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征跟她保证,“今晚快一点,不耽误睡觉。”
他原来很不错的信用值,因为这种事情,在云朵心里已经变成了负数。
什么快一点、就一次、马上就好。。。。。。。。云朵上了无数次当,再也不会被骗了。
果然,应征的下一句保证是,“就一次。”
云朵伸出食指在他眉心上一点,“做梦,你再啰嗦,以后都别想了。”
一次和以后,就是傻子都知道应该怎么选。
应征叹了一口气,将人搂进怀里,“睡吧。”
应照的假期有限,他只在家留了两天。
云朵过了两天不用去接孩子的好日子,在应照回军营以后,她又得继续大冷天往学校跑。
她现在还没工作,应月和应征都问过她想要个什么样的工作。
云朵没有打算,想要在家里歇一段时间。
至于工作,不着急。
大院的消息传得很快,云朵和应征进进出出,老邻居们都知道,应家的小儿子带着老婆孩子回来了。
白天家里人都去上班上学,就只有云朵一个人在家。
这天白天,家里来了个不速之客。
云朵正在楼上画画,楼下持续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这个时间段里,还没有要是只能敲门,云朵猜测这人应该不是自家人。
不是自家人,她就不太想去楼下开门了。
她得先换上见客的衣服,然后再下楼。
只是这楼下人十分的持之以恒,云朵等了很长时间,这人还在坚持敲门。
怕万一是出了什么事情,她还是选择下楼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陌生的中年女人,短发,穿着干部装,小皮鞋。
因为在外面冻了一段时间,她的脸色不太好,劈头盖脸地一通骂,“你在屋里干嘛,怎么才开门!”
这中年女人有些面善,云朵记忆力好,她敢肯定自己绝对没有见过这个人。
要不是云朵跟应母很熟了,她都要怀疑这位刚才的语气,才是应征的妈。
一个人的眼神是骗不了人的,她看云朵的眼神有些嫌弃。
云朵又没有受虐倾向,做不出好脸色来对她,“你是哪位,有什么事吗?”
“你就是应征那个资本家出身的媳妇吧,真想不到他的眼光会差到这个地步,找你这么个媳妇。”
云朵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她见过最不会说话的人是刘小曼的爸,跟这个女人相比,嘴巴刻薄的刘副厂长都变得面目可亲起来了呢。
毕竟他最多也就是爱给人当爹、指点江山。
“不让我进去吗?”云朵一直挡在门口,没有让她进去的意思,这人也非常没有被嫌弃的觉悟,直接问道。
云朵脸上挂着假假的笑,“还不知道您是哪位?我家应征不让我跟陌生人来往。”
反正有什么事往应征身上推就行,她只是一个听丈夫话的娇妻罢了,她又有什么错呢。
对上瞧不起的人,这人连掩饰的都不曾,赤裸裸地嫌弃挂在脸上。
她是真没想到,拽得跟什么似的应征会娶一个成分不好的妻子,对他没有丝毫的助力,还耽误了他几年。
不过看见云朵这张脸,一切疑问都有了答案,应家最有出息的小儿子也只是个普通的男人。
一个好色之徒。
为了美色,放弃前程的蠢货。
中年女人将下巴扬得很高,“我是应征的长辈,说起来,他还应该叫我一声二婶的。”
能被应征称做二婶的,也就只有一个人。
云朵仔细大量这人的脸,怪道她觉得这人有些眼熟,她跟应月长得有三分相似,看起来当然会眼熟了。
是应月的妈,云朵就没必要给她留面子了。
应照母亲是怎样没的,这人有直接责任。
作为一家人,就应该恨其所恨、爱其所爱。
云朵夸张地捂住自己的嘴,“原来是您呀!”
封长青见她认出自己,且用上了您这个敬语,她脸上隐有得意之情。
云朵轻笑了一下,这笑容中几多不屑,“原来您就是是应月那个杀人犯的妈,我们二叔的眼光可比应征还要差一些呢。”
同样是骂人,云朵就技高一筹,骂得不脏,但更难听,专往人最在意的地方戳刀子。
“人不能选择自己的出身,但能选择自己做怎样的人,我只是出身差,并不是人品差。”
封长青二婚丈夫的位置也不低,她也算养尊处优多年,只有她刻薄别人的份,还从来没听见过有人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