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走后我妈没有丢掉他的任何东西,他的所有痕迹都原模原样留在我家里,他的哑铃,他的护腕.......”
鱼渺抬着脸,用眼睛索着眼睛,手指悄然划进男人衣服下摆。
他感到男人在他指尖一颤,骤地握住他手腕。
鱼渺歪着头:“会不会我不说话,你更好把我当女孩?”
小岛松了松力道,没说话。
“那我不说话了。”
整个掌心覆上时,他感到他们彼此都在发颤。其实他想要的不是摸摸肚肚,而是一个结实有力的抱抱。当然,这个要求对一个异国的陌生直男来说有点太过分。
不耽误他把小岛潮湿的衬衫纽扣颗颗解开,扬起脸,男人淡色发丝尽数垂落脸上。
“我觉得你好帅......”
“你身材好好....”
“我想要你喜欢我....”
他猜他读不懂他的唇语。
从胸口摸到小腹,从小腹摸到胸口,绕了一圈又往下,他尽情地上下其手,他没骗人,他真的快撑不住,每天数着雨树叶子熬夜晚,唯一的盼头是每周天在泳池看到一个小岛。不过小岛既然早就知道他在偷窥,为什么每次都还把毛巾挂到他附近,真是不能理解之直男怪象...忽然碰到什么,抓了抓......小岛猛地掐住他下巴,强迫他抬起脸:“........别看。”嗓音粗哑将他神经磨痛。
鱼渺一怔,反应刚刚握的是。
“........”
“.........................”
小岛松了手,喉结滚了滚,想说什么又没说出口:“你……”
鱼渺只低低“啊”了一声。
“你在流血。”小岛撇开脸,声音陡然沉。
确实,鼻子湿热湿热的。鱼渺用手一摸,指尖沾了两滴血迹,“啊,我流血了。”
“我流血了!”
鱼渺晕血来着。
10
那之后,他们就“不摸不相熟”,小岛把鱼渺抱到nus校医院,鱼渺真像他说的摸摸肚肚就能睡着,一觉睡了十多个小时,醒来,热带的夜,晚风格外温柔,小岛还在身旁。两相对视,无人说话,其实那时仿佛已确定这辈子就是彼此。
*
“sorry,我丢了我的房间卡,能给我重新办一张吗?”
“您的房间号,sir。”
“209。”
“登记姓名。”
“yu miao。”
“护照号码?”
精准背出一串护照号,江屿接过前台递来的209房卡,双手合十一笑。这是努沙杜瓦一家档次稍高的度假酒店,也是本次国际社会学年会的举办地点,酒店大厅立着与他等高的易拉架,用英文写着会议举办时间、地点、主题,上楼前,他走过去,手机拍照。
“这次来的学者都特别有礼貌。”远远的,前台对他说。
他用印尼语应了一句“是的”,转身上了楼梯。
第10章 一只银色的海鸥从西天滑落-10
“其实男人就是这样啊,只要摸得舒服都会有感觉,就算是直男.......”鱼渺顿了顿,“你别多想。”
“你住哪。”小岛显然不想谈论那个话题。
深夜十点的国立大学,红砖铺就的小径,他们中间隔着一步远,耳畔除了彼此,是虫鸣和风。很安静。
“我租在芽笼,学校外面。”鱼渺说。
小岛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你住在芽笼?
“呃,芽笼怎么了吗?”
“芽笼是新加坡红灯区。”
鱼渺啊了一声:“我说怎么这么便宜,楼里还每天进陌生人。——喂。你知道芽笼是红灯区,是因为你经常去吗。”
小岛没有说话。
鱼渺不由得重新扫看这个男人,舔了舔下唇:“我就猜到你很会玩。”
小岛还是不说话,视线也不落他脸上。
“你不是有crush吗,怎么还去红灯区。”
小岛面无表情,抬手弹他眉心:“local都知道,and,我不会玩,and,你偷窥我多久。”
靠好痛,鱼渺捂住额头。难道这男人看着脾气不大,其实是抖艾斯。
“对了你叫什么,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我叫鱼渺,秋刀鱼的鱼,渺小的渺。”
小岛说:“orca。”
鱼渺知道别人喊他奥卡:“没有中文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