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我妈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她不是那个意思……”
“呵。”
刘今安发出一声冷笑,充满了嘲讽。
“顾曼语,收起你那套自以为是的说辞吧,我听著噁心。”
说完,他不再看她,伸手就要关门。
“刘今安!”
顾曼语急了,伸手抵住房门,“你为什么就不能理解我的良苦用心呢?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为我好?”刘今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他停下关门的动作,目光森然地盯著她。
“顾曼语,我他妈谢谢你了。”
“不过,你的好意,我刘今安承受不起!”
“砰!”
门被重重地关上,险些撞到顾曼语的鼻子。
她呆呆地站在门外,被他最后那句话和冰冷的眼神,刺得心痛。
为什么?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他就是不明白。
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他,为了这个家。
但转念一想,刘今安也就是一时之气。
等他冷静下来,就会知道自己都是为了他好。
过两天,他们就会恢復到以前一样。
想到这里,顾曼语心里就好了许多。
第二天一早。
刘今安脸上的红肿已经消退了不少,不仔细看,已经看不出什么异常。
顾曼语毕竟是女人,手劲还是小了些。
他一夜没睡。
脑海里反覆迴荡著柳琴那句“早死早解脱”。
他决定今天必须去医院看看养母。
已经两天没去了。
养母的病很烧钱,是罕见的血液病。
现在全靠进口的靶向药和仪器维持著生命,每天的花销都是一个天文数字。
其实养母自己早就想放弃治疗了,不想再拖累他。
当初,还是顾曼语劝说养母。
让她一定要坚持下去,说钱的事情不用担心,她会想办法。
刘今安当时感动得一塌糊涂。
觉得这辈子能娶到顾曼语,是他三生有幸。
可现在,这份恩情,却变成了威胁他、羞辱他的筹码。
这是何其的讽刺!
刘今安自嘲地笑了笑,换好衣服,连早饭都没吃,就直接出了门。
他前脚刚走出公寓大门。
一个守在小区门口花坛边的男人就拿起了手机。
“喂,秦哥,目標出门了,开著一辆黑色的奥迪a6,车牌是xxxxxx。”
电话那头,秦风躺在病床上,正享受著护工的按摩。
听到消息,他嘴角勾起一抹阴冷。
“知道了,你继续在那盯著,等顾曼语。”
他掛断电话,眼神变得狠厉。
刘今安,你那一拳,我今天就要十倍、百倍地討回来!
我不仅要废了你。
还要让你最爱的女人对你失望。
再亲眼看著你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
然后,她会扑进我的怀里,对我嘘寒问暖!
想到那个画面,秦风就兴奋得浑身战慄。
他又等了十几分钟,直到在医院门口盯著的人,通知秦风目標已经进入医院。
这才拿出手机,拨通了顾曼语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传来顾曼语带著一丝慵懒的声音。
“餵?”
“曼语,是我,没打扰你休息吧?”
秦风的语气温柔体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