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静悄悄的,黄孚达把行李箱先放到卧室,林峰晓紧跟着自身后抱住他。
“这次回来后能歇多久。”
黄孚达把人先推开,然后收拾行李箱,说:“暂时没安排。”
走到厨房,打开冰箱,空空的。
“你晚上和孩子吃什么了?”
“点了麻辣烫。”
“怎么又吃这种东西。”
林峰晓再次抱住他,手在腰上轻轻摩挲:“他说等你回来就吃不了这些,所以晚上才硬要吃。”
黄孚达关上冰箱门,说:“他9岁了,正是长身体的时——”
“不说他了,他已经睡了。”林峰晓手伸进黄孚达的衣服,脸轻轻蹭着他的脖子,“我们也睡吧。”
“我先吃点,饿了。”
林峰晓松开人,无奈道:“家里只剩方便面了。”
“那就方便面,你吃不吃?”黄孚达开始烧水,顺嘴问他。
“不吃。”
林峰晓坐在餐桌旁,看黄孚达在锅前忙碌,问:“你在洛州竟然还有朋友,我记得你是第一次去吧。”
“他后面才去的洛州,偶然碰到的。”
“那他原来是哪儿人?”
“仙叶的。”
林峰晓哦了一声,然后走到黄孚达身旁,关掉火,说:“快12点了,别吃了,你得管理体重,而且这东西不健康。走吧,一起回房。”
“不行,我晚上只吃了一点,饿的很。”
黄孚达刚打开火就又被关掉。
“别吃了,听医生的话。”
黄孚达看着还没烧开的水,又看看时间,妥协地把水倒掉,和林峰晓回了卧室。
最近见到方川后,就又有点睡不着,他从床头柜取出药,就着水喝下去。
林峰晓见状沉默片刻,然后说:“你的情况不适合再和仙叶那边的人见面,今后就不要见了。”
黄孚达关掉灯闭上眼,“我知道了林医生。不会再见了,我也不会总去洛州,不能再那么巧。”
“那就行。”
林峰晓凑近搂住人亲吻,手顺势解起了扣子,“一股药味儿。”
“峰晓我累了,明天吧。”
“这位患者,适当的□□可以帮助睡眠。”
“林医生,我已经吃药了,马上就能睡着,明天,明天一定。”黄孚达把人抱住,疲惫地闭上眼。
“你睡你的,不妨事。”他手上动作不停,并且越来越放肆。
“林峰晓。”黄孚达沉声警告他,
“………好吧。”
第二天黄孚达和经纪人联系了一下,得知近期没有行程,他便安心呆在家里,定点去健身房和练习室,偶尔再接送一下孩子。孩子是林峰晓的,前妻去世后,就一直由他带着。
孩子和黄孚达不亲,对黄孚达很抗拒,近几个月才好了些。但黄孚达也不介意,小孩子罢了。
川都六月正是热的时候,黄孚达一秒都不想在室外待,开车去超市买了点菜,买菜中途收到经纪人消息,明天临时需要去一个秀场,有人鸽了主办方,现在急缺人。
这不是小秀场,算是黄孚达捡漏。他回去和林峰晓说了一声,然后赶第二天一早的飞机,飞到了海市。
“生面孔,没见过。”设计师盯着黄孚达说。
经纪人点点头,说:“刚签半年,一直在培训什么的,还没让他去过几个活动。形象不错吧,多贵气,这可是我软磨硬泡了一年才签来的。”
设计师又打量了他一圈,然后问黄孚达:“能把上衣脱了让我看一下吗?”
“可以。”黄孚达抬手把宽松的t恤脱下,露出匀称的肌肉。
“你不是骨头架子,有肌肉就露吧。”
他把本来预定让黄孚达穿的亚麻衬衫换了。换了件垂感很好的白色丝制衬衫,大u领,宽松版的,露很多,下面是丝制米色长裤。
设计师又指指黄孚达空空的脖子,“再戴个细的choker,要黑色的。”
临上场,choker却找不到合适的,设计师把黑色的桌布剪下一长条,绑在黄孚达脖子上,“等下场后让化妆师帮你取。”
头发被发胶抓到后面,他眼神锐利,单手插兜,行动间衣物在灯下闪着,整个人都在发光。
方川看着台上的人,呼吸都小心了起来,他好像又回到了初见黄孚达那天。与那天不同的是,今天是他故意来的。
还没等结束,方川就在模特出口等着,他没敢发消息,怕人偷偷跑掉,这事儿黄孚达干的出来。他隐在墙角,等熟悉的脚步声接近后,才从旁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