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瞥了一眼病床上微微隆起的被子,调侃道:“病人脸皮薄。”
那小护士显然也是见过些场面的,只是最初被惊了一下,这会儿已经反应过来。
她憋著笑,把体温计和药递给刘今安,眼神还在被子上瞟了一眼。
“咳......体温再量一次,这是今天的药,记得按时吃。”
小护士临走前到底没忍住,压低声音补了一句,“那个……病人还没康復,身体虚得很。”
“你们可悠著点折腾,真要有什么想法,也得等出院回了家再说。”
等护士关上门走了,屋里一时有些安静。
梦溪感觉自己的脸已经不是发烫,简直快要自燃了。
刚刚护士那句“悠著点折腾”,让她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过了好半天,梦溪才在被子里瓮声瓮气地喊了一声,语气羞恼,“刘今安……都怪你!”
刘今安坐在椅子上,把玩著体温计,听到这话,他低笑了一声。
他伸手在梦溪的屁股上拍了拍下,调侃道:“你刚才那股劲儿呢?”
“不是要体验刺激吗?不是说护士在外面才好玩吗?接著浪啊?”
“怎么,这会怂啦?”
听到这里,梦溪猛地掀开被子,扬著头还嘴:“谁怂了?我那是怕嚇著人家小姑娘!不就是肉偿吗,姑奶奶可不怕。”
说完,她还故意往前凑了凑。
病號服的扣子本来就松,她这一顿折腾,领口顺著肩头滑落了几分。
刘今安看著梦溪那副想硬气又怂得可爱的样子,心里心里只觉得好笑。
“继续个屁”
他把体温计放在床头柜上,“没看出来,你这脑子里装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平时开会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天马行空?”
梦溪咬著牙狡辩:“还不是你先起头的!什么肉偿不肉偿的,正经人谁会这么说话?”
“我不正经,你倒是挺配合。”
刘今安抽出根烟,但想了下,没有点著,“我说的肉偿,是让你回江州之后,给我干活,打磨、上油、搬木料,这不是肉偿吗?”
梦溪愣住了。
打磨?搬木料?
这和她脑子里那些香艷的、刺激的、不可描述的画面不一样啊。
“那你不早说!”
梦溪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话,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刘今安看著她吃瘪的样子,心情大好。
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谁知道你梦大小姐这么色,满脑子都是那点事儿。”
梦溪脸更红了。
她抓起枕头就扔了过去。
“刘今安,你闭嘴!”梦溪咬著牙说道。
刘今安把枕头扔回床上。
两人又说笑一阵,梦溪突然开口:“今安,你去办手续吧,我想回江州。”
梦家那边,就是开弓没有回头箭。
她如果不儘快回去坐镇,那些叔伯兄弟能把梦江集团拆了吞下去。
最重要的是,她不想在这个充满压抑的省城多待一秒。
刘今安沉默了片刻,应了一声:“行,你先把体温夹好,我去办手续。”
看著他消失在门口,梦溪的嘴角还是忍不住往上翘了翘。
半小时后,刘今安办完了出院手续。
他没让梦溪走路,而是直接在眾目睽睽之下把她抱出了大厅,塞进了副驾驶。
车子穿过省城的早高峰,往高速口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