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韫……你个大傻子……谁准你只给我半心的……”
陆子榆微微拉开一点距离,泪眼婆娑,一字一句道:
“我要你的整颗心……而你,早就全都给我了,不是吗?”
不再等待回答,她猛地覆上那双总是说出让她心动情话的唇。
暖黄的光影下,她们交叠的影子投在墙上,轻轻摇曳。
吻到呼吸微乱,谢知韫才稍稍退开些许,鼻尖蹭了蹭陆子榆鼻头。
“子榆,你说你要我整颗心,可方才那般用力……我这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你可感觉到了?”
陆子榆噗嗤一声笑出来,眼角还挂着泪花。
“感觉到了,像打鼓一样。看来谢老师的定力也不行嘛。”
谢知韫弯起唇角,指尖绕着陆子榆的一缕发丝。
“我曾想,我那破碎的来处,或许是此生无解的残局。在这高楼车马间,我不过一介过客,指不定哪日又散了去。可今日见你吃那碗面,见你收下这册子,我竟生出一种贪恋来。”
“什么贪念?”陆子榆心跳一漏,轻声问。
谢知韫眉眼轻弯,笑意清浅:“我贪这现世烟火,也贪这岁岁常安。想来,那汴京城的谢家小娘子,怕是再也回不去了。”
陆子榆心底一甜,将那枚玉佩细细摩挲,贴身收好,而后揽过她的腰怀里一带。
“回不去就回不去。我也不许你再回去,你就安心在这落户吧。”
“好,都依你。”
第67章 悬壶惊雷
晚风带着初秋的凉意,吹散了白日最后一丝黏腻。
陆子榆和谢知韫下班,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手里各拿了支甜筒。
陆子榆的是海盐芝士味,谢知韫的则是她最近爱上的茉莉花茶味——被陆子榆戏称为“小古人诱捕器”。
“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陆子榆看谢知韫小口小口吃着,冰淇淋在她手里仿佛什么绝世佳肴,可面上依旧是清冷温婉的模样。
她忍不住调侃道:“知韫,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特别像啃萝卜的小兔子。”
谢知韫抬眼,唇边还沾着白色奶沫,眼中恼羞,耳尖泛红,却还是故作镇定地回应:“食不言,寝不语。”
谢知韫总能精准戳中陆子榆的萌点,她正想再逗几句,前方社区小广场上,节奏欢快的广场舞音乐听了,喧闹声却打断了话头。
两人循声望去,人群围成了一个圈,传来七嘴八舌的惊呼。
“老周!你家秀英摔了!”
“快!快扶住她!”
“哎呀!脸色好难看,咋还翻白眼了!”
地上,一位头发花白的婆婆瘫倒在同伴怀里。面色潮红,口角歪斜,淌着口水,半边身体软塌塌的,想说话,喉间只能发出模糊的“呃呃呃”声,眼神惊恐无助。
有老人急着找速效救心丸,有人大声喊着“谁懂急救?”,陈婆婆的老伴周爷爷吓得手足无措,只会一遍遍喊老伴的名字。
陆子榆心下一紧,下意识看向身旁。几乎是同时,谢知韫脸上的轻松瞬间褪去,原本柔和的目光变得锐利如鹰隼。
她将没吃完的甜筒塞回陆子榆手里,说了声“我去看看”,便拨开人群,快步朝中心走去。
“让一让,麻烦让一让!”陆子榆赶紧跟上,一边分开人群,一边已经掏出手机拨打120,飞快描述眼前状况。
谢知韫蹲下身,指尖迅速搭上陈婆婆的手腕,凝神片刻感受脉象,又查看了她的瞳孔和舌苔。
她抬眼看陆子榆,陆子榆立刻会意:“救护车已经在路上了!”
她低声沉稳道:“急性中风,闭证。现下急需缓解症状,若等救护车来,恐会延误病情。”
“你是医生?” 旁边一位社区工作人员急声问。
“只是略通医理,家传的针灸急救之法。”谢知韫说着,迅速从包里掏出随身携带的针灸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