧紧盯着他高潮时每一个表情和身体的反应,此刻目睹这失禁的一幕,眼中瞬间爆发出一种混合着兴奋、鄙夷和残忍满足的亮光。
他低低地嗤笑一声,非但没有松开钳制沈渊行腰臀的手,反而就着后穴还在吮吸般轻微收缩的劲儿,将自己更深地埋进去碾了一下。
“看看,”张扬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他甚至腾出一只手,故意用指尖沾了沾沈渊行小腹上混浊的液体,举到他无神涣散的眼前,“我们沈总……真是被干到什么都出来了啊。精都没了,只能尿了是吗?嗯?”
他恶劣地晃了晃沾湿的手指,让那液体几乎要滴到沈渊行脸上。“骚成这样,前面后面一起流水,你底下那张贪吃的嘴,是不是连尿都想喝进去?”
极致的羞辱伴随着身体内部被填满、前面却失控失禁的混乱感,将沈渊行彻底击垮。
他瘫软在床上,不再像一具被玩坏的娃娃,而像一团彻底被掏空、被各种体液从内外浸透的破布。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他闭上眼睛,意识在极致的快感和极致的耻辱之间漂浮,找不到落脚点。
但那根的阴茎,依旧没有完全软下去。
苏允执松开手,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后退了一步。
“我操……”他喃喃道,声音里带着震惊,“这他妈……”
张扬喘着粗气从沈渊行体内退出,带出大量混着新鲜精液的黏腻液体。
他又看向那根再次想硬起来的阴茎。
张扬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低声说,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沈渊行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上:
“他是真的……喜欢这样。”
那句话很短。
只有六个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但它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沈渊行一直试图锁住的、最深处的恐惧。
不是药效,不是意外,不是身体的本能反应——是“喜欢”。
他的身体在“喜欢”这种被轮奸、被内射、被当做公共便器的凌辱。他的神经在“喜欢”这种疼痛和羞辱转化为快感的悖理转化。他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喜欢”这种被彻底掌控、被彻底占有的极致情境。
他不是受害者。
至少,他的身体不是。
他的身体是共犯,是叛徒,是这场凌辱中最积极的参与者。
沈渊行闭上眼睛。
最后一丝防线,在那六个字面前,彻底崩塌,碎成粉末,消散在浓稠的欲望空气里。
空气里的沉寂只持续了片刻。
那是一种奇怪的、充满张力的寂静,混合着粗重的喘息、体液滴落的黏腻声响,还有五具躯体散发的热量在暖黄灯光下蒸腾出的淫靡氤氲。
张扬坐在沙发边,点燃的香烟在指尖燃烧,猩红的火点明明灭灭。他没有看床上的沈渊行,只是盯着自己吐出的烟雾,在灯光下缭绕成扭曲的形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刚才那句“他是真的……喜欢这样”还悬在空气里,像一把刚拔出的刀,刀刃上滴着血,也映着光。
“还有谁没射?”
