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我陪你一块。”
蒋北从床上爬起来,有点腰酸背痛的。
慕景言见他这样,“你还是休息吧,我回来再来找你。”
“没事。”他伸展了下腰身,“我还是陪着你一块去比较放心。”
他穿裤子提上去,赤裸着上身,去刷牙洗脸,锁骨、后背上有被慕景言昨晚留下来的清晰印记。
洗漱过后,两人简单吃了点早餐,便开车出去。
慕柏林昨天被揍惨了,再见到他时,他鼻青脸肿,整颗脑袋肿的像猪头。
身上也有好多处伤,走路瘸了,手臂拉伤,没办法做大幅度动作。
见到慕景言跟蒋北,他不安惊慌,“到底是怎么回事?警察说我昨晚把祁正东带走了,有故意杀人的嫌疑,可我、我完全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我一睁眼就被关在这,我什么都不知道,景言、景言你去找警察说清楚,二伯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很了解。”
他眼中盛着茫然,一副完全失忆的模样,特别痛苦。
“…”慕景言只是淡淡看着他,没作声。
蒋北忍不住开腔,“是假装有精神疾病吗?”
慕景言之前跟他聊过,这慕柏林有“证”。
对,《精神病证》
可这证,慕景言不认为是真的,而是为了给他自己脱罪的手段罢了。
“什么精神疾病?我才没有精神疾病!”慕柏林也不承认。
“对吧,”蒋北顺着他的话说,“你就是装的,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所以咱就是说,你有点表演天赋在身上啊。”
他语调玩世不恭,让慕柏林听着来气,“我没跟你说话!”
他又看向慕景言,“景言,景言你快找证据来救我,我什么都没做,我真的什么都没做啊。”
“那你身上的伤呢?”慕景言终于开口,他盯着慕柏林的目光已没了愤恨,跟看个阶下囚没什么区别了。
“我这伤、我这伤是…”
慕柏林要说什么,慕景言打断他,“没关系的,无论你怎么装、怎么演,你的罪名都摆脱不了了,无论你被送到监狱、还是精神病院,都会有好玩的等着你。”
“你会为你自己做的恶事,承担应有的后果。”
“所以省省吧,留着力气到时候苟延残喘吧。”
说完,慕景言离开,留下慕柏林愣在原地。
蒋北嫌恶的看一眼慕柏林,也跟着一并离开。
“景言、景言!真的不是我做的!真的不是、”
“我可是你二伯啊景言,你不能这么对我,不然新闻报道上会怎么写啊景言!景言!…”
慕柏林望着慕景言离开的背影大喊着,被警察带进临时关押室。
“乖乖待着,安静!”警察落下门锁,关押室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跌坐在地上,木讷的看着前方。
时间穿梭。
仿佛回到很多年前,他看到8岁的白芸慧。
那天下着一场雨,梳着双马尾辫的女孩在花园里找猫猫。
雨水打湿在她白色的裙摆上,也溅湿了黑色的小皮鞋。
“喵喵~喵喵~”
“喵喵,你在哪里呀?”
可找呀找,小女孩都找不到猫猫。
“你找什么呢?”穿着衬衫马甲的小男孩远远看到,走了过去。
“我的喵喵不见了。”女孩有点想哭,眼眶泛红。
“什么样子的呢?我可以帮你一块找。”
“是一只布偶,只有三个月。”
于是小男孩开始帮小女孩一块找,雨下的不大,但长时间的寻找,他们身上的衣服都湿了。
“找到了!找到了!”小男孩的声音传来,抱着一只小布偶去找小女孩。
“喵喵你去哪了呀?”女孩接过了小布偶,对男孩感谢,“真是太谢谢你了,呀!”可她视线一撇,看到小男孩手臂上有一处划伤。
是刚才找猫的时候不小心划伤的。
“你受伤了,走,去我家,我给你包扎。”
小女孩带着小男孩去了她家,家里的大人没在,她自己翻找出医药箱,学着大人的模样,给小男孩的伤口消毒、缠裹纱布。
还安慰他,“不疼的哦,我会很轻很轻,一会儿就好了。”
小男孩望着她,她很漂亮,皮肤白的发光,嘴唇又很红,像个洋娃娃。
他唇角不自觉扬起来,“我不怕疼。”
这是他们第1次见面,后来小男孩竟然发现他们两家是世交。
并且,他们还是在同一所学校里上学,唯一有点失落的是,他们没在一个班。
而他的三弟,慕柏森和女孩一个班。
——
白芸慧和祁正东的订婚,自然被取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