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笑嘻嘻,有人问已哥你舞伴还在呢。
江已比他笑得更开心,笑骂:“老子这是心有猛虎嗅蔷薇,你懂个几把。”
第二把游戏玩了一半,江在野也从包厢里出来。
江已正笑眯眯的跟小网红说自己坐稳了扶好哥,落下去害我罚酒给你扔海里——
一边说着一边摸牌,连腰都没碰她一碰。
余光瞥见江在野靠近,他掀了掀眼皮子,说:“哟,老五来了。”
一边笑嘻嘻跟小网红道,得,今晚你要在哥怀里牢底坐穿。
……
其实江已有时候也算天真。
他总想着自己必然是全世界最混蛋的人,活在弟弟是纯情佛系少男(?)的刻板印象里。
——也是一转头就忘记了,他也真情实感的在中秋节那天,评价江在野:会咬人的狗不叫。
江已得意洋洋的跟弟弟展示着自己”改邪归正”后的行为,心想今夜之后这逼必然危机感倍增,与此同时,摸牌时不忘记用眼神儿去撩站在旁边的小鸟崽。
“怕你害羞,哥哥才抱其他人,你不要吃醋。”
江已说得相当认真,孔绥也回得相当认真:“额,不会。”
江已“……”了下,骂她良心被狗啃。
这一把打完,江已赢了,笑眯眯的拍拍怀中小网红的肩让她站起来,然后其实在打消了不准备在这种场合吃油炸小鸟崽后,就失去了和一群二愣子玩牌的兴趣。
他站了起来,正想招呼身后随便哪个在看的年轻人顶上——
江在野坐在了他的位置上。
这时候场上人没换,江在野落座后,示意荷官洗牌,一边转头问江珍珠:“你犯什么病?”
江珍珠放在小保镖腰上的手动了动,然后在她小哥平静的目光注视下缩回去,悻悻然冲他笑了笑,那笑容一扫今晚的各种酷炫狂霸拽,显得有点局促。
江珍珠知道被她哥用目光杀死前得找找外援,所以转头问孔绥:“你看懂了没,下把我赢了换你?”
………………找外援是对的,但也要合理话术内容。
“换什么?”
江在野把手中的牌直接反扣在桌子上。
指尖弯曲敲了敲桌子。
“你准备安排谁坐她腿上?”
除了江珍珠,在谢知露和李绾央这些人看来,江在野四舍五入就是孔绥她爹,是家长,是长辈——
这话说的丝毫没让人感觉到来自男人的醋味,而是完完全全纯正的长辈训诫味。
众人不约而同的闭麦,认真打牌,江在野在拿到自己的牌后看了一眼,就把牌全部扣下了,出牌倒是照出不误,每次牌翻过来和他报的倒是如出一辙。
围在牌桌边,众人看得叹为观止,江家小少爷又多了一群跨越年龄阶级的粉丝。
李绾央用手捅了捅孔绥,叹息:“小鸟崽,你爸好厉害!”
“……”孔绥沉默了下,用骂人的语气说,“你爸!”
酒吧舞池开了,dj上台后整个酒吧里有点儿闹腾,虽然不是重金属乐的炸耳,但周围明显伴随着气氛火热变得混乱了些。
当众人相当认同江已当时说的话,认为这个记牌甚至算牌如神仙般的江家小少爷落座后,今晚他们非要抱着个人坐到地老天荒不可——
这时候,牌局至最后。
江在野手中还剩两张牌,报了数。
江珍珠有心试牌,给了个单张老k,江在野扫了她一眼,翻过其中一张扔出去,一张红心2。
剩下的人松了一口气,对子、比子接连往下放,绝不出单甚至搭着桥的给过,最终当江珍珠甩出手中最后一个对子时,简直不敢相信——
江家手底下的场子有真带着一点本领的叠码仔闹事,都是江在野亲自跑一趟送走瘟神的。
江珍珠神情恍惚以为自己天授了,居然能玩牌玩过她小哥——
这时候江在野手中牌一翻,剩下那张,是个黑桃2。
江珍珠“……”了下,猛地抬起头,而坐在那的男人甚至连姿势都没变过,只是在周围茫然、惊讶或者是若有所思的目光洗礼下,懒洋洋地”哎呀”了声:“音乐太吵,记错牌了。”
等待荷官洗牌过程中,就该是本局输家们寻找下一局怀中“玩伴”的时间,人们毫不意外,一脸无辜说自己“记错”的人,目光在短暂的游弋后,精准地落在了站在一旁、正努力降低存在感的孔绥身上。
小姑娘今天穿的抹胸小礼服是前两年的旧衣服,对她现在来说有点儿小了……
也就勉强塞得下。
完全合身的设计勾勒出漂亮的腰际线,前方倒是不能多看一眼,白花花的皮肤一大片,整个人莹润得像是一块上好的羊脂玉。
江在野刚从包厢里走出来,就发信息让她把外套扣子扣上,礼服抹胸部分边缘线高度太低。
可惜她正忙着学玩牌,学得认真,一眼都没看放在随身小包里的手机。
此时感觉到江在野的目光,身体下意识地站直了些,她眨眨眼。
“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