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祎偏开头不理,她将薄祎的领口拉开了一些,窥见斑驳的痕迹,而这像是冰山一角。
记忆被仓促地拉回昨夜。
这些痕迹提醒她,她的吻中夹杂了私人恩怨。
她承认,杰作都摆在眼前,此刻的关心确实显得很假惺惺。
牙印应该消了吧?
薄祎动不了,咬牙:滚。
一只为薄祎弹过钢琴戴过戒指的手抬起来,在墙上的灯光面板按下去,整个房间一刹那坠入黑暗,如同昨晚困住谢旻杉的瞬间。
谢旻杉按住她腰身,贴近她的耳畔和颈窝,闻了一闻。
难怪你昨晚特意提问,今天还真闻到了别人的味道。
观影时候蹭上的,还是没回来之前挨到了?
薄祎发着颤挣扎起来,没来得及发出声音,谢旻杉就拥吻住她,将她的不满尽数吞了下去。
她推谢旻杉,没能推动,手腕还被擒住。
窗帘紧闭,山谷里的房间伸手不见五指,夜晚有多静,交织在一处的呼吸声就有多沸腾。
谢旻杉穿着绵软的睡衣,怀里满载暖意,伴有清爽温柔的味道。
这味道令人觉得熟悉,却又像从遥远的梦境飘过来。
渐渐的,没有人再挣扎了。
大家冬至快乐。
今天没有吃汤圆也没有饺子,但是快乐不减。
这章更完,存稿只剩两章[小丑]
第7章
翻篇:不会再有下次了
有些事不讲道理,比如感情。
有些人也不讲道理,比如薄祎。
谢旻杉被不讲道理的存在们裹挟着,在黑暗中试图掌控着她本就不能掌控的故事走向。
就像亲临一场电影,她也许做了主角,但既没看过剧本,也没有改剧本的权利。
薄祎只是刚好又坐在她身边。
不知吻了多久,空气变得粘稠又腻,薄祎感觉到谢旻杉的抚摸越来越肆无忌惮。
直到触及隐私边界,她清醒过来,想到谢旻杉刚才的问话,抓住机会,咬了谢旻杉一口。
猝然感到疼痛,谢旻杉只好松口。
黑暗里,肩头被往外推了一把,她毫无防备地连退几步,踢到了没关上的行李箱。
推出去才意识到对方没站稳的手在空中虚虚地抓了一把。
血肉之躯与金属箱子的撞击声音格外响亮和刺耳,痛的那一方当然也不会是箱子。
谢旻杉嘶了一声,当下极度不平,不过黑灯瞎火地怕吓着人,也就没有出声发脾气。
薄祎把灯打开,四目相对,面对谢旻杉质询的目光,冷声问:你都说闻见别人的味道了,也能吻得这么投入吗?
谢旻杉吃痛的声音戛然而止,慢慢挪开视线,静默片刻。
薄祎紧紧地看着她。
谢旻杉很快恢复常态,语气格外理直气壮。
拒绝我是你的事情,投入不投入是我的事情。
薄祎面色沉下来,指着门命令她:谢旻杉你给我滚!
她的头发凌乱,嘴唇红润得过度,只有眼眸是冷的,证明她刚才的回应只是缓兵之计,最终就是想咬人一口,再让人滚。
你怎么能
门铃响起,突兀地打断了谢旻杉没说完的翻脸比翻书还要快。
剑拔弩张的两人一愣,面面相觑,不知道作何回应,表情里都有尴尬跟烦恼。
徐维心站在走廊,在薄祎的门口按完墙上的门铃,没耐心等又忐忑焦急地拍起门。
好在薄祎开门的速度不算快但也没耽误太久。
薄祎面色平静,长发温柔地披在肩上,看不出争吵的状态,轻声地问她:维心,怎么了?
谢旻杉堂而皇之地站在薄祎身后往外看。
徐维心刻意问她:旻杉,你怎么在这里?
谢旻杉实话实说:来问她明日计划,要不要坐我的车。
体面的理由信手拈来,也不管多拙劣,旁人信不信,徐维心对此心生佩服。
这么巧啊,我也是来跟薄祎说,司机明天送我跟夏颖,如果需要,我们可以一起聊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