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t\t时间是个奇妙的滤镜,能磨平初见的棱角,也能冲淡最初的拘谨。一个月,四个周六,十二个小时的相处,足以让我和周挽——或者说,小挽——之间那层薄薄的陌生感彻底消散。
五月的A市,夏意渐浓。每次坐公交去她家的路上,看着窗外逐渐变化的街景,我的心情也比最初轻松了不少。至少,我知道等待我的不再是一个需要小心翼翼应对的陌生雇主,而是一个……嗯,一个有点意思的小丫头。
事实证明,我第一天对她的判断——“有点调皮”——简直是保守到家了。
最初那点腼腆羞涩,果然只是她面对陌生环境的保护色。一旦熟悉起来,小挽就像被解除了封印,露出了她阳光活泼、甚至可以说是古灵精怪的本性。她精力旺盛得不像个备战高考的高三生,思维跳跃,话题百变。
我们名义上是师生,实际上,补习时间经常被她层出不穷的“课外内容”打断。她会绘声绘色地给我讲学校里的各种八卦:哪个班的班草又被隔壁班的女生告白了,哪个老师上课时闹了笑话,食堂新出的“黑暗料理”又被多少人吐槽……她的模仿能力极强,学起严厉的教导主任训话,或是隔壁班那个说话嗲声嗲气的女生时,惟妙惟肖,常常逗得我忍不住笑出声。
看着她眉飞色舞、眼睛亮晶晶的样子,我偶尔会有些恍惚。这才是这个年纪该有的鲜活和生动吧?不像我,二十二岁的年纪,心态却像个提前步入黄昏的老头子。
她对我的大学生活也充满了好奇,尤其是感情方面。“老师,”称呼一直没变,但熟络之后,这称呼的语气中总感觉带着一些戏谑和暧昧,“你大学里肯定谈过恋爱吧?A大的女生是不是都特别漂亮又特别聪明?”
每次被问到这个,我总是含糊其辞地岔开话题。“学习都忙不过来,哪有时间谈恋爱。”我通常这样敷衍,然后迅速把话题拉回眼前的数学题,“这道数列题的通项公式,你再看看,是不是可以用累加法?”
我不想提苏晴,不想提那辆白色的宝马,不想提那段被碾碎的自尊。在小挽这样干净明亮的目光前,那段经历显得尤其灰暗和不堪。我潜意识里,或许是想在她面前维持一个稍微“正常”一点的形象,而不是一个连女朋友都守不住的、可怜的失败者。
小挽很聪明,大概是察觉到了我的回避。她会撇撇嘴,露出“没劲”的表情,但也没有再追问,只是嘀咕一句“切,肯定有故事”,然后乖乖地重新拿起笔,跟我一起研究那些复杂的函数和图形。
就这样,时间来到了这个周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天气有些阴沉,像是要下雨。我到小挽家时,她正趴在书桌上,对着一道物理题愁眉苦脸。
“老师老师~你快来救救我!”她看到我,立刻像看到了救星,把卷子推到我面前,“这道电磁感应题,我感觉每个公式都用上了,怎么算出来都不对!”
