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城出了东城门,走了几里路,遇到一队骑兵。
约莫三十多人,並未著甲,人均佩戴马弓和环首刀。
只见那支骑兵队伍从田野雪地中慢慢斜插了过来。
“郎君,做了他们?”马大彪警惕著问道。
沈玉城见这支骑兵队列有序,一看就知道是训练有素的正规骑兵。
对方是行进队列,井然有序,不是攻击队列,也没掏武器。
“彪子,对方不是衝锋阵型,显然对我们没敌意。”另外一名亲兵说道。
“管他那么许多呢,几十匹战马,看著都不错,餵养的很好。”马大彪说道。
沈玉城策马上前,在路边停下,对方也慢慢停了下来。
“阁下何人?”对方居中一骑,朝著沈玉城问道。
“九里山县县尉,沈玉城,足下是何人部曲?”沈玉城问道。
“在下田猛,吕天凤麾下部曲。”田猛倒持马鞭,抬手一拱,“久闻县尉大名,幸会了。”
沈玉城已经收集了很多关於这支流民军的消息。
吕天凤麾下骑將田猛,小有名气,是吕天凤的心腹之一。
“向何处去?”沈玉城问道。
“出来遛个弯儿,活络活络筋骨,我等对县尉並无恶意,县尉自便。”田猛说道。
田猛出来遛马,与沈玉城確实是偶遇。
听闻此前沈玉城以几百兵卒,击垮陈奇八百骑兵。
田猛倒是想领教领教,沈玉城如何以步拒骑。
当然了,现在打不起来。
他们毕竟是外来者,沈玉城是本地豪强。
目前吕天凤所部与沈玉城,处於秋毫无犯的状態。
“回去转告吕天凤,若想寻一安身之所,安分守己,本官自不会过於为难。
若是在本官辖区內烧杀掳掠,本官定不轻饶。”
沈玉城朗声道。
既然遇见了,该说的场面话还是要说两句的。
田猛朝著沈玉城拱手一礼。
他心中不屑。
也就是天凤不想再打,不然以他们现在的实力,抢下跟沈玉城差不多的地盘完全不在话下。
沈玉城调转马头,带著亲卫快速离去。
待沈玉城走远后,田猛也走了。
“这沈玉城长得如此清秀,身材这般瘦削,真是个能打仗的?”田猛摸了摸有些如同乾草一般杂乱的头髮,有些不解。
“老田,天凤可没半个你重,还比你矮一个脑袋,马上马下,你打得过天凤?”另外一名骑兵问道。
“天凤不一样,他是个怪胎。”田猛说道,“走吧,不入黄泥坳,以免和沈玉城產生了嫌隙。”
……
沈玉城回到浦口村,已是下午。
独自坐在书房內,思索了片刻。
这时,林知念进来了。
沈玉城笑著招了招手,等林知念走过来,一把搂住林知念,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大白天的,害臊不害臊!”
“不害臊。”
林知念故作挣扎一下,也挣扎不开沈玉城有力的双手,索性放弃。
“仓曹被孙皓夺了去,金曹掾吏也是孙氏派系。
狱曹早已將三班替代,顺带著架空了法曹。
市场、县仓、行政执法权,全在孙皓之手。
我打算將金曹、狱曹和县仓拿下,娘子以为如何?”
沈玉城问道。
市场归金曹所管,一直被孙氏掌握在手中,他们会反反覆覆的利用市场价格来压榨百姓。
“不知道孙氏如今有多少部曲,不过这也不是关键所在。
抢了金曹,需要合適的人来接管。”
林知念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