他终于开口,声音因刚才剧烈的运动和嘶吼而沙哑,带着一种事后的疲惫,但深处仍有某种东西在燃烧。
江逐野和李慕白对视了一眼。
那眼神里已经没有最初的犹豫或试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点燃后、却又在燃烧灰烬中隐隐感到不安的复杂情绪。
酒精还在血管里流淌,欲望还在下腹烧灼,但理智已经开始像退潮般缓慢回归——只是回归得太慢,太迟,赶不上身体的本能。
“我还没射第二次。”江逐野说,声音有些发干。
他舔了舔嘴唇,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床上那具身体——沈渊行依然仰躺着,眼睛闭着,胸口微弱地起伏,浑身上下没有一寸干净的地方,像一尊被从神坛拽下、反复亵渎后又随意丢弃的雕塑。
“我也没。”李慕白接话,喉结滚动。
他看着沈渊行那个还在缓缓流出精液的后穴,红肿的穴口无法完全闭合,边缘外翻,露出被过度摩擦而充血的黏膜,混合着四个男人精液的浊白液体正一股股涌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那画面太淫秽,太堕落,太不像沈渊行——那个永远冷峻、永远掌控一切、永远高高在上的沈渊行。
但也正因为如此,它格外诱人。
张扬点了点头,动作很慢,像在思考什么。
他从沙发上站起身,烟灰掉在地毯上,没有去管。
“那你们继续。”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不错”,“玩到尽兴。”
那四个字像最后的赦令,也像最后的放纵。
江逐野先动了。
他没有立刻上床,而是走到沈渊行身边,蹲下来,盯着那张脸——那张平日里冷峻到让人不敢直视的脸,此刻因为过度的高潮和羞辱而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角红肿,睫毛湿成一簇簇,嘴唇被咬破多处,渗出的血珠已经干涸成暗红色的痂。
呼吸微弱,胸口起伏的弧度小得几乎看不见。
但江逐野知道,这具身体还活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不仅活着,还在渴望。
他伸手,捏住沈渊行的下巴,力道不轻,强迫那张嘴张开。
指尖陷进脸颊的肌肉里,能感觉到那里的紧绷和颤抖——不是抗拒的颤抖,是快感余韵的颤栗,是身体还在兴奋状态的证明。
“渊哥,”江逐野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残忍的兴奋,混合着酒精催化的欲望和某种更深层的、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刚才给张扬口过了,现在该我了吧?总不能厚此薄彼,是不是?”
不等沈渊行反应——事实上,沈渊行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反应——江逐野已经将自己重新硬起的阴茎抵在了那张微张的唇上。
龟头粗大,涨成深红色,在马眼处渗出透明的腺液。它抵在沈渊行的下唇,微微用力,撬开牙齿,挤进口腔。
然后,腰部用力一挺——
整根阴茎强行捅了进去。
“唔——!”
沈渊行发出一声被完全堵住的闷哼,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粗大的龟头直接撞进喉咙深处,顶在食管入口处,带来剧烈的干呕反射。胃部痉挛,喉头收紧,但江逐野按着他的头,阴茎更深地捅了进来,整根没入,龟头死死抵在喉咙最深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窒息感瞬间涌上来。
空气被切断,肺叶空转,眼前发黑。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眼角滑落,混着之前干涸的泪痕,在脸颊上留下新的湿迹。唾液无法吞咽,混合着江逐野阴茎上带着的精液和尿骚味,从嘴角不断溢出,滴在下巴上,又顺着脖颈往下流。
但与此同时——更可耻的是——一股熟悉的、悖理的快感从脊椎尾端窜起。
口腔被强制填满,喉咙被粗暴侵犯,这种极致的“被掌控”情境,再次激活了他身体深处那个隐秘的开关。那个开关一旦被触动,窒息就不再只是窒息,羞辱就不再只是羞辱。
江逐野开始抽插。
起初很慢,像是在品尝沈渊行口腔的每一寸触感——上颚的坚硬,舌面的柔软,喉咙深处的紧致。
他感受着那里面湿热紧致的包裹,感受着喉头肌肉每一次收缩带来的挤压,感受着唾液无法吞咽、只能顺着阴茎流下的黏腻。