我放下背包,在她旁边坐下。她的房间依旧整洁,只是书桌上的东西似乎比以前更多了,卷子、草稿纸、各种颜色的荧光笔,还有一些……女孩子的小玩意儿。
我接过卷子,仔细看了看题目。嗯,确实有点难度,涉及到了楞次定律、法拉第电磁感应定律,还需要结合电路知识和能量守恒。
“别急,我们一步步来分析。”我拿起笔,开始在草稿纸上画受力分析图和电路图。
小挽凑过来看,齐刘海下的眼睛眨巴眨巴的,很认真。她的呼吸轻轻浅浅地拂过我的手臂,带着一股洗发水的清香。我有些不自在地挪了挪,试图集中精神在题目上。
讲了大概半个小时,思路渐渐清晰,我正要开始列方程计算,小挽突然捂着肚子站起来。
“哎呀,不行不行,憋不住了,我去趟洗手间!”她风风火火地说完,不等我回应,就跑出了房间。
我看着她消失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这丫头,总是这么一惊一乍的。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隐约的风声。我低头看着草稿纸上的图形和公式,准备继续往下推导。目光无意中扫过她的书桌,落在了一个小东西上。
那东西放在一堆笔旁边,乍一看,很像一支精致的口红。粉金色的金属外壳,圆柱形,大概十厘米长,顶部还有一个小小的盖子。看起来挺有质感的,不像便宜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女孩子的桌面总是这样,充满了各种我不太理解的小物件。我没多想,只是觉得这“口红”的颜色和造型还挺别致的。或许是因为刚才解题耗费了太多脑力,我的手指有些不受控制地伸了过去,把它拿了起来。
入手微凉,沉甸甸的,金属的触感很光滑。我把它放在手心里把玩着,像转笔一样转了两圈。这玩意儿……好像比一般的口红要粗一点,也重一点。
我下意识地想拔开顶部的盖子,看看是什么颜色的膏体。但那盖子纹丝不动。我仔细看了看,发现顶部似乎并不是盖子,而是一个整体。反倒是底部,好像可以旋转?
我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底部有一个小小的圆形按钮,旁边还有一个极其微小的充电接口,被一个硅胶塞塞着。
等等……充电接口?
口红需要充电吗?
一个荒谬但又极具冲击力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劈中了我的大脑。
这不是口红!
我猛地意识到,这东西的形状、大小、底部的按钮和充电口……这分明是……是某种……小玩具
我的脸“唰”地一下全红了,比刚才解不出题时还要红,简直像要滴出血来。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血液仿佛都涌上了头顶。
我怎么会把这东西拿在手里?!但就在这时,卧室门被推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小挽回来了。
她一边用纸巾擦着手,一边走了进来,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歌。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我的手上,落在了我手里那个粉金色的、极其扎眼的物体上。
她脸上的轻松惬意瞬间凝固了。
哼歌的声音戛然而止。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冻结了。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白皙的脸颊也迅速染上了一层绯红,比天边的晚霞还要艳丽。她的眼睛微微睁大,眼神里充满了震惊、羞赧,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慌乱。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唯一的念头就是:完了。
这比解不出数学题,比被苏晴甩掉,比我经历过的任何尴尬场面,都要严重一万倍!我竟然在她离开的时候,像个变态一样把玩她的私密物品!
“我……我以为……是口红……”我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试图解释,却显得苍白无力。我慌乱地想把东西放回桌上,离它远点,证明自己的清白。
然而,越是紧张,越是容易出错。
在我手忙脚乱地想要把它放下的瞬间,我的拇指,不偏不倚地,按在了那个圆形的按钮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嗡——”
一阵清晰而有力的震动声,伴随着轻微的电流麻感,从我掌心传来,瞬间打破了死寂。
那粉金色的金属圆柱体,在我手里不安分地跳动着,发出持续而暧昧的嗡鸣。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我石化了。
我们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看着我手里那个兀自震动、嗡嗡作响的东西,房间里的空气尴尬得能拧出水来。那震动的声音,此刻听起来简直是震耳欲聋,每一个频率都在无情地嘲笑我的愚蠢和猥琐。
几秒钟后,我像是终于找回了神智,用颤抖的手指再次按下了那个按钮。
“嗡——”的声音戛然而止。
房间里恢复了令人窒息的寂静。
我终于把那个罪魁祸首扔回了桌面上,它在桌子上滚了两圈,停在一支荧光笔旁边,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我知道,有些事情,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对……对不起!小挽,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看它像口红,我……”我语无伦次地道歉,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的脸烫得厉害,感觉自己这二十多年建立起来的所有形象和尊严,在刚才那短短的几秒钟内,彻底崩塌,碎成了齑粉。
我不敢看小挽的眼睛,只能低着头,盯着自己那不争气的手指。我想象着她会是什么反应?是会尖叫着把我赶出去?还是会哭出来?或者直接打电话给她的父母,控诉我的“流氓”行径?无论是哪一种,我这份家教肯定是做不下去了,甚至可能会惹上更大的麻烦。
然而,预想中的爆发并没有到来。
房间里依然是一片死寂。
我忍不住,偷偷抬起眼皮,小心翼翼地瞥了她一眼。
她的脸依然红着,但那种震惊和羞赧似乎正在褪去。她咬着下唇,眼神复杂地看着我,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厌恶,反而……带着一种让我更加不安的、琢磨不透的情绪。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目光仿佛能穿透我的皮肤,直抵我卑微而恐慌的内心。
就在我被她看得浑身发毛,几乎要再次开口道歉或者直接落荒而逃的时候,她终于开口了。
“老师,A校的大学生都像你一样好奇心这么强吗,这么喜欢乱动女生的私人物品?”
