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序珩这家伙有刘海的时候看上去特别有少年感,笑起来的时候两颗虎牙,还真就是个‘甜甜’。
但刘海撩上去之后压迫感就出来了,眉眼只要微微下压就给人一种迎面而来的侵略性,甚至虎牙都感觉尖锐了几分。
论发型对人的重要性。
微微俯身,一只手托住沈序珩的面颊,另一只手用刀片轻轻刮过眉尾。
其实沈序珩的眉形很完美,也就是简单修个边缘。
沈序珩的注意则完全不在自己的眉毛上。
从尤凌的手摸上来的那一刻,他的脑子里面就只剩下好软好香这四个字循环播放了。
兄弟,你好香。
比给他做的饭还香。
为了安心吃尤凌的饭,沈序珩特意要求把自己的节目排在了第一个,表演完之后就可以慢慢享受大餐了。
饿了,越想越馋。
尤凌说还给他烤了鱼。
酥脆的外壳,雪白的鱼肉……
说起来,尤凌的手也很白,不对,是全身都很白,腰也……
!
沈序珩一个激灵。
尤凌也一个激灵,刀片差点把整个眉毛刮掉。
拍拍脑袋,“你别乱动。”
沈序珩面侧发烫,“哦、哦哦……”
他掐了掐掌心。
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呢,沈序珩,你真是下头!
简单修了下眉毛,尤凌松开手。
沈序珩莫名还有点不舍得结束,“其他地方不用弄吗?”
尤凌挑眉,“刚才不是很不乐意弄吗?”
沈序珩摸摸鼻尖,“咳……”
“再给你抓个发型。”尤凌取下固定刘海的夹子,玩笑道:“保证让你多很多迷妹迷弟。”
“我要那些有什么用。”沈序珩得意昂头,“再说了,我本来就帅。”
“是是是,我们珩哥本来就帅得惊天动地。”
“嘿嘿。”
在两人都没注意到的角落,一双手把窗帘抓得皱成一团。
看着尤凌距离沈序珩越来越近,沈序衡快把窗帘抓烂了。
弹他脑门啊你倒是!
怎么弹我的你就怎么弹他啊!
手断了吗,弹我时候那个要把我弹死的力道去哪了?!
尤凌完全没有要弹脑门的意思,而是耐心给沈序珩抓了个帅气的发型,手法温柔到沈序衡以为自己在做梦。
尤凌那厮居然也会有这么温柔的时候?
看着两人离开,沈序衡扶扶墨镜,咬牙切齿跟着走出去。
他现在大致明白是什么情况了。
那道门的确是个传送门,但根本不存在什么幽灵的世界,尤凌也不是幽灵。
这里应该就是类似那些幻想小说漫画里面的平行世界,而尤凌能在两个世界之间穿越。
按理说,沈序衡这会儿应该是世界观都碎了,沉浸在震撼当中,并且大肆揣测尤凌的身份才对。
但实则他一肚子火,完全无暇想其他的。
凭什么啊,弹他脑门,给平行世界的他做造型?
还给对方做饭吃。
他跟那个人有差别吗,凭什么对方能吃大鱼大肉,他只配喝香菜汁?
呵呵,他现在算是知道游戏里那个烂替身是谁了。
天杀的尤凌!!!
“嘶……”尤凌打了个哆嗦。
沈序珩关心道:“怎么了?”
“总感觉后背有怨念。”尤凌回头看了一眼,什么都没有。
—
很快,晚会开始了。
沈序珩上台。
在架子鼓前面坐下,第一时间看向台下尤凌的位置,勾起嘴角,抬抬下巴。
尤凌懒洋洋扬了下眉。
跟小狗似的。
沈小狗将鼓棍在手中潇洒转了个圈,敲上鼓面。
节奏感极强的鼓点响起,没留什么平缓的前奏,几乎是几个呼吸间就点燃了全场的气氛。
谁隐藏春秋
谁在大雨之后
把旗帜插在最高的楼
……
过去的陈旧还在坚守
内心已腐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