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问的别多问。”
“那我送你回去吧,顺便给你多做点包子,你再忙也不能总吃方便面。”
杨局正正看着他,说:“小孩儿,你来到底有什么事。”
“没什么……就是想让你早点退休,我好带你到处转转。”
黄孚达开着车,杨局就坐在副驾。仙叶不是什么大城市,晚上9点多街上就已经没人了,再加上今天又是大雨,更是几百米内连个车影子都没有。
杨局问了几句黄孚达的工作,又督促他早点收心成家,黄孚达一一应下。
“杨叔,你这车窗换个膜吧,对面开远光咱都看不清。”
杨局应下。
正说着呢,那车就迎面直直开过来。黄孚达狂按喇叭,对面却好像听不到一样,他猛打方向盘向右侧躲去,却还是来不及。
只听一声巨响,黄孚达的车瞬间被顶翻,他周身一痛,脑袋火辣辣的,人也没了意识。
再醒来,他人已经在医院了。
头疼,胳膊疼,腿也疼。
“总算醒了。”
是杨叔的声音。
黄孚达循着声音看过去,是毫发无损站在他病床前的杨正平。
他心下松了一口气。紧接着身体的疼痛就更加猛烈地袭来,他看见了自己打着石膏的左腿和左胳膊,便问那车是怎么回事。
“是挺年轻的小伙子,两天没睡,疲劳驾驶,说是那会儿迷迷糊糊的,没注意。”
“他人在外面?”
“在交管大队那边。”
黄孚达的手机一直响,杨局看见了,就把电话递到他右手。
“这个电话响好多遍了,你要不还是接一下。”杨局整整自己的衣领,继续说:“你先好好休息,我去交管大队那边看看。”
见人走了,黄孚达就接起电话,电话那边是方川。
雨声里方川的声音格外焦急,“你干嘛去了,怎么不回我消息,也不接我电话!四个小时了,你知道我有多急吗!”
黄孚达脑袋还是有点晕,把音量调小了一点,怕他一冲动跑回来,就编了个谎。
他声音虚弱,说:“手机没电了,没看到消息。”
方川听着他的声音,再结合现在的时间,脑里莫名就想起些不合时宜的东西,疑心更重。
“9点没发现没电,10点也没有,凌晨一点倒是发现了。你是不是觉得我好骗。你到底干什么去了,又在骗我,昨天中午就在骗我。你昨天说什么衣服被小孩弄脏了,可我去对面云岛前台问过了,你回来换衣服的时候衣服根本没脏!没关系,你瞒一点就瞒一点。可你不能什么都骗我!你今晚到底干什么去了,我劝你最好老实和我说。”
黄孚达眉头渐渐收紧,刚要说话,对面方川就又恶狠狠地说:“挂电话,接我视频,不接就等我现在回去当面找你。”
电话被挂断,紧接着方川的视频通话就打了过来。
黄孚达沉着眉接通了视频,视频那头一片黑,只能隐约看到方川的脸。
方川看到视频里的黄孚达后,却是呆住了,他呼吸慢慢平复,小心地问:“你在医院?你怎么了,头上怎么有纱布。”
“被撞了。”
“还伤着哪了……”
“腿,胳膊。”
方川眼眶瞬间红了,哽咽着说:“对不起,我错了,你不要生气。可你,可你不该骗我。我现在就回去看你,你在哪家医院?”
一听他要回来,黄孚达眉头更紧了。
“山上雨更大,可能还有泥石流,夜里不安全,你回来干什么。而且被武总发现怎么办。”
“我担心你。”
“……听话,我没什么大事。”
“还不是大事!那孙子再撞狠一点你就没命了!”
黄孚达叹口气,把音量又调小了一点。
“这不是还活着么,而且只是骨折,又不是截肢了。你听话,别乱跑。”脑袋被他吵得晕晕乎乎,“我想歇一会儿,方川,明天再说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