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生,应征尊重云朵的想法。
应征深吸两口气,缓缓与云朵分开。
这样虽然不是百分百避孕,但总好过一点措施都不做。
应征用毛巾认真将云朵腿上的污浊擦去。
云朵别开头不去看,“你想办法去买点避孕套。”
早知道他恢复得快,没想到这么快。
云朵往后退,“你先歇一歇。”
其实是她需要歇一歇。
然而应征已经握住了云朵的脚踝,将她向着自己的方向拉过来。
两人胡闹了一晚上,到了晨光熹微时,云朵困得受不住。
她本来就喜欢睡觉,晚睡觉也不会超过十点钟,今天已经严重超出了她的熬夜时间。
只看着外面的天色,云朵猜测得是三四点钟了。
一晚上数不清换了多少个姿势,应征像是被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大概他骨子里就是贪欢好色之徒,许多动作甚至不需要有人教,就能无师自通。
这中间,云朵还听见西屋的抒意哭了,不知道是闹着要喝奶还是干嘛。
透过薄薄的窗帘,能看见西屋的窗前有光透出,是云老太起来给抒意喂奶。
“乖啊,小点声,别被听见了。”
说是让云朵小点声,他却并不是很配合,腰上的力气一点都不小。
云朵忍得难受,气的在他肩头咬下一个浑圆的牙印,应征却得意极了,“没关系,不疼。”
安抚的内容,语气却像是炫耀。
应征他是牲口吗,都不需要睡觉的吗。
陷入昏睡之前,云朵咬住被角,恨恨地想。
应征有些意犹未尽。
比吃了十全大补丸还精神,打来热水沾湿毛巾,为她擦干身下的黏腻,又把睡衣套在她身上。
她实在是累得狠了,不管应征怎样摆弄,她连眼皮都没有睁开,乖乖地任由应征替她穿上睡衣。
云朵的被褥已经完全没法看了,怕云朵醒了以后发现在有脏污的被褥里躺了几个小时生气,
应征把云朵抱起,挪进他的被窝里。
应征又把云朵的被罩拆卸下来,连带着窗帘一起拆了下来。
云朵总说年前要做大扫除,但是他俩都忙得很,又不好叫云老太在照顾抒意之余打扫卫生。
可巧此刻应征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他把所有不太干净要洗的东西都拆卸下来,扔到水盆里泡着。
在这间隙里,他拿起抹布,认真将屋子给打扫了一遍。
他动作很轻,怕惊着云朵,其实完全没关系,云朵现在困得要死,就是应征在她枕头边上吹唢呐,她都不会醒过来。
云老太是如往常的时间起床,她先看了在她身旁睡得香甜的重孙,才缓缓穿衣服。
老人家肾不好,穿好衣服第一件事就是去上厕所。
到了堂屋看见门外晾衣绳上挂满了衣服被罩,因为室外温度太低,这些洗过的衣物已经冻成坨。
云老太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老眼昏花,或者是得了老年痴呆,没记错的话,昨天没有人洗衣服啊。
她出去一趟上厕所,回来坐在西屋炕上陷入了沉思。
无论回想多少遍,前两天都没有洗衣服的记忆。
难道她的脑子真出了问题。
可是她家祖上没有老年痴呆的传统,都是活了八十多岁的长寿人。
但是看过很多得了老年痴呆的人,在生命的最后阶段极其没有尊严。
她是个要面子的老太太,看见别人那种状态的时候,心里无数次想过,如果是自己,那还不如吃点药死了。
难道自己也要有这么一天吗?
老人家深受打击。
以后的事情,现在操心太早,云老太看了一眼时间,快要到那俩人上班的时间了,出去晨练的人没回家,云朵也没起来。
这俩人怎么回事啊?
云老太倒是没像以前一样,怀疑这两人是半夜胡闹没起来。
毕竟应征昨天说过头疼,肯定吃了药早早歇下。
“云朵,再不起来要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