但很快,在酒精和兴奋的驱使下,他的节奏失控了。
“操……渊哥嘴真会吸……”江逐野喘息着,声音因快感而变形。他双手死死按着沈渊行的头,强迫那张嘴吞下整根阴茎,胯部猛烈撞击着那张被迫张开的嘴,龟头一次次捅进喉咙深处,带来更剧烈的干呕反射。“舌头……舔我龟头……对……就这样……喉咙也在吸……”
沈渊行被迫承受着口腔里的侵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能清晰感觉到那根阴茎在自己嘴里的每一个动作——龟头顶在喉咙深处的压迫感,柱身在口腔里抽插的摩擦感,江逐野因为兴奋而微微汗湿的皮肤紧贴着嘴唇的触感。唾液不断涌出,混合着从嘴角溢出的精液残渣,糊了满脸,又往下流,滴在胸口,混着之前干涸的精斑。
窒息感让眼前一阵阵发黑,意识在缺氧的边缘漂浮。但快感却更加汹涌——口腔被强制填满的屈辱,喉咙被粗暴侵犯的疼痛,在特殊的神经系统中被转化成尖锐的性兴奋。
而他的身体,那具刚刚经历过五次高潮、甚至失禁过的身体,竟然再次开始兴奋。
后穴传来熟悉的、空虚的悸动——那个刚刚被四个男人轮番进入、被内射四次、已经红肿到几乎无法正常闭合的部位,此刻竟然在渴望被再次填满。内壁肌肉轻微地收缩着,像一张饥饿的嘴,在无声地索求。
阴茎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竟然又开始缓慢地充血。
半软的柱身逐渐胀大,青筋再次浮现,尽管它刚刚射过精,尽管它已经濒临枯竭,但它依然固执地挺立。
李慕白看准时机爬上了床。
他跨坐在沈渊行腿上,双手掰开那两片臀瓣——那两片紧实的、因为常年健身而线条分明的臀肉,此刻布满了青紫的指印和拍打的红痕。臀缝间,那个还在流精液的后穴完全暴露出来。
那里已经被操得不成样子。
红肿的穴口无法完全闭合,边缘外翻,露出被过度摩擦而充血的黏膜。内壁翻出些许,在灯光下泛着不正常的艳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空气拂过那个敏感的部位,带来一阵细微的、无法控制的收缩——那不是抗拒的收缩,是渴望的悸动。
“该我了,渊哥。”李慕白说,声音因兴奋而发颤。
然后,他将龟头抵上那个还在流精液的穴口。
腰部用力一挺——
阴茎第五次挤进那个已经被操得松软、却依然紧致温热的甬道。
“呜——!”
沈渊行被堵住的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那声音完全被江逐野的阴茎堵住,只能变成沉闷的、从鼻腔里挤出来的泣音。
双重侵犯——嘴里一根阴茎在快速抽插,喉咙被粗暴捅穿,窒息感如潮水般涌来;后穴一根阴茎在强行进入,内壁被再次撑开,疼痛混合着快感炸开——让他的意识再次濒临涣散。
李慕白没有立刻抽插。
他停在最深处,感受着沈渊行内壁的紧致包裹——尽管已经被四根阴茎轮番进入过,被内射过四次,这个甬道依然紧致得惊人。内壁湿热,像活物一样紧紧吸附着他的阴茎,每一寸褶皱都在蠕动,像是在品尝这根入侵物的形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然后他俯身,双手掐住沈渊行的腰,开始缓慢而深入地操干。
每一次插入都直抵最深处,龟头重重碾过前列腺,撞在直肠最敏感的那点上;每一次退出都故意放慢,让内壁的褶皱一寸寸刮蹭过阴茎的每一寸,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渊哥……你里面……被操烂了……”李慕白一边操干,一边说,声音因兴奋而颤抖,混合着一种扭曲的歉疚和无法克制的欲望,“你屁眼真他妈极品……好热……还在吸我……像要把我整个吞进去……”
这样羞辱性的评价让沈渊行大受刺激。
但后穴却诚实地收缩蠕动,紧紧包裹着李慕白的阴茎,内壁肌肉蠕动着,收缩着,随着抽插的节奏主动迎合,甚至在李慕白每一次退出时依依不舍地挽留,又在下一次进入时殷勤地吞吃,像是在配合这场侵犯,像是在主动索求更深的进入,更猛烈的占有。
江逐野在沈渊行嘴里加快了速度。
他双手死死按着沈渊行的头,胯部猛烈撞击着那张被迫张开的嘴,龟头一次次捅进喉咙深处,带来更剧烈的干呕反射。窒息感让沈渊行眼前彻底发黑,意识在缺氧的边缘来回摆动,每一次呼吸——如果那还能被称为呼吸——都带着濒死般的挣扎。
但快感却更加汹涌。
口腔被强制填满的屈辱,喉咙被粗暴侵犯的疼痛,后穴被再次进入的胀痛,前列腺被反复撞击的尖锐快感——四股感觉在体内汇聚,交织,发酵,形成一种摧毁性的感官风暴,几乎要冲垮他残存的理智。