她的语气不是质疑,不是愤怒,不是羞涩,比预想中的平静,甚至有点……戏谑?
“额,你别这么说,确实是我不对,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随手……我平时也不会……”我仍然语无伦次,不知如何应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老师,你的道歉很没有诚意。你知道你做的事情很过分吗。”还是那样的语气,奇怪的平静。
“我…我是认真的,认真的道歉。小挽你原谅我吧,你说我应该怎么弥补,都可以”。我赶紧说道。
“好呀,跪下。”这次,两个字是轻轻的吐出,却像两记重锤,狠狠砸在了我的心上。
我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什么?”我怀疑自己听错了。
小挽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她依然那么平静地看着我,重复了一遍,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我说,跪下。”
她的目光很沉,带着一种与她年龄不符的威严,或者说,是一种掌控感。那目光牢牢地锁着我,让我无处遁形。
我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跪下?为什么?开玩笑的?不像。她的表情严肃得吓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羞耻感、负罪感、以及被那道突如其来的、带着命令意味的目光所震慑住的恐慌感,如同无数条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绕住了我的心脏,扼住了我的呼吸。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也许是被吓傻了,也许是潜意识里觉得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需要用最极端的方式来弥补,也许是她此刻那种不容置疑的气场太过强大,压垮了我本就脆弱不堪的心理防线。
我的膝盖,像是失去了支撑一般,不受控制地一软。
“噗通”一声。
我竟然真的……跪在了她的面前。
冰凉的地板触感透过牛仔裤传到膝盖上,带来一丝不真实的刺痛。我跪在她的书桌前,跪在端坐在椅子上的小挽面前,像一个等待审判的罪人。
巨大的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我淹没。我是一个大学生,一个成年男性,竟然对着一个高中女生下跪!这简直是荒谬,是耻辱!
但身体却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做出了最卑微的姿态。
我低着头,甚至不敢去看她的脚。
她穿着一双白色的棉质短袜,包裹着纤细的脚踝,踩在一双粉色的毛绒拖鞋里。很干净,很……属于少女的柔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我的目光触及那双穿着袜子的脚,一种更加强烈的、难以言喻的情绪涌了上来。是想要赎罪的冲动?还是被眼前这诡异情景彻底击溃后的自暴自弃?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在那个瞬间,我的理智彻底蒸发了。
我低下头,几乎是本能地,将嘴唇凑近了她穿着袜子的脚面。
那柔软的、带着微温的棉质触感,透过我的嘴唇传来。我甚至能闻到一丝淡淡的洗衣液清香。
“对不起……小挽……原谅我……”
我卑微地,几乎是无声地,用颤抖的嘴唇,轻轻地吻了她的脚面,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亲吻神像的底座。
屈辱、恐慌、以及一丝病态的解脱感,在我心中交织翻涌。
我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只知道,此时此刻的我,林宇,已彻底失控。在这个纤细的、刚刚还被我视作小丫头的女生面前,跪了下来,献上了我仅存的、那点可怜的尊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我的嘴唇还残留着棉袜那柔软、微温的触感,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洗衣液清香。大脑因为缺氧和过度的羞耻而嗡嗡作响,世界仿佛都失去了声音和色彩,只剩下眼前那双穿着粉色拖鞋、被白色棉袜包裹的纤细脚踝,以及我跪在地板上这个屈辱的事实。
时间仿佛凝固了,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我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的声音,也能感觉到额头上的冷汗正顺着鬓角滑落。
就在我以为自己会永远保持这个姿势,直到化作一尊羞耻的雕像时,头顶传来了小挽的声音。那声音不再是之前的冰冷和威严,反而带着一种……揶揄和好奇?
