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她占了应征的床和房间,云朵偷偷去看应母脸上神色。
却见应母今日对她态度是前所未有的和蔼,竟然还主动给她盛饭。
态度前后转变太大,云朵十分惶恐不安。
家里只有应照知道,这娘儿俩开始斗法。
俩人脾气一个赛一个的倔,谁也不肯低头。
应征连着在沙发上睡了几天。
应母开始放大招。
某天云朵下班回家,看见母子二人站在客厅对峙。
这两人不知道说些什么,在她推门进来以后,齐齐消声。
云朵感觉到似乎有哪里不对劲,看了半天感觉今天的客厅格外空荡荡。
应征和应母如今站着的地方,原来放着家里的沙发。
沙发搬走,地板上留下跟周围颜色不同的印子,是常年打扫不到留下的。
不对,沙发呢?
面对云朵的发问,应母面色如常回答道,“那沙发太硬,换个新的。”
云朵点头,这是心疼儿子睡沙发,所以要给换个更软和的沙发。
云朵此刻在脑中拼命思考,撞到便宜老公和婆婆吵架,作为颇受嫌弃的儿媳妇该怎么做?
假装没看见走过去,是不是会被指责太冷血?
那她就象征性地劝两句,有没有用就不关她的事了。
“那个你好容易回来一趟,别总惹妈妈生气。”
然后转头安慰应母,“妈,他就是那么个性子,您也不是第一天才认识。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气坏身子不值当。”
说完这两句走流程的话,她也不去看这娘儿俩的脸色,赶紧上楼去,把战场留给他们。
听到楼上的关门声,应征才压低声音说,“您别再添乱,我会处理好自己的事情。”
应母没忍住爆粗口,“你能处理好个屁,当初我要给你安排相亲,你说你能处理好,我信了你放任你自己去处理,结果呢?”
见应征没说话,她又唉声叹气地抹眼泪。
“当初就不该听你爸的话,把你送进部队里去,好好的孩子,变成了现在这副鬼样子。”
应征面无表情说,“我现在很好。”
“好个屁,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你今天晚上必须搬到楼上去,媳妇是你硬要娶的。”
其实生孩子倒是其次,新婚小两口都不在一间房睡,这感情得有多差啊。
除开云朵最开始做了那桩错事,在家这段时间表现得都挺好,能安安分分地过日子,这就比她想象中的好太多了。
她也不想逼应征的,就像她曾经说过的,毕竟已经领证结婚,再冷着也不像话。
别管以前有多少不愉快,盖上被子在床上打一架,保管什么隔阂都没有了。
应母抱起放在一旁的‘豆腐块’,缓步走到楼上,敲开了二楼的某间房门。
云朵正在房间里吃鸡蛋糕,在学校饿得前胸贴后背,她就只吃两块糖垫肚子,楼下那两人还不知道要吵到什么时候。
听到敲门声,她赶紧放下手上蛋糕,擦了擦嘴边的碎屑,“请进。”
应母一眼就看到了放在桌面上的鸡蛋糕,她笑笑友善地问道,“饿啦?”
云朵不好意思地点点头,“下午讲了四节课,消耗太大。”
应母十分通情达理说道,“我一会儿就去做饭,你先忍一忍。”
她这个态度让云朵非常不安。
应母拍了两下被子上不存在的灰,“家里暂时没有沙发票,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买到沙发,应征这段时间就回楼上住。”
云朵:“啊?”
还没买到新沙发,就把旧的沙发给扔了?
况且按照应父应母的社会地位,一张沙发票应该不是难事。
很明显只是借口,那是为什么客厅里一定不能有这张沙发。
视线在触及床脚放着的被褥时,云朵心中有了答案。
为了让应征回房睡?
所以这母子二人在楼下吵架是为了这件事?
看现在这个样子,应该是应母吵赢了。
云朵挠头想,要不你们回去再吵一下?
这次她肯定无条件地支持应征。
云朵伸出尔康手,等等,还可以再商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