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实验点屁和白痴更脏一点吧?”
莱纳德其实也知道杨东在说什么美式地狱笑话,但因为他某种程度上也是老师,所以不喜欢这个美式地狱笑话。
他是大学助理教授,原剧情中是带课的。
“谢尔顿说的是高中理科老师,重点是高中。”杨东笑道:“大学老师都还好点,毕竟不是什么人都能上大学,而且当大学老师学歷有要求,很多都得博士学位。
可高中的美式快乐教育,让高中老师成了笑话。
如今西大,好男好女不当大学以下老师,就和我们东大人,不想进厂一样。
但凡有別的出路,都不想去。
因为只要肯吃苦,谁都能去,没有门槛。
西大的大学以下老师,也差不多,都是西大人实在找不到工作,就大不了去当老师。
既然没门槛,谁都能去,那素质可想而知,再加上经典美式霸凌羞辱,可不止针对你们这样的学霸,也针对他们这些老师。
可想而知,谢尔顿骂系主任只配当高中理科老师,是多么脏了!”
“……”莱纳德很想帮室友狡辩一下,可室友谢尔顿一副自己就是这个意思的耿直模样,他就心累不想说话了。
这么骂新系主任,被开除,真是活该了啊。
“你知道比这句话更脏更恶毒的话是什么吗?”杨东调侃道。
“没有了?”莱纳德不由想到谢尔顿来参加欢迎派对前的吐槽,於是试探的给出了最终答案。
“不!是当谢尔顿的高中理科老师!”杨东笑道:“这才是最恶毒的!”
“哈,哈。”莱纳德很想笑,但又不敢刺激谢尔顿,只能尬笑。
这的確太恶毒了。
他可是知道谢尔顿的傲慢,被他们戏称为至傲博士,9岁读高中,那真是將高中老师都当弱智去看,动輒要指点他们怎么教学。
本来高中老师就已经经常被霸凌,不被尊重,但好歹那些快乐教育下的学生不明白他们是什么水平,还能偽装一下,或者自欺欺人一下,说是这些坏学生不愿意学习,不明白知识的重要性,所以才不尊重他们。
可当他们被一个9岁孩子从专业上全盘否定羞辱,想想那些不懂他们真实水平的霸凌者又据此对他们有了什么新印象,就知道他们多愤怒这个举动的恶毒性了。
更诛心的真相是9岁的他的確能教导他的高中老师们。
毕竟西大高中老师的素质,真是上限和下限都高的一批。
高的差点拿诺贝尔奖。
低的连加减乘除都弄不明白。
因此这些高中老师被9岁谢尔顿当眾指正羞辱的,甚至愿意集体出资只为將谢尔顿送走,眼不见为净。
“再说,做实验点燃自己的屁,在谢尔顿那里,根本不算脏话,反而算是夸讚了。”杨东从莱纳德这里收割了一波西大高中老师的地狱笑话点+910后,瞄到谢尔顿趾高气昂理所应当的嘴脸,微微一笑,开始將镰刀对准了谢尔顿。
“毕竟谢尔顿从小到如今,可喜欢质子教授了!”
“你怎么敢拿他和质子教授相提並论?!”谢尔顿立刻瞪大眼睛怒视杨东:“收回这句话!”
“为什么?”杨东恶趣味满满的笑道:“他们都是物理学博士、教授,还都出书做科普,只是一个上电视做实验,一个还在大学实验室做实验。
你最喜欢质子教授什么?
不就是类似土豆灯这样的小实验,启迪了小时候的你,让你走上了科学大道吗?
点燃自己的屁和土豆灯一比,在安全性、成功率和操作性上更具挑战,你那么崇拜质子教授,估计花钱也愿意让质子教授来你面前重演土豆灯吧?
从你口中说出,点燃屁这种实验,当然不算脏话。”
“……”谢尔顿被杨东这么一联繫,无法反驳的他,立刻左右脑互搏了,开始嘴角抽搐眼瞼痉挛,无言以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