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肖腾跟去一个什么地方,郴榕忘了买单的话,他也会买单,有时候一次就是他小半年的工资。
这样说起来,肖腾能存下这一笔钱的话,也挺不容易的。
但这笔钱,那是真的不多。
房子是租的,平时什么都要钱。
再说了,对于肖腾丢了工作这事儿,郴榕也有一点儿的愧疚。
“那还是得挣!”郴榕说,“反正闲着也没事儿…”
说完,郴榕又问:“那你现在找工作好找吗?”
肖腾看着他,说:“不算难找。”
什么叫不算难找?
郴榕:“…我爸该不会让人封杀你了吧!”
肖腾挽着袖子,去切菜,“不用想太多,过一段时间,我们就回国,到时候有办法的。”
“就这还回国?”郴榕不明白他到底在想什么,“我们不该是躲着他啊?”
肖腾:“我回国考公。”
郴榕:“…好的好的!要不咱俩一块儿…”
刚说到一半,郴榕就想着算了。
他考不上。
肖腾:“你去外边儿等着吧,待会儿就吃饭。”
郴榕觉得,他现在跟肖腾,除了睡在一块儿,跟以前好像也没有什么区别。
好像他们之前就已经结婚了。
床上,郴榕还跟肖腾说起来这件事儿。
肖腾眼眸一动,随即像是浮现出一点儿的笑意,说:“嗯…”
郴榕等半天才等来了这么一个字眼儿,他觉得没意思,就这样用带着一点儿失望的眼神看着肖腾。
肖腾似乎是有一点不知所措,而郴榕也叹了一口气,说:“没意思。”
肖腾想说什么。
郴榕将自己的手往床上一摊,偏头皱眉说:“你来吧。”
肖腾的心一点儿一点儿地冷了下来,他直起身子,说:“…你要是不想的话,那就不做了。”
听了这话,郴榕直接就瞪大了眼,说:“我是说我觉得没意思,谁说不让你做了!”
肖腾皱眉,露出一点儿的迷惑。
郴榕都坐起来了,手舞足蹈的,很难解释。
“我的意思是说!是说!是说我!我觉得没意思,所以让你…”
郴榕觉得自己解释岔了,朝着自己的脸上扇了一巴掌,又重新解释说:“是我对你没有意思,没让你不对我有意思啊!”
刚说完,郴榕就又要扇自己一巴掌。
可这一巴掌,却被肖腾给拦住了。
郴榕就这样看着他,说:“我的意思是说,我对你!不是!是我现在对你的后边儿没意思,所以想让你…”
郴榕抿嘴,就这样看着他。
他咽下去一口口水,到底是说了出来。
“想让你来,懂了吗?”
肖腾说…
“懂了。”
…
一说起回国的事儿,郴榕就想着,要不要给佘赞劲打一个招呼。
肖腾都不知道该怎么提醒,告诉他,佘赞劲到底有多久没有搭理过他了。
事出反常,怎么可能没有原因。
也就郴榕这人,一向都不喜欢想什么原因,在这一点儿上,别人真就不知道该怎么说他。
电话打一个,佘赞劲就挂一个,让郴榕简直想骂娘。
都已经这样了,郴榕还死皮赖脸地给佘赞劲发过去一个消息,说他跟肖腾要回国了。
为了报复佘赞劲,郴榕连自己结婚这么大的事情都不告诉他,故意将他排除在外。
肖腾看见郴榕的幼稚行为,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一直到上飞机的时候,郴榕都在骂骂咧咧的。
终于,佘赞劲回了一个消息。
——回国之后,去见一下池宁。
郴榕心将,去见池宁干什么?
佘赞劲跟池宁,他俩…
郴榕的心里这才一咯噔。
一下飞机,郴榕就立马给池宁打了过去。
肖腾在一旁看着他,手里拎着东西。
“哥,”池宁说话的时候甚至都带着一点的雀跃,“现在就后悔了?要不要我现在让人去接你?”
“你怎么了!”郴榕着急地问,“你没事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