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林手里拿着文件,正在向谭峥通报最近发生的一起命案。
天气回暖,万物复苏,犯罪分子们也越来越活跃了。
谭峥翻看着手上的资料,对案情有了大概了解,今天下午六点二十分,ktv服务生报案称三个客人死在了包厢里。
法医吕益检测后发现其死亡时间约在一小时前,三人体内残留老鼠药。
谭峥合上资料。
谭峥问道:“ktv的监控查过了吗?”
阮林:“查过了,没有发现异常,监控我拷贝了一份到硬盘里。”
阮林说着,把手上的硬盘递给他。
谭峥伸手接过,吩咐道:“去查查当天那家ktv的所有客人,让小文去查这三个女孩。”
阮林答应道:“好,我这就通知小文去办。”
谭峥点开监控,ktv的摄像头位置主要是在门口、大厅、走廊以及吧台等公共区域,有用的信息不多,看完一遍后谭峥关了电脑朝审讯室走去。
谢临川早就习惯了谭峥的突然出现,并不在意,面前坐着的是一个年轻小伙子,叫胡毅,长相清秀,身上穿着白衬衣黑马甲,ktv侍应生的常见打扮。
谢临川问道:“今天下午,是你带她们三个进了包厢,她们当时有没有什么异常?”
胡毅回答:“没有,我只是负责领她们进包厢,调试设备,很快就出来了,没有发现她们有什么不一样。”
谢临川严肃道:“她们点了一份果盘,一份小吃,6瓶酒,这些也是你上的,现在她们被毒死了,你觉得谁的嫌疑最大?”
胡毅急道:“我冤枉啊,我不可能杀了她们,我,我就是给她们上了这些吃的,其他的什么也没做,警察同志,我发誓,我真的,我什么都没做,她们的死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不信你们去查,我要是说谎就让我不得好死。”
谢临川和声细语道:“没人说你杀了她们,我是问你,你觉得谁的嫌疑最大,谁最有可能接触到那些酒,并且在酒里下毒。”
胡毅:“吧台的人,酒都是从他们那里上的,我就是负责端走而已,我端着酒从吧台到包厢门口一路都有监控,还有其他人在。进了包厢客人也都看着,酒也是当着她们的面开的,根本没有机会下毒。”
胡毅眼光一转道:“对,一定是吧台的人,尤其是那个袁刚,他前几天失恋了最近情绪一直不好。还说他恨死了女人,肯定是他干的,警察同志你们应该去审他,一定是他。”
胡毅越说越激动,好像已经通过自己的推断替警方破了案。
谢临川和气道:“说说他的事。”
胡毅解释道:“他是半年前入职的,我和他平时只在上班的时候有接触,昨天他和一位客人发生了争执,客人要投诉他,事情闹大了,我也是听别人说他被甩了,前女友绿了他心情不好。”
谢临川转头问谭峥。
谢临川:“老大,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谭峥摇了摇头,胡毅离开审讯室,换了那位袁刚进来。
谢临川随口问道:“听说你失恋了,能跟我们说说吗?”
袁刚有些不解道,“不是要问今天发生的事嘛,这种个人私事我拒绝回答。”
谢临川认真道:“那你说说今天下午的事,从她们进到你们店里到出事,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袁刚解释道:“我又不是前台,不知道她们什么时候进去,我们吧台的工作主要是负责酒水饮料,根据单子取酒,今天是周六,ktv满座,点酒的客人很多。平时也不会关注是哪个包厢的客人点的酒,所以我根本不知道她们到底点了什么。下毒的事肯定不是我做的,后来你们查案应该也发现了,她们房间的是瓶装鸡尾酒,我更没有机会下药了。”
谢临川追问道:“我是问你今天的事发经过,没有问你有没有下药,你在害怕什么?”
袁刚道:“下午场的时间到了以后,大部分客人都出来了,只有那个包厢一直没动静,我就看见负责包厢的人开门进去了,然后又看见他急急忙忙出来找人,经理过来就报了警。当时几个没走的客人,还有我们自己的人,大家都跑去那个包厢看热闹。一开始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谁知道一看,不得了,死人了,还一次死三个。经理赶忙把客人都赶走了,又让我们什么都不要说出去,还有人出主意说把尸体弄走,不然要摊上麻烦事。反正一直吵吵嚷嚷的,没多久你们警察就来了,我们就被带走了,我知道的就是这样。”
谢临川疑惑道:“你怎么知道她们是被毒死的?我们可从没有对外说过这个话。”
袁刚被这一问弄得有些紧张,他眼神飘忽四处乱看,过了一会儿说了实话。
袁刚:“是,是之前那个人跟我说的,他从审讯室出去的时候刚好撞见了我,他说我敢在酒里下毒,这下子死定了。”
谢临川问道:“你和他有什么仇怨,我看他好像对你很有意见。”
袁刚道:“你刚刚不是问我分手的事嘛,我女朋友就是被他拐跑了,我们俩谁也看不惯谁。其实你们不说我也知道那三个人是被毒死的,小时候村子里有小孩吃了耗子药,死了就是那副样子。”
谢临川道:“既然你知道她们是被人下药毒死,你觉得谁的嫌疑最大,目前的情况你也知道,人死在你们ktv,毒也是在你们的酒里验出来的。凶手就在你们当中,不是你就是别人,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说说你的想法。”
袁刚无奈道:“这我真不知道,我在这工作也没几个月,对同事也不怎么了解。那个抢我女朋友的,他和我女朋友认识好几年了,应该早就有感情,我虽然怨他,但也不能把这脏水往他身上泼。再说其他人,都是出来打工谋生,谁也不能做出这丧良心的事啊。”
谢临川提点道:“你要是说不出嫌疑人,有没有想过自己最后会变成背锅侠,他们可不会像你这么想。”袁刚道:“那又怎么样,不是我做的我怕什么,身正不怕影子斜,我知道你的意思,我被叫进来肯定是因为刚刚那个人说了我坏话。他是不是还说我昨天跟客人发生了冲突,所以嫌疑最大,我也不想解释什么。我们吧台的工作确实会接触到客人的食品酒水,但是当时那么多人看着,我哪有机会打开酒瓶下毒然后又把瓶子复原。下午和我一起工作的还有两个人,他们都能作证。”
第221章 培训会谜团
这也是案子最无解的地方,瓶装酒里怎么下药?就像这两人说的那样,周六ktv的下午场人不少,值班的服务生也不少,嫌疑人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之下下药?
那边谢临川还在问话,谭峥坐在角落想着这些问题,突然他想到了一个答案,起身开门给阮林打了个电话。
谭峥:“痕检检查的时候毒药是在酒瓶里还是在杯子里?”
阮林肯定道:“杯子里,酒瓶里没有药。”
这就说得通了,挂了电话,谭峥回到审讯室,谢临川已经问完了话,袁刚离开审讯室。
目前为止还有一个人没有被叫来问话,ktv的杜经理,这位杜经理年纪也不小了,一般做到他这个位置的在娱乐行业混了有些年头,在为人处世方面很圆滑。
进审讯室他也不慌,笑着和两人打招呼。
杜经理职业假笑道:“警察同志辛苦了,不知道这案子现在查得怎么样了,我们全体员工一定会竭力配合你们警方查案,有什么需求尽管提。”
谢临川没有和他废话,问了他几个常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