李慕白操干得更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双手掐着沈渊行的腰,指尖陷进紧实的肌肉里,留下更深的指印。胯部撞击臀肉的声音密集如鼓点,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像是要将整根阴茎都捅进沈渊行身体最深处,像是要将自己彻底埋进这具身体里。
“操……太深了……渊哥……你屁眼在吃我……全部吃进去了……”李慕白语无伦次地呻吟,理智彻底崩断,欲望接管了身体。
江逐野也在沈渊行嘴里达到高潮的边缘。
他按住沈渊行的头,阴茎死死抵在喉咙深处,身体绷紧,腰部颤抖,射精的冲动如海啸般冲击着脆弱的堤坝。
而苏允执,不知何时已经凑了过来。
他跪在沈渊行身侧,握住了那根依然半硬的阴茎——苏允执开始撸动,手法刁钻,虎口卡在冠状沟处,拇指不断刮蹭马眼,每一次摩擦都带来触电般的酥麻。
三重刺激。
沈渊行的意识在过载的感官信息中彻底涣散。
他能清晰分辨每一处的感觉——口腔里江逐野阴茎抽插的节奏,龟头撞击喉咙深处的力度,窒息带来的晕眩感;后穴被李慕白操干的力度,内壁被强行撑开的胀痛,前列腺被反复撞击的尖锐快感;阴茎被苏允执刺激的酥麻,每一次撸动都推高快感的阈值。
喉咙放松,让江逐野能插得更深,龟头死死抵住喉咙深处,带来窒息般的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后穴贪婪地吞吐着李慕白的阴茎,内壁收缩的节奏开始主动迎合抽插,甚至在李慕白每一次退出时依依不舍地挽留,又在下一次进入时殷勤地吞吃。
阴茎在苏允执手中跳动,前端渗出清液,射精的冲动再次涌上来,尽管身体已经濒临枯竭。
几乎同时——
李慕白低吼着,身体绷紧,腰部最后一次用力撞击,阴茎在沈渊行体内剧烈搏动,然后——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而出,冲进肠道最深处。量多得惊人,从红肿的穴口溢出,混合着之前四个男人射进去的精液,顺着臀缝往下流,滴在床单上,洇开更大一片湿痕。
江逐野也达到高潮。
他死死抵住沈渊行的喉咙深处,身体绷直,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冲进食道,沈渊行被迫吞咽。
而苏允执,也松开了对沈渊行的禁锢。
这一次,沈渊行的身体已经到达极限。
那根被反复榨取、早已濒临枯竭的阴茎,在苏允执松手的瞬间剧烈地痉挛跳动。
它搏动着,颤抖着,前端张开,然而射出的却不是精液——什么都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只有一阵空虚的、剧烈的痉挛,像一口枯竭的井,再怎么挤压也只能挤出几缕稀薄的、近乎透明的黏液,连成线都勉强。
高潮来了——却是一场干涸的高潮。
快感并没有因此减弱,反而以一种更尖锐、更持久的方式炸开。
没有精液喷射的释放,那股能量只能在体内横冲直撞,转化为绵长的、几乎要撕裂理智的尖锐快感。沈渊行的身体猛地弓起,脖颈向后仰出一个濒死般的弧度,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仿佛要挣脱皮肤的束缚。
一声嘶哑的、完全不似人声的哀鸣从他被蹂躏得红肿的唇间迸发出来——那声音破碎,失控,浸透了无尽的耻辱和这场空虚无物的高潮带来的、扭曲而漫长的快感。
高潮持续的时间长得惊人。
身体像过电般痉挛,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冲击着早已超载的神经系统。
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脚趾蜷曲,手指死死抠进床单,指甲陷进掌心。后穴绞紧还埋在里面射精的李慕白的阴茎,喉咙吞咽着江逐野灌进来的精液,而前面——前面什么都没有,只有持续不断的、空虚的痉挛,和快感堆积到顶峰却无处释放的折磨。
在漫长的、干涸的高潮余韵中,那根颤抖的茎身最后痉挛了几下,马眼处终于不再试图挤出任何东西。
然而身体的控制力已经彻底崩溃——几缕清亮的液体,残余的尿液,不受控制地、断断续续地溢了出来,混着先前那点稀薄的黏液,弄脏了苏允执的手、他自己的小腹,以及早已湿透污浊的床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量很少,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那股隐约的尿骚味还是混入了浓重的精腥气里。
“嗬……呃啊……!”
