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杀意。
这就有些奇怪了,她不就是用了点手段把狄克.金搞走,公孙荷至于气成这样吗?
小组赛本来就是个勾心斗角各凭本事的赛制,输赢都是没可能的,怎么看起来像是恨上她了?
宋止这个时候还不知道,公孙姐弟身上背负着比职业选手要重得多的使命,也不知道自己从很久之前开始,就有意无意地成为了两姐弟成神路上的绊脚石。
坐在她身侧的菲尼尼也觉得有些不对劲,颇为老成地皱起了眉头,思考一会儿之后犹犹豫豫地指向公孙荷。
“啾!”
它一般舍不得对漂亮姐姐下手,但是这个姐姐,她瞪小凤凰,她的坏天鹅还嫌弃它,快把她给淘汰掉!
宋止无辜的眨眨眼。
比赛正式开始,蓝队体能充沛,又在观赛席上看过一轮红队的比赛,对每个人的风格有了大致的了解,算是占尽了优势。
公孙荷知道宋止喜欢伸腿绊人,索性也不近身与她进行对抗,而是张开金色的翅膀飞在空中,见缝插针地飞行、接球、击球。
菲尼尼见状,连忙让宋止也飞起来,给大家都看看它威猛的双翅。
这次比赛不限制飞行,但是冰球却是只能贴着冰面运动,飞在空中只会让自己远离战场,所以一开始确实没几个人选择空中的路线,但为了躲避宋止的飞毛腿,公孙荷想出来这个办法似乎还有些成效。
脱离了光滑冰面的限制,蓝金色机甲显得轻盈了许多,她飞扑着穿过关可凡,从她腿边拨走了圆盘形状的冰球,向前传给了作为前锋的队友。
宋止不打算飞上去,但她得想个办法限制住公孙荷。
她短暂的停止了一会儿飞毛腿绊人大业,而是抬头观察了一会儿公孙荷飞行的轨迹,发现对方喜欢等待红队的人传球的间隙俯冲而下后,心念一动,一个滑铲,提前截住了滑向公孙荷落点处的冰球,冰球一个转向,在冰面上画出一个绵长的弧度,传到了公孙野手中。
公孙荷倒也没有懊恼,保持着低空飞行,尽量用其他机甲卡着宋止的视线盲区。
但宋止又能通过冰球的动向预判她一半的飞行轨迹,这样一来,两人互相制衡,谁也占不了大便宜。
但对比赛起到了更重要作用的是fox的两个前锋队员阿尔法和阿文,他们似乎经历过专程的冰球训练,握球棍的姿势就比临时学习的其他人要专业的多。
他们两个同队选手打前锋,配合极好,比公孙野和钱天朗完全没有的配合、独狼一般冲锋陷阵要好得多,守着为数不多的进攻机会,但转化为得分的效率要比公孙野还要高很多。
霍行戈则没有被放在得分的位置上,而是被安排作为后卫对上公孙野。
他们两人都是在前两天的圆环平衡赛上坚持到了最后的,对于这点光滑的冰面都滑出了如履平地的感觉。
作为底比斯光辉躲避球赛的mvp选手,他没忘了扑救的本能,把身后的守门员也当成了需要人挡着的唐颂,手中长棍一挥,冰球瞬间折返,向着对面半场滑去。
公孙野虽然仍爆发力十足,但他击出的冰球有一半都在接近对方守门员万飞扬之前就被霍行戈给击飞了。
“山崎真!”
落后五分之后,公孙野终于有些沉不住气地在语音中大声喊着负责守门的山崎真。
按照获胜队伍每个选手身上积累的积分来算,只有红队获胜,德尔塔竞技才能获得两个积分,所以公孙野对这两分可是势在必得。
他不放心其他人守门,把山崎真放在守门员的角色上,但作为轻型机甲的他其实并不太合适,被fox两人组成的锋线频繁突破。
山崎真长叹一声,扑救更加用力,却仍然没法阻拦冰球如同子弹一般落入球网。
知道自己队伍落后菲尼尼也生气了,发卖对象重新从公孙荷变成了山崎真。
但这短短的30分钟里,选手很难从技术上有太大的突破,有没有练过球类运动,有没有天赋几乎在比赛开始的那一刻就定下了输赢,时间只会将比分拉大。
三十分钟之后,比分定格在蓝队11比7红队。
红队完成了自己的比赛,现在累计积16分,最后的悬念都来到了蓝队与白队的比赛。
菲尼尼知道这一场她们输了,也不要宋止抱,骂骂咧咧地从驾驶舱里跳下来,冲过去踢了蓝队里唯一一个任它欺负的霍行戈一脚。
霍行戈:……
他总不能踢回去,瞪宋止两眼意思意思得了。
【我宝又在无能狂怒】
【啊哈哈哈哈,它和止姐关系变好
了,怎么不打她?】
【菲尼尼肯定不会怪宋止的,因为它以为那机甲是自己开的,怎么能是自己开的不好呢?】
【楼上真相了,我菲姐从不内耗自己,永远责怪他人!】
公孙野也收起了机甲,大步流星地朝着观赛席走去。
他一天之内两次陷入了命运被他人左右的溺水感中,谁也不想理会,目不斜视的经过菲尼尼身边。
菲尼尼翅膀插进兜里,想要拿出教练的架子来教育对方几句,但却摸到了他送给自己的漂亮项链,不知道该不该发作,纠结之下已失先机,目送着对方坐到了观赛席最高处。
山崎真知道他心情糟糕到了极点,甚至不敢往他旁边坐去,就在观赛席最下面站着看公孙荷调整机甲。
菲尼尼仰着脑袋思考了半天,觉得对方比自己要惨多了,遂长叹了一口气,撅着屁股也爬去了最高处,坐在了孤零零的公孙野旁边。
宋止不准备上去,就这么坐在中间的位置上,时不时回头看看菲尼尼有没有闯祸。
关可凡也收好了机甲,和妮可并肩走过来,看见菲尼尼的动作,神奇地挑了挑眉,望向宋止,语气凉飕飕的。