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可安神,愿你常佩,如我常在。”
陆子榆低头看着戒指,揣进里衣,贴着心口的位置,随呼吸和心跳起伏。
眼泪又涌了上来。她干脆擦也不擦,伸手紧紧抱住谢知韫。
谢知韫用力回抱,脸埋在她肩头。
风卷着雪花盘旋,天地间白茫茫一片。
天空由金转靛,远处巍峨的雪山渐渐暗了下去,变成天边一道沉默的剪影。
相拥许久,陆子榆在谢知韫怀中,闷声道:“你说现在……像不像共白头了?”
谢知韫笑出声,轻轻拍掉陆子榆发顶的雪花,又理了理她的围巾,看着她的眼睛。
“不是像,是已然。”她轻声道。
陆子榆笑开,踮起脚,在谢知韫唇上轻轻落下一吻。
正想退去,谢知韫却扣住她后腰,加深了这个吻。
直到有些缺氧,二人才额头相抵,呼吸相融,化成团团白雾。
“子榆。”
“嗯?”
“我爱你。”
“我也爱你。”
雪夜渐深,繁星点点。
两人手牵手往回走。
脚印在雪地上并排延伸,很快被新雪覆盖。
车灯亮起,照亮纷飞的雪幕。
引擎声中,二人驶入苍茫夜色。
山河静默,雪落无声。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