沈渊行的哀鸣变成了更加绝望的、气音般的呜咽。
第六次高潮——一场完全干涸、只能靠残余尿液标记的高潮。
身体已经被彻底榨干,连最后一点可供射出的液体都没有,只能在这漫长而空虚无物的快感中,以完全失禁的丑态告终。
江逐野喘着粗气从沈渊行嘴里退出,带出一丝混着精液的唾液丝线,在灯光下拉长,断裂。李慕白也从沈渊行体内退出,带出大量混着新鲜精液的黏腻液体。
那个被操了五次的后穴已经彻底失去了闭合的能力。
沈渊行瘫软在床上,他的眼睛失焦地盯着天花板,瞳孔涣散,没有焦距。胸口微弱地起伏,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浑身布满青紫的指印、拍打的红痕、咬痕,还有各种体液干涸后留下的污迹。
过度的高潮和持续的侵犯,终于将这具强悍的身体推到了极限。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房间里安静下来。
没有人说话。
空气中弥漫的浓烈性爱气味、床上的一片狼藉、沈渊行身上那些无法掩饰的痕迹,都在无声宣告刚才发生的一切。
他们轮奸了沈渊行。
趁着药效,借着酒劲,把这个圈子里地位最高、最不可侵犯的人,当做泄欲工具玩了整整一个晚上。
每个人都在他后穴里射过,在他嘴里射过,在他身上留下痕迹。
他们用最肮脏下流的话语羞辱他,用最粗暴的手法玩弄他,玩到他崩溃哭泣、意识涣散、高潮干涸、最后连身体的控制力都彻底崩溃。
现在,酒精开始退潮。
理智开始回归。
恐惧开始滋长。
“还……还继续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江逐野的声音带着迟疑,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盯着沈渊行那具几乎失去生气的身体,又看了看自己手上沾满的各种体液,喉结剧烈滚动。
几个人这会酒醒大半了。
欲望的火焰熄灭后,剩下的只有灰烬——冰冷的、令人不安的灰烬。
没有人回答。
张扬掐灭手里的烟,走到床边。他俯身,盯着沈渊行的脸——那张平日里冷峻锐利的脸上此刻只剩下空洞,眼睛睁着,但瞳孔涣散,没有焦距。眼角红肿,睫毛湿透,嘴唇被咬破多处,血珠干涸成暗红色的痂。
但那双眼睛的深处,依然有一丝不肯熄灭的冰冷。
那不是快感的余韵,不是欲望的残留,是沈渊行最后的防线,是他作为“沈渊行”这个存在——而不是一具纯粹的性玩具——最后的证明。
“差不多了。”张扬咽了下口水,声音有些发干,有些颤抖。他直起身,开始穿衣服——捡起地上的衬衫,套上,扣子扣得很慢,手指有些抖,“再玩要出人命了。”
那句话像一盆冰水,浇醒了另外三人被酒精和欲望烧昏的头脑。
李慕白第一个反应过来,他匆匆抓起自己的裤子,手忙脚乱地穿上,皮带扣扣了两次才扣上。江逐野也如梦初醒,开始匆忙整理自己——拉起裤子,扣上衬衫,试图抹去脸上和身上的痕迹,但那些痕迹已经渗透进皮肤,洗不掉了。
“渊哥,”张扬的声音低沉,带着事后的疲惫和某种复杂的情绪,“你还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沈渊行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他的喉咙被精液和过度使用伤到了,只能发出气音。
苏允执也走过来,他拿起床头柜上的矿泉水,拧开,递到沈渊行嘴边。“喝点水。”
沈渊行别过头,拒绝了这个事后虚伪的关怀。
苏允执站在床边,看着沈渊行,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他转身,也开始穿衣服,动作很快,很慌乱,像在逃离什么。
“我们……”李慕白咽了口唾沫,声音发干,发紧,“是不是玩过头了?”
