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得有她在场的情况下,老太要防着她,反而讨论得束手束脚。
她只简单交代了几句,就让老太自己去想,她出了门去了隔壁房间,继续跟汤凤芝和云之扬聊天。
汤凤芝从木箱子里翻出一条红围巾,上次云朵带着糖葫芦回家,她没让云朵带些吃的回婆家,她觉得心神不安。
想起云朵脖子上的围脖有点旧了,就去买了两球毛线,给她织了一条围巾。
现在看来,还是她当时有先见之明。
否则云朵捧过来一个工作,她还不知道拿什么去感谢呢。
汤凤芝叫云朵上身试试,“好看,小妹长得越来越好看了。”
红色趁肤色,看着那张白里透红的小脸,能看出来她在婆家过得不错。
不过也是,谁会不喜欢云朵呢。
“知道你毛病多,我织完围巾以后特意下水洗过一遍,你今天戴着新的围巾回去,旧的那条留下,我拆了给你织一件毛马甲。”
云朵抱着她的腰说谢谢,也不推辞,她在自己身上比画了一下,“能织成这个样式的吗?”
可以倒是可以,不过汤凤芝从前没织过这样子的,她感觉不会好看。
“好看的,相信我的审美。”
汤凤芝拿出量尺,叫她把外套脱下,在本子上将她的数据记录下来,她顺手翻了一下云朵以前的尺寸,然后感慨了一句,“这应家的伙食很好吧,你都吃胖了。”
云朵眼睛瞪得圆溜溜,“哪有?”
汤凤芝笑着拍了拍她,“胖一点才好看呢。”
云朵在镜子前照了半天,脸还是原来的大小,也没有变化啊。
应征被调去西元,应月坚信他是被云朵的成分所连累,而她也是帮凶之一。
跟云朵原本已经缓和的关系又冷了下来。
这令云朵有点头疼。
她可以不在乎无关紧要人的喜恶,她还挺喜欢应月的,小丫头才救过她,她不希望两人的关系太僵。
她决定做点什么缓和两人的关系。
这件事的关键在应征身上。
于是在应征晚上照理擦地板的时候,云朵用郑重的语气开口道,“你知道吗,因为我们的事情,应月觉得是她连累了你,她一直特别愧疚。”
应征停下手上的动作,转头去看她,奇怪她怎么突然有了这种觉悟,用讥诮的口吻问道,“这难道不是拜你所赐?”
云朵瞪大眼睛,应征平时话少,掩盖了他长了张刻薄嘴巴的事实。
很难想象,这话竟然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
她摆摆手,“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她非常愧疚,尤其是你工作调动以后,你没发现她平时都不会笑了吗,长此以往肯定要憋出毛病的。”
当然不至于已经不爱笑了,应月还是正常生活,只是不跟云朵讲话,像躲瘟神一样躲她。
不过云朵打赌,应征不会注意到应月的具体变化,故意将情况说得严重一点。
她感觉应征挺关心家里人,带着侄子去什刹海滑冰,还会过问应月在学校的情况。
应征直视她的眼睛,沉声问道:“你又有什么目的?”
云朵就知道应征不会相信她,她已经想好了说辞,“我想跟小姑子打好关系啊,应月对我抱有成见,让我在家里生活得很压抑。我虽然是为了自己,但对这个家而言不是没有好处的。”
应征抬起下巴,示意她继续说。
“常言道家和万事兴,我跟应月的关系不好,不利于家庭和谐。应月呢,也会一直为此对你心存愧疚,你也不想让她一辈子都背着这份愧疚吧。”
云朵笑得有点不好意思:“这是个一举多得的好事,就是你可能要受点委屈。”
应征不信任她,如果她说这件事全是好处,没有坏处,他肯定疑心有诈,想都不想就会拒绝。
果然,应征问她了,“我要怎么做?”
他能这么问,就是还有的谈。
云朵请他在椅子上坐下,“其实很简单的,只要让应月知道,你非常乐意跟我结婚,你为能娶到我这个温柔漂亮的女同志而感到庆幸,那她就会从导致你陷入魔爪的罪魁祸首,变成为我们牵红线的月老。”
应征很满意云朵的自我认知正确,只是他还是没太听懂云朵的话。
“所以呢?”
云朵感觉自己是有点强人所难,她笑得贼兮兮,“其实也简单得很,你只要在应月面前表现得很喜欢我。”
应征沉默了,他狐疑地上下打量云朵。
“你确定不是为了满足你本人的特殊癖好吗?”
第18章 云老师你把手伸出来,我把脉
云朵瞪他,“怎么说话呢,我这人正直善良,怎么会有特殊癖好。”
应征笑笑,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