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说话。
江在野伸手去拿她随身的珍珠小包,在她猝不及防时直接一把拎过打开,从里面将纸条夹出来。
少女尖叫着扑向他时,他已经火速看完了上面的内容,像个老流氓似的一把握住她主动投怀送抱的腰,一边吹了声口哨——
低下头,欣赏了一会儿怀中小姑娘哄得跟煮熟的海鲜似的脸蛋,他没忍住,低头在她软乎乎、热腾腾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随后嗤笑出声,说:“我没有呀。”
孔绥的挣扎一下子停了下来,瞪着上方男人那张无辜又遗憾的脸,憋了半天,说:“你放屁。”
那句“我又不是没见过你跟谁装不举”憋在喉咙里愣是没说出口。
江在野说:“真没有。”
孔绥抓狂了:“胡说八道什么东西,我亲手抓过——”
声音被头顶可恶的笑声逼得戛然而止,江在野扔了纸条,改两只手抱着她的腰,轻而易举的将人摁在自己怀中:“17.5cm也说不定吧?。
看着他扬起充满趣味的唇角,孔绥恨不得挠花他的脸,这年头不会有男人高呼自己身高一米七九点五的,除非他是神经病!
她两只脚踩上了男人的皮鞋,用鞋跟碾了碾:“那0.5cm你算的那么准,量过?”
“没有。”江在野说,“我就是估算。”
一边说着,他低了低头,凑近她的脸蛋边:“要不你现场再量一次啊?”
“………………………………哪来的尺子?”
“手机有自带的。”
“???????江在野,你疯了!你是说你要把你那个放到我的手机上吗,我手机睡觉时放枕头边的!!!”
“我这东西以后你也可以放枕头边睡,低谁一等了?”
“……”
“试试吗,我的估算数据停留在几年前,遇见你之后说不定有长进,这就突破18cm大关了……”
江在野说着,大概自己都听不下去了,偏头自顾自笑了声,在孔绥额角青筋狂跳时,才转回头,摆好严肃表情,认真继续道——
“真这样了,我还得谢谢你。”
男人越说,唇瓣浅浅从她滚烫的面颊扫过,停在她的耳垂上……
低沉的嗓音像是一把钝重的锯子,在她敏锐的耳膜上反复磨蹭。
他并没有等她回答,而是带着那只正微微发颤的软爪子,顺着他那件质地略硬的西装马甲边缘,缓慢且坚定地向下。
她感觉到不对劲,惊恐地想要蜷缩起手指,却被他那只宽大有力的手掌死死包覆住,根本动弹不得。
“你……江在野,你干什么……!”
她声音颤抖得厉害,脸上的血色已经蔓延到了胸口。
男人毫无顾忌地拉着她的手,直接越过了大腿,最终狠狠地、不留余地地摁向了他——
隔着一层西裤料子,野兽半苏醒的热度瞬间通过掌心,她像是触电一般,整个人僵在了他怀里。
由于极度的羞怯,连脚趾都下意识地蜷缩了起来。
第139章 相册脏了!手机脏了!
几息僵持,江在野笑了笑,放开了孔绥,转身去给自己倒了杯酒。
孔绥双眼发直,像个呆逼似的傻兮兮看着男人开冰箱,拿冰球,找开酒器,开酒,取杯,倒酒,一系列动作如行云流水……
反应过来拿起他放下的酒瓶看了眼,从江在野随便把它从酒架上取下来打开的架势就能猜到,此时此刻他们身处的应该确实是江家人自己用的私人休息室。
不会有人进来。
——换句话说,他蓄谋已久。
江在野并没有坐下,而是双腿自然放松敞开,靠在实休息室的茶几沿边,不急不慢的喝酒。
冰球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声音,小姑娘盯着男人因为烈酒和冰块显得比平日深的唇色,不得不发出一个很自恋的猜测:“你今晚在大厅玩牌,不会玩的不是牌,是在玩守株待兔吧?”
江在野看向他肥硕的兔子,笑了笑。
……都已经一头撞死了,还问什么问呢?
孔绥倒吸一口凉气,心里那个后悔,早知道就问江在野要他的耳钉,拿下来转身就跑……好奇心让她挪到了男人身边:“你这时候图什么啊?嗯?突然想要了又不好意思开口?”
这洗手间的时候她也不是没看见他的需求。
但她走前问他怎么办时,男人耷拉着眉毛,语气颇为冷淡地让她少管。
当时孔绥觉得这人装酷炫人设都把自己架起来了,裤子都快撑破了还要假装云淡风轻,而且当时她被又啃又咬的弄得恼,没惯着他,扭头拎着裙摆就出卫生间了——
什么意思,感情当时她在赊账而不自知,现在遇上收账的了?
猜着猜着,孔绥把心中疑问问了出来。
江在野没搭腔,只是伸手把她像是小鸡仔似的拎到自己身边,又摁了摁她的肩膀,孔绥顺势她“扑通”一声坐在了地毯上,靠着他的腿边,茫然仰着头望向他。
视线却来不及与男人对视,先是看到他与洗手间几乎同等状态的西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