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交缠,滚烫而湿润。
他没有吻她,而是张口,含住了她下巴上一块最近新诞生的软肉,牙齿轻轻厮磨。
“等等,等——”
孔绥被这种温水煮青蛙般的折磨弄得浑身发软,脸上火辣辣的,于是整个人都不安分的在他腿上动来动去,试图挣脱。
江在野只能捞着她,生怕她从沙发上翻摔下去。
十几秒后,孔绥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因为她清晰地感觉到,臀下原本平坦坚硬的大腿肌肉上,有什么东西正在发生变化,隔着两层布料也无法忽视的存在。
硬、烫。
正在苏醒。
孔绥惊恐得瞪圆了眼,哆嗦着伏在男人的肩膀上,这次是一动都不敢动了,压在屁股下的那玩意儿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杵,毫无遮掩地、直白地抵在她大腿下。
怀中的人一下子安静下来,江在野没忍住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半嘲笑半无奈道:“老实了?”
这一巴掌可没怎么收着力道,孔绥被他拍得屁股发麻,下意识的弓起背,趴在男人肩膀上的脑袋蹭了蹭,叫着:“疼,疼,你怎么打人?”
“戴个耳钉你准备磨蹭一万年?”
耳边又是一番无情的质问。
孔绥心中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心想不是您捣乱这会儿另一边耳朵我连耳洞都能给你钻出来,但现实是敢怒不敢言的,因为男人的手还放在她的屁股上……
随时可以再来一巴掌。
她低下头,颤颤悠悠的说:“你先把手挪开。”
江在野懒洋洋应了声,但手还是没动,孔绥心想成何体统。
大腿下压着的热度极其具有存在感,一时半会也不像能消下去的意思,孔绥悄悄挪了挪腿想要远离这个滚烫——
但细微的挪动只换来了男人呼吸变得重了些,气氛徒然变得更加诡异。
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僵持的沉默持续了一会儿,孔绥才听到身下的男人说:“不用管它,你做你的事。”
小姑娘眨眨眼,心想这还能不管吗?
她“哦”了声,低头看了眼,男人的双眼此时黑得像一滴化不开的浓墨,瞳孔几乎都因此看不见了,变成了针眼的大小。
怪异的电流被这一眼看得乱窜,跨坐在男人腰上的两条腿下意识的绞紧了些,大腿内侧的软肉阵阵紧绷。
她不确定他发现了没有……
低了低头,她小声地问:“你家客厅没装监控吗?”
江在野被她做贼似的语气逗笑,他瞥了她一眼:“没那么多东西需要记录。”
那就是没有。
这会儿小姑娘的一张脸都红成了虾米,她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水光弥漫,那双素日里明亮的双眸也变得朦胧——
柔软的唇瓣落下来,落在男人高挺的鼻尖上,小心意义的碰了碰。
“你很难受吗?”
而作为回答,扣在她腰间的手骤然收紧,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的腰骨勒断。
男人偏了偏头,躲开了她柔软的唇瓣,在她耳边极其艰难和沉重的喘了一口,充满了压抑的痛苦。
而他的这种痛苦,恰恰能够让孔绥体内的恶劣因子全面激活,因此而生出无限的勇气——
她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将重心更加彻底地压向了他,严丝合缝地坐在之前让她避之不及的物件上。
这一次发出沉闷叹息的人变成了江在野,喉咙里溢出一声极低的闷哼,像是猛兽被踩中了尾巴。
——她突然掌握了主动权。
隔着几层夏季衣物,布料的纹理在挤压中几乎变形,那股灼热的温度仿佛要烧穿那一层薄薄的阻隔,直接要将人烫伤。
江在野原本扣在她腰侧的指骨因为用力而泛白。
而一切都在沉默中进行,他当然没有推开她,更没有让她停下,手掌像两块铁钳,死死压在她的臀上……
通过这个支点,控制着她的动作幅度,甚至向下按压,强迫她贴得更紧、碾得更深。
“怎么,突然胆子大了?”
他咬着牙,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孔绥没有回应这份挑衅。
她忙着呢。
她眼尾泛红,腰肢顺从着他的力道,俯下身,鼻尖蹭蹭他的喉结。
像羽毛一样轻飘飘的蹭过,引得这个地方重重滚动,几乎扯到脖子上青筋暴起。
与此同时,大概是忍耐到了极限,也像是要确认什么一般,男人的手往下滑落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