“是他自己硬着的,”江逐野下意识辩解,但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虚,“而且……而且他一直有反应……他喜欢这样……”
“够了。”张扬打断他们。他已经穿好衣服,站在套房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没有回头,“今天的事,谁都别说出去。包括彼此之间。”
他的声音很冷,很平静,但深处有什么东西在颤抖。
另外三人沉默点头。
房间里只剩下穿衣服的窸窣声,皮带扣的金属碰撞声,还有沈渊行微弱的呼吸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张扬穿好外套,最后看了一眼床上的沈渊行。他走到床边,停顿了一下,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事后的、复杂的情绪:
“渊哥……我们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用词,但最终只说出了那句苍白无力的话:
“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那句话很虚伪,很苍白,连他自己都不信。
沈渊行终于缓缓转过头,看向他。
那双眼睛里的涣散逐渐收拢,瞳孔深处的冰冷一点一点凝聚,重新变成锐利的、带着实质性杀意的寒光。
那目光像刀子,像冰锥,像淬毒的箭,一寸一寸地刮过张扬的脸,刮过他的皮肤,刮进他的骨头里。
张扬被那眼神看得后退了半步,喉结滚动。
“滚。”
沈渊行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像砂纸磨过金属,像濒死野兽最后的咆哮。但那一个字的力量,那一个字里蕴含的冰冷杀意,让房间里另外四个人同时一颤,血液几乎凝固。
张扬最后看了沈渊行一眼。
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道歉?解释?威胁?——但最终什么也没说。他只是摆了摆手,带头走出了套房。背影有些僵硬,有些仓促,像在逃离什么。
苏允执、江逐野、李慕白匆匆跟上,不敢再看床上的沈渊行一眼。
门被轻轻关上。
落锁的声音清脆而决绝,像某种终结的宣告。
沈渊行没有动。
他躺在原处,四肢沉重,身体像一具被拆卸后又草草组装起来的机器。药效正缓慢退去,知觉如潮水般重新涌回——后穴灼烧般的胀痛,喉咙砂砾摩擦似的刺痛,乳尖被过度捻揉后的尖锐敏感,还有肌肉深处泛起的、被碾轧过般的酸软。
他睁着眼,目光空洞地落在天花板上。水晶吊灯的光晕在视野里模糊成一片,随着他微弱的呼吸轻轻晃荡。
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但空气里塞满了证据——精液干涸后的腥膻,汗水蒸发的咸涩,尿液隐约的骚味,还有五个男人混杂的气息,在暖黄灯光下凝结成一种浓稠的、挥之不去的存在。
他听见自己的呼吸,破碎而浅促。
他听见液体从身体里缓缓溢出的细微声响——黏腻的,间隔的,滴答,滴答。
他听见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搏动,每一下都敲打着某种逐渐清晰起来的认知。
药效正在缓慢消退。
力气在回归,像细流渗入干涸的土地。
但他没有动。
他就这样躺着,盯着天花板,听着自己的呼吸声、心跳声、精液滴落声。
时间失去了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