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药许韫一喝就有3个月,有时她会把药倒掉,有时众目睽睽之下,只得喝完。许韫则一面忐忑,一面又想着就算喝药养着,她也不会那么快怀孕的,那年手术她出了血,医生告诉她之后怀孕会不容易。
然而就在五月的一天,许韫发觉了不对劲。
药他们还每日端给她喝,许韫却发现她已经两个月没来生理期,并且越来越嗜睡。
等许韫确定自己怀孕的时候,孩子已经两个月了。几个男人有意瞒着她,私下里早把备孕调理的药唤成了安胎效果的。
知道许韫意识到的时候,几个人都紧绷起来,怕许韫做出什么,出乎意料的是,许韫很平静。这种平静似乎是从手术那天后就已经发生,又或更早,从那天争执后再醒来。总归,这种平静,可以说是一种心平气和的面对。
面对他们,面对她一直以来抵抗的,她变得越来越从容了,只是他们看不出,这种从容是不是代表他们之间的和解。
日子继续着,直到街道绿荫层层。
七月里,京市的白日燥热黏滞。热风卷着窗纱,光影悠悠的笼罩住旁边的大床,许韫躺在床上,人还在午睡。
顾今晖走到床边,推了推许韫的肩膀,轻轻叫她。
“韫韫,起来了,吃点东西。”
许韫中午没有胃口,什么还没吃就睡了过去,现在已经下午3点多,顾今晖不放心,想着把人叫醒。
许韫慢悠悠转醒,接着被顾今晖拉着从床上起来,他驾轻就熟的给她穿上鞋,而后牵着下了楼去。
此时许韫还迷糊糊的,整个人睡不醒的样子,看着有些懵。她跟在男人的身后,身恣瘦削,一身极其宽松的长裙盖住了小腹,隐隐,看出微微的凸起。
许韫坐在餐桌前,并没有胃口,只是喝了一杯水。
“韫韫,你得吃点东西。”
顾今晖锁着眉,有些凝重。
“不想吃。”
本就是怀孕,胃口不佳,现在又是夏天,更是吃不进,但不吃又怎么能行。
“吃几口,韫韫。”
说着顾今晖夹起一块用柠檬搭配发煎鳕鱼片。
“我自己来。”
许韫打断他。顾今晖放下筷子,站在一旁看着许韫或多或少吃了几口,这才松懈了下来。
吃完后,许韫走到沙发上躺着,顾今晖收拾着进了厨房。
顾今晖是调了假在家陪许韫的,毕竟现在人怀了孕,他很不放心,或许,也是年少的那件事,他希望这个孩子可以安然无恙的生下来,虽然,他并不知道许韫怀的是谁的孩子。
是的,几个男人谁也没有去给这个孩子检测,孩子是谁的好像并不急切,重要的是,留下许韫。他们更想的就是就着这份期待,到最后揭开,感受那一刻的惊喜和快乐。
顾今晖从厨房走出,一眼看过去,许韫正慵懒的靠在沙发上看书。夏日的阳光透过庭外的玻璃打在她身上,看上去那样恬静美好,他的心里油然生出一股柔软,如烟雾升腾。尘世的“岁月静好”就在眼前,他心绪归宁。
顾今归不自觉就走上前,拥住许韫,眉宇飞扬。
“韫韫,在看什么?”
他靠着她,问她,带上点少年人的轻快。
许韫转过头,对上他朗悦的摸样怔的一下,打量了他一会才转过头。
“简爱。”
对比他的亲昵,她实在淡漠,但顾今晖并不在意这些。
“这是一个什么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