“老师,你……这么喜欢我的脚吗?”
喜欢?我怎么可能……我只是……只是被吓坏了,失去了理智!我猛地想要辩解,想要否认这荒谬的指控,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我的脸颊比刚才更烫,几乎要燃烧起来。
“噗……”她似乎轻轻笑了一声,然后命令道,“抬头,看着我。”
这命令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像一根无形的线,牵引着我的脖颈。我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僵硬地,一点一点地抬起了头。
视线首先接触到的,是她那双穿着白袜的小脚,然后是浅蓝色校服裤管下、一截匀称纤细的小腿,再往上,是她那张依旧带着红晕,但此刻却充满了促狭笑意的脸庞。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藏着无数狡黠的星星。她举着手机,摄像头正对着我。
就在我与她目光相接的刹那——
“咔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一声清脆的快门声响起。
我瞳孔骤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她……她竟然拍照了!
照片里会是什么?是我,林宇,一个所谓的名牌大学高材生,像条狗一样卑微地跪在一个高中女生的脚下,双手甚至还保持着刚才捧住她脚踝的姿势!
这……这要是传出去……
“不!删掉!快删掉!”我几乎是失声喊了出来,羞愤和恐慌瞬间冲垮了理智,我下意识地就想扑过去抢夺她的手机。
然而,我刚刚有所动作,一只穿着拖鞋的脚就轻巧而又精准地踩在了我的肩膀上,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反抗的意味,将我刚刚抬起一点的身体重新压了下去。
“别动嘛,老师~”小挽的声音带着欢快的笑意,她收起手机,揣进了校服口袋,然后蹲下身,与跪着的我平视。她歪着头,笑容灿烂得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你看,我抓到你的小秘密了哦。你刚才,是不是在偷偷玩我的……嗯?”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指了指桌上那个粉金色的“口红”。
我的脸瞬间又红又白,羞耻感再次将我淹没。
“我没有!我以为那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嘘——”她伸出食指,轻轻点在我的嘴唇上,阻止了我的辩解。她的指尖微凉,带着一丝少女特有的馨香。这个动作太过亲昵,让我浑身一僵,不敢再动弹。“我知道,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啦。”
她笑嘻嘻地说着,然后拍了拍自己的口袋:“不过呢,你发现了我的小秘密,现在,我也抓到了你的‘大秘密’。你看,我们俩扯平了,对不对?”
她眨了眨眼,语气轻快,仿佛刚才那令人窒息的对峙和我的屈辱下跪,都只是一场无伤大雅的游戏。之前那种平静得有些怪异的样子消失得无影无踪,她又变回了那个阳光活泼,古灵精怪的小丫头。
扯平了?
我一脸茫然地看着她。用我发现她隐私玩具的“秘密”,来换取我跪在她脚下被拍照片的“秘密”?这算哪门子的扯平?前者只是尴尬,后者简直是足以毁灭我社交生涯的定时炸弹!
我张了张嘴,想反驳,想争辩,想让她把照片删掉。但看着她那双狡黠灵动的眼睛,和那副“我们扯平了哦,这事翻篇了”的轻松模样,我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羞辱感依旧像针一样刺着我的神经,但更多的,是一种荒谬和无力感。我好像……完全被她拿捏住了。
“好了好了,别苦着脸啦。”小挽看我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伸手捏了捏我的脸颊,像逗弄小猫小狗一样,“地上凉,起来吧。”
如蒙大赦!我立刻手忙脚乱地想要站起来,摆脱这个让我无地自容的姿势。
然而,就在我的膝盖即将离开地面的时候,她踩在我肩膀上的那只脚,却轻轻一压,再次阻止了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等等嘛。”
我僵住了,不解地抬头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