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一次,她就死掉了。
江在野好心的没有揭穿她慢一拍的遮遮掩掩,要是他还想做什么,光她这个反应速度,现在身上已经一根毛都不剩了。
“看在你刚才窗户关得那么坚决的份上。”江在野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所谓的‘最后一次约会’确定是最后一次了吧?”
随意地抹了一把下巴的湿痕,男人深邃眼中透着一股吃饱喝足后的慵懒和餍足。
“准备去哪约会呢?”
他伸手,替她整理了一下散乱的头发,动作里带着一丝丝不易察觉的温存。
孔绥在羊毛地毯上蹬了蹬腿,对于这位先生正名不正、言不顺、靠翻墙登堂入室还试图对她的约会指点一二的行为感到无语——
她抬起眼皮,无力地瞪了他一眼。
江在野抬起手扳起她的下巴,硬让她扬起脸,窗帘缝隙的光线中,他们的脸挨得很近。
“希望你拿出刚才对付我时万分之一的勇气,好好说出让他滚蛋的台词。”
江在野神色淡淡。
“别又犯拒绝恐惧症。”
“是我的错觉吗,你这话听上去好像是威胁。”
“硬要给我这个机会的话,下次邀请他来现场观摩。”
“……”
回答他的是她落在他肩膀上结结实实的一巴掌,她咬着下唇,声音细若蚊蚋,让他闭上嘴,他们都这样了,怎么可能还能心安理得的跟别人约会?
江在野闻言,嘴角的笑意瞬间变得清晰了些,他身体前倾,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逼迫她直视自己。
“哪样?”
扶在她腰间支撑她软无力腰间的手下滑,修长手指完全意有所指地在那条湿透的内裤边缘轻轻一勾,拉扯了下湿透了垂落的蕾丝边缘。
原来在过分安静的房间里,极其细微的黏腻声也能达到震耳欲聋的音效。
“说说看,哪样?”
他凑到她耳边,唇瓣若有似无的扫过她的耳垂。
“你是说你一边踩着我的老二,一边义正词严的告诉你的小男朋友,你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会因为跟他接吻害羞?”
“……”
少女的脸瞬间涨成了熟透的番茄——
现在她是真的害羞了。
她羞耻得舌尖都在嘴里僵硬掉,只能死死闭上嘴,冷着脸把脑袋偏向一边,直到听见他轻笑着,好脾气的勾起手指尖,用指节刮了刮她的鼻尖。
看着怀中的小姑娘那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样子,眼底的笑意化作了某种更深的暗涌,他不再逼她,也是懂得见好就收。
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将怀中赖着的人打横抱起,重新抱进浴室——
刚才的澡算是白洗了。
现在又得重新来过。
“睡衣等烘干吧,先穿内衣睡。”
他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弯下腰,向她伸出了一只手。
“衣服给我,我拿去洗。”
孔绥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告诉江在野自己可以洗,让他先走……昨晚闹了大半宿,今早又是一番鸡飞狗跳,她是睡够了才那么精神,但是此时她也能看到男人眼底的淡青色透着疲惫。
被驱赶,江在野“哦”了声。
伸出手的动作没变。
孔绥:“?”
江在野:“刚才那条内裤给我。”
孔绥:“???”
江在野:“款式我蛮喜欢,带回家收藏。”
最后男人是被以比较粗鲁与不友好的方式请离浴室的。
等孔绥出来,他已经不见了。
羊毛地毯上的脏脚印被擦的干干净净,床上换好了干净清爽的新的四件套,床头要吃的药已经被掰好数清楚放在柠檬水的旁边。
……她的内裤不翼而飞。
……
孔绥这一病堪称病来如山倒。
平时不怎么生病的人一倒下那就是三四天的高热不退,把所有人吓得半死,然后在原海的情况宣布稳定的那个早晨后,又奇迹般的迅速开始恢复。
不知道的会以为什么花蝴蝶舞伴江已,什么表爹江在野,什么少年前男友都是浮云,只有这小徒弟是太岁奶奶的真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