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檀烟上班之后,佟诺就在家做好饭等着她回家。如果时间还早,两人还会一起去散散步。
哪怕柯檀烟很晚回来,佟诺也会为她留盏灯,窝在沙发上等她回家。
然而这样美好的日子也没持续多久。
国庆之后,佟诺的课业也繁忙起来,再加上她和室友又一起进了一个项目,这样回家的时间也大大减少。可她的电话却一次也没落下。
那天,项目完成后小组的人组织了一次团建。
佟诺同柳小桠坐在一起,闲聊着,不知道怎么就聊起了全洱。
桠桠,你和全全最近怎么这么冲?我有点好奇你和全全是怎么撕了这么多年还不停战?
她一天就活泼好动,爱闹着玩,这不得陪她吗?
这样吗?
不这样,她可能不适应。我们可能只能这样闹着才感觉在彼此身边复杂吧,有点说不清我和她
你们?佟诺突然想到一种可能。
不是。唉,一言难尽啊多希望可以和你们一样,平稳幸福。
!佟诺听到这话差点没噌一下站起来。
姐,稳住,稳住。
不是我们什么幸福?
和你们接触得多了,就感觉你和你姐姐的关系挺微妙?小情侣似的家人。
为什么这么说?佟诺暗喜着却又好奇原因,便悄悄问着。
柳小桠招了招手,示意佟诺靠近一点,于是她挪了挪椅子,靠近了柳小桠。
同类的直觉。更何况,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们自己看不清罢了。
没想到啊桠桠。佟诺对着她比了个赞,那你和全全她?
她不知道也许无法接受吧。柳小桠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自嘲的笑了笑。
佟诺直觉这其中一定发生了什么,还是一些不好的事情,于是她不再追问。
诶呀,没关系嘛,现在你俩这样其实也挺好的,还一直在对方身边呢。佟诺话音一转,拉开了话题,对了,下周我们一起去爬山怎么样?国庆的时候,全全不是在说吗?
嗯。
那我在群里问问万万。
佟诺得到万璇答复后就开始安排起了下周的爬山行程。
结果等到周四时,万璇家里出了点事情,她请了假回家,周末的爬山可能参与不了了。
周五晚上,三人都已经收拾好了明天爬山要用的东西,躺在床上休息了。
戏剧的事情发生了。
事情起因是全洱非要在床上挑衅柳小桠,俩人隔着床帘在推搡,谁也不让谁。
当然这在佟诺看来完全是全洱一个人在打闹。
全洱给了柳小桠一拳重击,为了躲避她三两下从楼梯上跳下来,结果踩空失衡右脚被狠狠压在下面。
躺在对床的佟诺都能听到她脚摔下去之后的那一声咔嚓。
全洱尝试爬起来,但一动,脚踝处就疼:啊!小丫,小丫!
佟诺和柳小桠都被她吓了一跳。柳小桠三两下就爬下床察看全洱脚部的情况。佟诺也在一旁关心着。
疼疼疼疼,我动不了。
见状,柳小桠也不敢轻易处理,她在不动到全洱右脚的情况下抱起了她。
咚咚,你帮我开一下门。你先休息,我带她去医院看看。
好,有事给我打电话。
嗯。
照全洱刚刚的情况来看,周六的爬山多半去不了,而柳小桠必定会留下来照顾对方。
她说去爬山不过是当时转移话题再加上全洱想去,提了很多次。这次只好作罢。
柯檀烟在晚饭后就给她发了信息,说是公司紧急出差飞柟边,有点忙,加上可能有时差不能及时看信息。
柯檀烟出差的收尾阶段很顺利,没一周她就顺利回了莱芙。
晚上庆功宴之前,她的胃部就有些轻微不适,再加上喝了一轮酒,胃部的疼痛更明显了。
她强忍着,撑到了饭局散。随后在便利店买了瓶水,在车上翻出胃药,吃完之后叫了个代驾,因为她实在有些疼,开不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